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知道欺負我,你自己惹的陛下,幹嘛拖我一起來。”
府外,張辰撐著傘,古麗娜月一臉氣呼呼的,大冷天的出來受凍,誰樂意嘛。
“你就當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嘛,我一個人多無聊。”張辰一臉的賤兮兮。
“誰讓你話多的,靴子弄濕了很難受的,你背我。”古麗娜月眼珠子一轉,直接蹦張辰背上。
西域的女孩子,性格都比較活潑,古麗娜月雖然已經二十多了,但依舊古靈精怪的。
“你拿著傘。”張辰沒好氣的把傘遞給古麗娜月,背著其在雪地中行走。
平西將軍府距離鎮國公府不遠,張辰不習慣坐嬌子,至於坐馬車,街上的雪都沒到大腿了,馬兒根本走不起來。
“你不是會武功嗎,你學月將啊,施展輕功,踏雪無痕。”古麗娜月出主意道。
“抱緊了。”張辰顯然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一個敢說一個敢做,然後一起步,兩人結結實實的摔進雪地裏。
張辰有點尷尬,找借口道:“不行,你太重了,不是我輕功不行。”
“你才重呢,你就嘴硬吧。”古麗娜月一臉嫌棄。
“你還嫌棄我。”張辰抓了一把雪,塞古麗娜月衣服裏,撒腿就跑。
古麗娜月凍的發出一聲驚叫,氣呼呼的追在後麵用雪砸張辰。
兩人一路打鬧著來到平西將軍府,張辰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下人打開,但目光卻看向張辰後麵。
張辰轉身一看,古麗娜月舉著一個大雪球,對著張辰的臉就砸了下去。
“讓你欺負我。”古麗娜月得意的笑著趕緊去。
“我去,你下死手啊,這麽大,砸死我了。”張辰抹了一把臉上的雪,罵罵咧咧的追進去。
兩個開門的下人一愣一愣的。
來到裏麵,月行正在教莊清語輕功,兩人在雪中飛舞,好生浪漫。
“看看,看看,這才叫輕功,你笨死啦。”古麗娜月瘋狂吐槽。
“你以為誰都是他和月將啊,背著人還能施展輕功。”張辰翻了翻白眼。
看著兩人多少有些狼狽的樣子,莊清語掩嘴輕笑,盈盈一禮,連忙帶著兩人進屋去烤火。
莊家其他人薄情寡義,滅西昭國的時候沒殺他們,結果跑到皇城來各種巴結官員,想要混個官做,拿文聖當敲門磚,結果把女帝熱鬧了,一家人被轟出皇城。
所以文聖便和孫女莊清語、孫女婿月行一起住在平西將軍府,平時大多住在天下學宮,過冬,學子都回家看望親人去了,便也搬回平西將軍府住。
屋裏,文聖身上披著袍子,坐在火爐邊,埋頭著書,對於文聖來說,著書寫文,沉迷在文學的海洋中便是最大的樂趣了。
“大元帥怎麽來了,快坐,快坐。”
看到張辰來,文聖熱情的招呼。
“今年冬天比較冷,陛下讓我來看望看望您。”張辰笑著走過去。
“嘁,分明就是你話多,被陛下轟出來了。”古麗娜月吐槽道。
“就你話多。”張辰白了一眼古麗娜月,你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
“嗬嗬,老夫這身子骨還算硬朗,有勞陛下和大元帥掛念了。”文聖淡淡一笑,也不在乎。
“老夫今年已經八十歲了,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非常非常的長壽了,老夫知足啦,清語也有月行照顧,那天真去了,肯定也是含笑而去。”
“不過,要是能多看一些大元帥寫的詩,就沒遺憾啦。”
文聖樂嗬嗬的說道。
“行,我給您老寫。”
張辰淡淡一笑,坐到文聖身旁,拿起筆寫了起來,文聖一邊研墨,一邊期待的看著。
讓文聖幫忙研墨,這世上獨一份了。
兩人一邊忙,一邊聊,很是愉悅。
莊清語還好,古麗娜月和月行那是真聽不懂,古麗娜月直接打起了哈欠,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實在受不了了,自己一個人跑回鎮國公府去了。
莊清語和月行相視一笑,也退了出去,讓兩人在屋裏好好聊。
這一聊,直接聊到了天黑,柳北飛等人早就回家去了,女帝沒有要回宮的意思,火鍋都準備好了,就等張辰回來吃飯。
“爹爹怎麽還不回來,我都餓了。”雅馨嘟著小嘴。
“他和文聖寫詩聊文學呢,我在旁邊坐了一個多時辰,聽不懂,聽得打瞌睡,他們越聊越起勁,沒完沒了,估計現在還在聊呢。”古麗娜月吐槽道。
“和文聖聊天需要很深的文學底蘊,大帥能和文聖暢聊,足以證明大帥的學識淵博,棋逢對手,酒逢知己,聊起來便甚是愉悅。”魏悠溫柔的淺笑道。
說話間,張辰一身風雪的回來了。
“你倒是和誰都聊的來。”女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張辰,本來她是想讓文聖折磨折磨張辰的,結果人家相談甚歡。
“文聖想編寫一本春秋詩冊,助力春秋國的文化昌盛,我給他寫了幾百首,一時忘記了時間嘛。”張辰拍著身上的雪說道。
“幾百首。”魏悠一驚。
“常年走南闖北,南征北戰的,見識多了,靈感自然也多。”張辰笑了笑,他其實就是個搬運工。
不過,把前世的文學精華搬運過來,確實也有助於春秋國的文化進步。
“爹爹,我餓了。”雅馨嘟著小嘴撒嬌。
“好,吃飯吧,爹爹讓你們久等了。”
張辰寵溺的把三個女兒摟過來坐在身旁,招呼眾人吃飯。
魏悠幾人有些無奈,別人都是喜歡兒子,唯獨張辰,真是把女兒寵上了天。
大冷天吃火鍋真的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吃飽喝足之後,張辰帶著孩子們用圍棋棋盤下起了五子棋。
平時還好,開通了夜市,可以出去玩,大冬天,百姓們都縮在家裏避寒,基本上隻有勾欄營業,實在無聊的緊。
好在孩子多,家裏也熱鬧。
一直到很晚,孩子們都回去睡覺了,張辰直接被女帝拉去侍寢。
這幾乎是張辰唯一在女帝麵前掌握主動權的時候,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而現在不用了,兩人多少有些瘋狂,一直折騰到大半夜。
看著女帝疲憊而慵懶的樣子,張辰得意一笑,摟著女帝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