“說法之法?”吳驚風和崔平章同時一愣,吹了首曲子就知道了?
“這位詩涵姑娘在琴聲中告訴了她想要什麽,我們可以從這裏入手。”張辰笑了笑,在魏悠的曲藝熏陶下,他的曲藝還是有點造化的。
“琴聲還能說話?”崔平章有點憨憨的瞪大眼睛看著張辰。
“你們這種俗人不會懂的。”張辰瞬間優越了起來。
“那詩涵姑娘想要什麽?”崔平章舔狗樣十足的趕忙詢問。
“詩涵姑娘家教太嚴,父母約束的太緊,又被你們這群舔狗堵著,整天隻能待在家裏,很孤獨啊,她向往自由,想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仿佛關在籠中的金絲雀,向往遼闊的天空。”張辰笑道。
“知道又能怎麽辦,她父母管的嚴,不可能讓她出門的。”崔平章瞬間沒了興趣。
“管得嚴說明在乎啊,他們不為自己著想,總會為女兒著想的,可以試著說服,看我的。”張辰非常有自信,起身出門去。
外麵,那一群二貨還在憋的臉色漲紅的吹 簫,完全就是在比誰吹的更響。
“差不多得了,你們這屬於是擾民了。”張辰嫌棄的說道。
“嘁,你管得著嗎,你誰啊?”
眾人暼了一眼張辰,繼續賣力的吹,根本不理會。
“你們再繼續饒命,信不信我讓你們到大牢裏蹲幾天。”崔平章跟了出來。
這下有用了,因為他們認識崔平章啊,郡守之子,把他們抓去關幾天完全能做到,於是一個個的連忙放下竹簫。
同時也好奇起張辰的身份,能跟崔平章為友,身份絕對不簡單。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辰來到江家門前,敲響了門。
很快,門開了,接著就是一盆水潑出來,非常精準的潑張辰臉上,張辰都被 幹懵了,他還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啊。
側邊,吳驚風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其他人頓時跟著瘋狂的嘲笑起來。
張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無辜的對著潑他的江夫人道:“嬸子,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啊。”
院子裏,江詩涵看著張辰那狼狽又無辜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偷笑。
下一秒,江夫人根本不管有理沒理,把門猛的關上,張辰張開的嘴也隨著被堵住,整個人尬在那裏。
“沒事。”張辰強行挽尊的說出兩個字,退後幾步,直接施展輕功躍牆而入。
“我去,武林高手啊,不會來硬的吧,不行,不能讓他傷害詩涵姑娘。”
眾人對視一眼,頓時急了,一股腦的朝著門口衝去。
“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這位公子可是大人物,你們別多管閑事。”崔平章連忙嗬斥道。
“大人物又怎樣,那些從皇城來勸江家的大官不也都被趕走了嗎,他肯定也得被轟出來。”眾人撇撇嘴,聚在路邊看熱鬧。
“你要幹什麽?”裏麵,江夫人看到張辰翻牆進來,連忙拿起掃把把女兒護在身後。
“嬸子放心,我沒有惡意,隻是進來說幾句話,看得出來,你們夫妻兩把詩涵姑娘保護的很好,也很疼愛詩涵姑娘。”
“但詩涵姑娘整天待在這小院裏,仿佛被關進籠子裏的金絲雀一樣,詩涵姑娘向往自由,向外外麵的世界,我從她的琴聲中聽出了她很孤獨,很壓抑,久而久之,會積鬱成疾,會生大病的。”
張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胡說八道,你敢詛咒我女兒。”江夫人根本不講理,抬起掃把就打,張辰趕忙施展輕功狼狽的逃出去。
“看吧,被趕出來了吧。”看著狼狽逃出來的張辰,外麵的公子哥們一陣幸災樂禍。
在他們看來,張辰肯定也是衝著詩涵姑娘來的,算是他們的情敵啊,他們當時希望張辰吃癟了。
“呦,某人不是很自信嗎?”吳驚風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啊。
“你欠揍是吧。”張辰滿臉黑線的瞪了一眼吳驚風,鬱悶回隔壁去。
江家院子裏,江夫人也不是完全沒把張辰的話聽進去,放下掃把看著女兒道:“爹娘是不是把你管的太嚴了。”
江詩涵低下頭沒說話,過了一會抬起頭,擠出一抹笑容道:“我知道爹娘都是為了保護女兒。”
其實還有後半句,但她不敢說——她真的很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她從出生就待在桃源鎮,從來沒有出去過。
她時常去羊肉館裏幫忙,其實是去聽客人們講故事,講外麵的世界有多精彩。
張辰是第一個懂她的人,她很肯定,張辰就是先前吹 簫的人。
而江夫人又怎會聽不出女兒是在安慰她,歎了一口氣道:“唉,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可也很危險,爹娘不願離開桃源鎮,是不想再麵對以前的回憶。”
“現在國泰民安的,哪有什麽危險,你看外麵那些公子哥哪個敢亂來。”一道聲音傳來,張辰不知何時站在了牆上,兩個院子本就一牆之隔,根本攔不住他。
“你還敢來,我打死你。”江夫人重新掄起掃把就衝過來。
“哎,打不著,打不著。”張辰在牆上又蹦又跳的,輕浮的瘋狂挑釁。
“不許欺負我娘。”江詩涵生氣的嘟嘴瞪著張辰。
“咱們講道理好不好,是你娘欺負我,我都沒還手啊。”張辰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麽?”江夫人戒備的問道。
“在下張辰,遊玩路過桃源鎮,與崔公子是好友,順便來探望,在詩涵姑娘的琴聲中聽到了濃濃的孤獨感,所以想著幫忙開解開解。”張辰躬身行了一禮,找了個理由。
絕大部分的人知道大元帥,卻不知道大元帥叫什麽名字,所以他說出真名也沒什麽,現在暴露真實身份,估計江洪富就提刀來了,所以還是先不暴露的好。
“他難道是大元帥?”後麵的崔平章卻是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張辰。
“不該問的別問。”吳驚風瞪了一眼,崔平章趕忙閉嘴,但已經得到了答案,眼中滿是激動和震驚,他竟然和大元帥同住,天下有幾人有這福氣啊。
天下人無不敬仰大元帥,他自然也不例外,本來他以為大元帥是非常嚴肅威武的,卻沒想到大元帥如此好相處,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