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我們一直嚴加看守,沒見他出去啊?”
那名衙役驚訝道。
方唐鏡淡淡一笑,道: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如果他真跑出去了呢?”
說完,方唐鏡冷笑了一聲,又道:
“如果那晚幫助林博的人真是他,他能悄無聲息的跑出去,又有什麽可稀奇的。”
說到這裏,他又問道:
“對了,那個欽差有什麽動靜嗎?”
那名衙役搖搖頭:
“沒有任何動靜,除了前幾日一直在叫囂著要出去,後麵就老實了許多。”
聽到這話,方唐鏡皺起眉頭,仔細思考了起來。
良久後,他又看向旁邊一人,問道:
“周先生,你怎麽看?”
旁邊一個裝扮儒雅的老者,微微沉吟道:
“從表麵來看,這件事於我們不利,不管那夥自稱是欽差的人是真是假,他們似乎都在和我們作對!”
“嗯。”
方唐鏡麵色凝重的點點頭,道:
“確實是有和我們過不去的味道,若這夥人真是欽差,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周先生沉默了片刻後,眯眼道:
“事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為何不幹脆一些,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什麽?”
方唐鏡聽後一愣,顯得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除掉欽差?”
周先生嘿嘿一笑,目光陰冷的道:
“沒錯,現在那夥人可是在衙門裏,我們派出人去把他們殺了,最後也不會查到我們頭上,我們還可以嫁禍給縣令!”
“但是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將來若是這些人成功證明了身份,等待我們的,可是無盡的麻煩!”
“妙啊!!”
方唐鏡眼眸一亮。
周先生點點頭:
“不過此事非同小可,想來他們也不是那麽好殺的,公子還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
另一邊。
衙門的後院中。
女帝正在院子中閑逛著,卻明顯察覺到了,門外的不少守衛,那眼神顯得十分奇怪。
她不禁柳眉輕蹙,心裏暗歎。
“這幫家夥,難不成準備鋌而走險了?”
想到這裏,女帝臉龐頓時變得森寒了起來,腳步也停止了,轉而朝著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此刻的張辰正悠閑的看著書,見到女帝火急火燎的進來,不由得放下了書,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看你著急的,莫非是出啥事了不成?”
女帝深吸口氣,強壓住內心焦躁,道:
“我有種感覺,外麵的守衛換崗了,幕後之人可能準備鋌而走險了!”
“哦。”
張辰聞言一怔,繼續拿起書本翻閱起來,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擔心什麽,那群人又不傻,他們膽子再大,這大白天的也不敢亂來,隻會在外圍守著。”
“可晚上他們要是動手了呢?”
女帝皺眉反駁道。
“那就讓他們試試唄。”
張辰聳了聳肩膀。
女帝被噎得一陣啞口無言。
“再說了,咱擔心什麽,我已經試探過了,縣令人還不錯,至少沒跟那幫人同流合汙,所以這幫人也不敢鬧得太過分。”
張辰安慰道,並將桌子上的茶杯遞給女帝:
“別擔心,喝口水消消火吧。”
女帝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心情依舊煩悶,忽地抬頭問道: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
張辰眨了眨眼睛,道:
“那可不說我說的算,得看人家什麽時候放我們走。”
“我看你,巴不得多惹點事出來。”
女帝氣鼓鼓的坐回了椅子上,哼唧道:
“反正不能留在這,否則總有一天要出亂子的!”
“哎呀,你別著急嘛……”
張辰說著,便湊近女帝耳畔,低聲說了兩句。
聽完,女帝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盯著張辰:
“你瘋啦,你事還嫌亂子不夠大嘛!”
她很震撼,因為按照張辰所說的,這簡直就是胡來嘛。
“非也,這可不是我要把事情搞大,而是有人想把事情搞大啊。”
張辰嗬嗬一笑,滿不在乎的道。
女帝黛眉一挑,道:
“那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這樣,對你來說,也有一些危險,搞不好真會死人的!”
她雖然不知道張辰打算做什麽,但是這種危險的事,肯定不能讓它發生。
“死人怕什麽,反正又不是我。”
張辰攤了攤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就憑這些人,還傷不了我,再說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嘛?”
“我當然想。”
提起這個,女帝頓時咬牙切齒道:
“這方家還敢草菅人命,我早晚要找他們清算。”
張辰點了點頭,道:
“那不就結了,咱們就陪他們玩玩,反正咱們又沒什麽損失。”
說完,他嘴角泛出一絲狡黠。
女帝遲疑片刻後,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段時間,他倆呆在這裏的確挺悶的。
“你剛剛告訴我的那個辦法,可行嗎?”
女帝猶豫半響,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必須可行啊!”
張辰拍著胸脯保證道:
“放心吧,我已經摸透了他們每一個細節,絕對萬無一失!”
聽到這,女帝的俏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采。
……
與此同時。
縣衙當中,方唐鏡被幾名衙役帶著來到了這裏。
縣令見到方唐鏡,麵色立刻就冷了下去,皺眉問道:
“方狀師,你可算舍得露麵了,讓本官一陣好找啊!”
方唐鏡聞言一滯,隨即拱了拱手,客套的問道:
“方某有何不妥之處嗎?”
“不妥倒是沒有。”
縣令擺了擺手:
“但我想要問問,方狀師昨晚在何處?”
聽到這話,方唐鏡淡笑著解釋道:
“因為家中有事,所以我回了一趟家。”
“回了一趟家?”
方唐鏡的話音落下,縣令臉上登時浮現出狐疑之色。
“此地距離方家,可是有好幾日的路程,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在郊外有間雅居,我是回了那的家。”
方唐鏡微笑著說道。
縣令聞言,更加懷疑了:
“那座雅居,我怎麽沒聽你提及過?”
“是在下新買的。”
方唐鏡搖頭晃腦的說道:
“再說了,方某買下套雅居,應該也不需要來報備吧。”
方唐鏡說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觀察著縣令的反應。
縣令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狐疑之色,但他也不知道疑點在哪,當即也轉變的話題,問道:
“方狀師私下裏,跟我縣衙的師爺關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