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兒呢?”

女帝視若無睹,目光冷冽的看著楚臨安。

“躲進了密室裏,但我不知道密室在哪。”楚臨安沒有隱瞞。

“找,把雲渡山移平也要把楚默兒給找出來。”女帝帶著濃烈的殺意下令。

這兩年她性子溫和了不少,但楚默兒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楚默兒必須死。

而章平的好運再一次處罰,稀裏糊塗發現了機關,打開了密室,楚默兒被抓了出來。

“章兄,你這手是摸過什麽。”楊懷英都無語了,仔細打量著章平雙手。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運氣好吧。”章平尷尬的撓撓頭。

“楚默兒,朕將東楚子民一視同仁,給他們田種,給他們錢賺,滅東楚國的非春秋國,你憑什麽反朕?”女帝目光冰冷的看著楚默兒。

“就憑我是東楚公主,春秋國沒滅東楚國,但卻霸占了東楚國,我身為東楚公主,複國有何錯。”楚默兒怨毒的盯著女帝。

“可麵對周姓餘孽和西奧大軍時,你們卻躲了起來,不敢有作為,你們既然選擇了做懦夫,便沒有資格再談複國,你們是東楚國人,但也是中原人,你們沒有參與保衛中原,何來臉麵談複國。”楚臨安憤怒道。

張辰拍了拍楚臨安的背,果然他沒有看錯,楚臨安不可能參與這種下作之事。

“勾結異族,對付中原同族,更是意圖把中原強大的根本火器售賣給異族,陷中原於危機之中,你的所作所為與滅東楚國的罪魁禍首周姓餘孽有何異。”

“可憐楚皇一代雄主,兒子葬送東楚國,女兒勾結異族,一個比一個不堪。”

女帝怒斥道。

“你住口,不許說我父皇,成王敗寇,我既然落到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楚默兒怨毒的盯著女帝。

“把楚宮逆賊名單交出來。”女帝冷冽道。

“哼,你休想,你抓到我又如何,殺了我又如何,東楚多義士,今日我雖死,但還有東楚義士會立誌複國,你永遠不得安寧。”楚默兒怨毒的冷笑。

“把她拖出去,淩遲處死。”女帝徹底怒了。

“陛下,先留著她,臣有一計,可將楚宮餘孽悉數揪出來。”楊懷英趕忙站出來道。

“喔,何計?”女帝眸子一眯。

“我們可再用同樣的計謀,讓林豐幫主易容,讓月姬將軍假扮這廝把楚宮餘孽揪出來。”

“蘇子昌來往信件中提到青雲關後的青雲山是他們的另外一處據點,乾州長史與蘇子昌來往信件頗多,其在逆賊之中必然地位不低。”

“我們可以做一場戲,假裝楚默兒逃走,由月姬將軍假扮,去找乾州長史,我們隨時不知道逆賊還有那些,但乾州長史肯定知道,可以利用其把逆賊悉數引出來,匯聚到青雲山一網打盡。”

楊懷英躬身道。

“妙。”張辰聽了都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專業人士,用魔法打敗魔法,效仿逆賊的手段,就你們會裝是吧。

“好,便依楊愛卿所言,林幫主,麻煩你了。”女帝非常滿意。

“楚默兒,朕就多留你活些時日,讓你看著楚宮餘孽被一網打盡,我春秋人才何其多,就你還想要挾朕。”女帝冷酷的看向楚默兒。

“你卑鄙。”楚默兒慌了,劇烈的掙紮起來。

“哼,我們不過是效仿你們的手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跟你們這些逆賊,還要講什麽道義不成?”楊懷英冷哼道。

“說的好。”女帝非常讚賞。

“陛下,這孩子……”秦皋抱著孩子走過來。

“那是楚長夜的兒子楚雄,必須帶著這個孩子,方才能夠取信乾州長史,乾州長史是武宮長老許池,許家是東楚先後娘家,按照輩分,許池是楚默兒的舅舅,楚默兒也常稱呼其舅舅。”楚臨安帶著些許虛弱的說道。

“楚臨安,你個叛徒,叛徒。”楚默兒徹底急了,猙獰怒罵。

“你住口,我早跟你說過,從楚啟逼死我爹開始,我便跟東楚皇室恩斷義絕,是春秋國幫我給我爹報了仇,我現在是春秋國的討北將軍,何來背叛之說。”楚臨安怒懟道。

“叛徒,你就是叛徒,你和你爹一樣,都是叛徒。”楚默兒惡毒辱罵。

“你給我住口,楚元帥的忠貞天下人皆知,哪怕被楚啟那廝聯合周姓餘孽往絕路上逼迫,依舊念著東楚國,拚死抵抗草原異族,直至戰死。”

“天下人皆敬重楚元帥,便是草原異族都不忍褻瀆楚元帥遺體,為楚元帥修墳,東楚百姓更是修廟祭祀。”

“臨安將軍繼承楚元帥將魂,帶領著東楚大軍和我春秋軍並肩作戰,共同抵禦外族,保衛中原大地和子民。”

“而你,麵對周姓餘孽和西奧大軍時選擇苟且偷生,不敢反抗,毫無氣節,你有何資格辱罵楚元帥和臨安將軍。”

張辰暴怒,直接狠狠給了楚默兒一耳光,昔日那個單純活潑的東楚公主,如今竟然變得如此惡毒,如同潑婦一般。

“哼,把她給我帶下去囚禁起來,別讓她死了,朕要讓她親眼看著她的陰謀詭計被粉碎。”女帝冷哼道。

楚默兒劇烈的掙紮,但並沒有什麽用,被春秋軍拖了下去。

“討北將軍受苦了,來人,送討北將軍去療傷休息。”女帝看向楚臨安,非常滿意,之前她還懷疑楚臨安叛變來著,現在看來,張辰說的是對的,楚臨安是不會給楚天軍丟人的。

繼承了楚天軍那份忠貞的氣節,既然選擇了輔佐春秋國,便永遠不會叛變。

昔日中原逐鹿,各國爭霸,名士、名將輩出,如今中原一統,許多的名將和名士都不在了,而能讓百姓自願修墳祭祀的隻有兩位,南遼名士嶽和丞相,東楚名將楚天軍。

楚天軍的忠貞、肚量、氣節,可謂是名將的模範。

嶽和儒雅、真誠,謙謙君子,各國皆不忍欺之,君子之模仿。

兩人一武一文,在中原逐鹿的時代中,皆大放異彩,人們佩服二人的能力和品德,哪怕已經去世,也常被人們提及,注定被曆史銘記的人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