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可能是因為知道女帝在的緣故,柳北飛他們都沒有過來玩,隻有慕容拓帶著妻兒過來玩。
聽一群女人坐著嘮嗑,多少有些無趣,張辰拉著慕容拓出門去。
兩人撐著兩把傘,一路來到城南,敲響了一間很普通的小院的門。
很快門打開,李星若看著門口的張辰和慕容拓,頓時臉色大變:“你們來幹什麽?”
“看起來你過的不錯嘛。”張辰很自覺的走進院子裏。
李星若,西昭國公主,也是西昭皇室僅存的唯二血脈之一,多年前為了報仇,遠嫁左帳王庭,拖答被殺後,被他抓回春秋國,一直囚禁在皇城裏。
過去好幾年了,李星若雖然一副農婦打扮,但依舊遮掩不了其那秀美的容貌。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真正覆滅西昭國的不是我,是陸言,是你哥,是西昭國那些世家,中原一統是大勢所趨,你西昭國做不到,國戰敗了,怪不得誰。”
“如今我春秋國不僅做到了統一中原,更做到了萬國來朝,你們西昭國沒有這樣的魄力,你是個聰明人,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至於拖答,廢物小人一個,你應該感謝我殺了他,所以你沒有理由恨我,你應該感謝我。”
張辰戲謔的看著李星若。
“但你逼死了我父皇。”李星若冷冷的看著張辰。
“不,你父皇是贖罪,他利用文聖,意圖殺了文聖陷害給我春秋國,讓天下文人士子與我春秋國離心離德,隻是被我春秋國揭穿,西昭國文人士子為主流,若與西昭國離心離德,你應該知道後果。”
“所以,你父皇不是被我逼死的,是他自己把自己逼死的,他必須死,給文聖,給天下的文人士子一個交代,方才能穩住西昭國的文人士子們,讓西昭國有繼續爭霸的資本。”
“我承認,你父皇確實是一代雄主,所以春秋國打下西昭國後,女帝第一時間下令修葺了你父皇的皇陵,可以啊,你父皇後繼無人,西昭國就是被你大哥和二哥玩廢的。”
“這麽多年,你應該看透了,你父皇的死,其實與春秋國的關係並不大,他要不想著陰春秋國,他也不會被逼死,我春秋國對西昭國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給你們李姓皇族留下了血脈。”
張辰悠悠的說道。
“留下了血脈,在哪?我怎麽不知道?”李星若眉頭一皺。
“你二哥的兒子,現在活的好好的,不過不姓李,你沒必要知道在哪,你不見他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張辰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從屋裏跑出來:“娘親。”
看到張辰和慕容拓,小男孩有些害怕,躲到李星若的身後。
“時間如梭啊,一轉眼,你和拖答的孩子都這麽大了,草原異族都被滅了,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他這個前左賢王的兒子?”張辰戲謔一笑。
李星若臉色大變,連忙把孩子牢牢護在身後,著急的唾罵道:“你還是人嗎,他隻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我什麽都沒告訴他,他是中原人,姓李。”
“別這麽激動,開個玩笑嘛。”張辰戲謔一笑,殺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他還沒那麽喪心病狂。
“我聽慕容兄說,當年大周皇朝崩潰之時,把非常多的財寶藏了起來,數額高達上億兩,當時的周皇留下一份藏寶圖,一分為三。”
“後來你們西昭李氏得到了其中一份,南遼慕容氏得到其中一份,東楚楚姓得到最後一份,就是這樣的,你見過沒?”
張辰拿出一份藏寶圖遞給李星若觀看。
就是因為這份藏寶圖,當初周姓餘孽沒第一時間殺了慕容拓,東楚楚姓那份被周姓餘孽找到了,當初滅殺周姓餘孽後,慕容拓打掃戰場發現。
現在他們已經有其中兩份,就差西昭李氏那份了。
上億兩啊,即便對如今的春秋國來說,都是一筆巨款,不要太可惜了。
而且聽說其中大部分是金子,都被藏起來了,難怪如今中原流通的金子很少。
黃金可是未來發展科技的重要材料,得挖出來,給後世鋪路,藏在地下太可惜了。
李星若看著藏寶圖皺眉沉思起來,許久之後,突然眸光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麽。
“看來你有眉目了,你應該清楚,春秋國不差這些錢,隻不過這些錢藏起來太可惜了,你可以提要求,別太過分,我可以答應你。”張辰悠哉的說道。
“你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洞悉人心,既然你看出了我想提要求,那咱們就敞開了說。”李星若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辰。
“請說。”張辰微微一笑。
“第一,我要一萬兩,我沒有能力報複你,但我希望我兒子能富裕的過一生,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他,但你也得把他當中原人看待,不得為難他。”李星若開口道。
“可以,草原異族都滅了,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麽浪花,殺一個小孩子,我還沒那麽喪心病狂。”張辰很爽快的答應。
“第二點,我要知道我二哥的兒子在哪裏,是誰,我可以不認,但我要確認孩子真的過的好。”李星若繼續提要求。
“可以,你二哥娶了荀相的孫女為後,你二哥死的時候,荀相孫女已經懷了身孕,我答應了荀相保全他們母子,後來孩子出生,是個男孩,隨荀相姓了荀,現在好好的養在荀府。”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荀相的人品你總該相信。”
張辰也沒有隱瞞。
“荀相確實比你人品高尚的多,孩子由荀相養著,我放心,不見也罷。”李星若鬆了一口氣。
“你說就說,別搞人身攻擊,我抓了你們母子,但這些年給你們房子住,讓東廠衛照看著你們,從未刁難過,人品已經夠可以的了。”張辰不爽的說道。
李星若沒有理會,帶著一抹恨意的說道:“我聽說你抓了陸言,我要見一見他。”
“可以,滿足你,他被關在東廠的大牢裏,正好,東廠距離這裏也不遠,請吧。”張辰也沒有拒絕。
“多謝。”李星若淡淡回了一句,牽著兒子往外走去。
“我勸你不要帶孩子去,東廠大牢不是人去的地方,小心給你兒子留下心理陰影。”張辰懶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