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那麽多國家聯合起來,打不過十萬春秋水軍,廢物,全是廢物。”

最後的希望破滅,楚默兒再也淡定不了了,猙獰的破口大罵。

“嗬,春秋寶艦裝備紅衣大炮,水軍長期作戰,戰鬥素養極好,哪怕是西奧帝國的水軍亦被打的抱頭鼠竄,王乾將軍被女帝譽為海上霸主,豈是浪得虛名,東海諸國,不過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楚臨安譏諷道。

而這下可把楚默兒激怒了,拿起旁邊的鞭子**楚臨安:“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你肯幫我,岐州邊城的守軍早已被滅,那裏的火器都是我們的,我們又怎會如此被動。”

“你也姓楚,身上流著東楚皇室的血脈,你為什麽不幫我,為什麽要投靠仇人,貪生怕死的叛徒,你是東楚國的罪人。”

“嗬,仇人。”楚臨安嘲諷一笑。

“真正害東楚國滅國的是你二哥楚啟,是他野心彌天害死陛下,是他聯合周姓餘孽逼死我爹,是他把東楚國出賣給了周姓餘孽,方才會有西奧大軍打進東楚國,屠戮東楚子民,奴役東楚子民的慘事。”

“是春秋國滅了周姓餘孽,滅了西奧大軍,拯救東楚子民,身為東楚皇族,應該為東楚子民負責,我們根本沒有理由去仇視春秋國。”

楚臨安非常平靜的說道。

“哼,春秋國狼子野心,趁機霸占春秋國,他們卑鄙無恥。”楚默兒不服氣的冷哼道。

“你住口,覆滅東楚國的是周姓餘孽,是西奧大軍,春秋國從西奧大軍手中打下來的國土,為何不要。”

“無恥的是你們,周姓餘孽霸占東楚國的時候你們在哪?西奧大軍奴役踐踏東楚國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你們怕了,躲起來了,眼睜睜看著東楚子民被迫害卻不敢站出來反抗,春秋國消滅異族,如今中原一統,天下太平,你們又跳出來玩弄陰謀詭計,無恥的說著大義複國。”

“東楚國被迫害的時候你們怎麽不站出來朝著要複國?”

楚臨安憤怒的怒懟。

周姓餘孽作亂,外族入侵,他爹被逼死,他一直帶領著東楚大軍對抗異族,守護中原,而這些人又做了什麽呢,害怕了,躲起來了。

麵對異族唯唯諾諾,麵對同族,百姓好不容易等來太平盛世,這些人又跳出來破壞盛世,臉都不要了。

“若非春秋國抵禦異族入侵,保全中原,你們談什麽複國,若先帝得知你們如此不要臉,不知該有多羞愧。”楚臨安繼續嘲諷。

“你住口,你住口,你身上流著東楚皇室的血脈,就應該跟我一起重鑄東楚國,你是叛徒,叛徒。”被戳到痛處,楚默兒猙獰的嘶吼,**楚臨安。

“東楚皇室血脈,我不稀罕,從楚啟逼死我爹的那一刻起,我與你們一家便已恩斷義絕,我活著,隻想繼承我爹的將魂,你自己無可救藥了,殺了我吧。”

楚臨安異常的平靜,目光如炬的盯著楚默兒,他怎麽也想不到,曾經那個天真無邪,活潑俏皮的公主妹妹,竟然會變得如此黑暗,如此惡毒。

楚默兒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瘋狂的鞭打楚臨安,楚臨安被打的奄奄一息。

發泄得差不多了,楚默兒平靜下來,突然把鞭子一扔,雙眸湧出淚水,如同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雙手捧著楚臨安的臉:“臨安哥哥,我是不是打疼你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東楚公主,我無法接受東楚國淪為他國領土。”

看著楚默兒那真摯的關心,楚臨安卻是心底發寒,這段時間,楚默兒仿佛有兩副麵孔一般,每次打完他又換副麵孔安慰他,他都快被折磨瘋了。

而下一秒,楚默兒又恢複那副惡毒的麵容:“傳令下去,所有人潛伏不動,至少乾州、陳州、隨州的官員中,還潛伏著我們不少人,我們隨時可以控製這三州,我們還有機會對抗春秋國。”

說完,楚默兒又變成 人畜無害的樣子,進到臥室裏抱出來一個孩子,溫柔慈愛的哄著孩子。

看著楚默兒這般變臉,楚臨安也快崩潰了。

楚默兒本以為萬事大吉,藏起來重新尋覓時機,但在四天後,一人著急忙慌的跑來匯報:“宮主,不好了,女帝已經知道我們的藏身之處,雲渡山被包圍了。”

楚默兒臉色大變:“雲渡山人煙稀少,女帝怎麽會知道我們藏在這裏,一定是有人叛變了,混賬,混賬。”

看著怒砸怒罵的楚默兒,楚臨安搖搖頭,閉上雙眼,不想再看楚默兒,這早已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公主妹妹。

“宮主,快撤入密室之中,隻要您活著,東楚國就還有希望。”六堂主催促道。

楚默兒此刻也顧不了許多,抱著孩子離開,離開之前,目光落在楚臨安身上,或許是心中還有那麽一絲人性,還記得往昔的親情,終究沒忍心殺了楚臨安。

外麵,喊殺聲衝天,留守這裏的楚宮逆賊不少,正在和春秋軍還有那些武林人士交戰,隻不過終究大勢已去,很快就潰敗了,節節敗退。

春秋軍和武林人士們一路追殺著往山上去。

月將五人保護著女帝和張辰跟在後麵,一路來到半山腰,此處有一個很大的山洞,裏麵是四通八達的密道。

沒過多久,逆賊便被屠戮一空,整座雲渡山都被控製住,春秋軍舉著火把湧進山洞中,昏暗的山洞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晝。

張辰等人進入山洞中察看,穿過那些密道,最終進入一個非常寬闊的密室之中,楚臨安被綁在牆壁上,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

“快把討北將軍救下來。”張辰下令道。

“陛下,大帥,小心。”楚臨安鼓足全力的大喊一聲,目光看向上麵。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一人躲在洞頂,持劍落下,直指女帝,正是那第六堂主,不死心的想要孤注一擲刺殺女帝。

“放肆。”

月將和月行同時飛身而起,月將擋劍,月行一腳將其踹飛出去,兩名春秋軍迅速的兩把刀架在其脖子上。

然而此人凶悍,直接抬手抓住刀抹了自己的脖子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