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麵容蒼白,卻依舊咬牙不語,半晌,他才道:
“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嗬嗬,這才乖嘛。”
方唐鏡微微點頭:
“你放心,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我隻是需要你幫我運一些東西出去!”
“什麽東西?”
林博麵無表情的詢問道。
“至於是什麽東西,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就告訴我,你是做,還是不做吧?”
方唐鏡眼睛一眯,寒聲問道。
林博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道:“我做!”
“這就對了嘛!”
方唐鏡臉上浮現笑意:
“不過,在此期間,你若是不老實,我可不敢保證,你的母親會不會出什麽事!”
林博聞言,瞳孔陡然收縮了一下。
“好,我答應你。”
林博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點頭道:
“不過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我寧願魚死網破!”
聽到林博的話語,方唐鏡頓時笑容燦爛:
“嗬嗬,那咱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這話,他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林博靜靜的站在水中,看著房頂,眼中盡數是複雜之色。
這一切,都發展的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反應不及,也根本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更加不知道,自己未來將要麵對什麽。
方唐鏡不惜動用各種手段,就為了讓他幫忙運一批東西出去,不用想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我該如何,把這一連串的事情,告訴恩公呢?”
林博此刻想到了張辰,目前,能阻止這一切的,就隻有張辰了。
可問題是,他現在被關在這裏,也不知道該如何把消息傳遞出去。
……
天色漸晚,衙門後院中。
如同往常一樣,有人來給張辰送人送食物了。
孫文倒是吃的挺歡,但女帝和張辰,都沒怎麽動筷。
“這菜裏被下了蒙汗藥。”
張辰貼到了女帝的耳邊小聲提醒道。
“嗯。”
女帝輕輕頷首,她似乎早已經知道了,所以並沒什麽動筷。
孫文此刻見兩人都沒吃,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怎麽不吃啊?”
女帝抬眸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見狀,孫文撇了撇嘴,不滿的哼唧兩聲後,繼續埋頭大吃。
飯後,張辰坐在屋內打坐休養,而女帝則端莊嫻雅的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麵夜景。
忽的,女帝轉頭,對著一旁的張辰道:
“今晚怕是有大變故了,我能感覺到外麵的守衛,又換了一批”
張辰點了點頭,沉吟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縣衙中,已經變天了!”
“變天了?”
女帝柳眉微蹙,疑惑的問道:
“他們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張辰沉默片刻後,這才解釋道:
“有沒有這麽大的能耐我不知道,但如果今晚真的有人來殺我們的話,那說明確實發生了,而且這裏麵所涉及到的人和事不少,至少一個方唐鏡,沒這麽大的能耐。”
張辰的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隻是方家為了幹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才有此作為的,但現在看來,似乎牽扯到了許多人,而且牽扯進的事和人都不少。
“那我們該如何辦?”女帝有些擔憂的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張辰淡淡一笑:
“我不信,那些人能奈我何!”
說完,張辰就不再管女帝,閉目養神起來。
而女帝則黛眉緊蹙,美眸閃爍不定,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時間飛逝,一眨眼,便到了深夜,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孫文早已被蒙汗藥蒙倒,呼呼大睡起來。
而張辰和女帝,此刻還精神的很。
張辰此刻,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淡笑道:
“你乖乖待在這裏,我出去會會那些人。”
“你沒問題嗎?他們人可能不少。”
女帝看到張辰準備行動,有些不放心。
張辰擺了擺手:
“放心吧,他們也不敢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了,人自然不多,還奈何不得我。”
說完,張辰身形一晃,就從窗戶竄了出去。
張辰的身法異常迅捷,在黑暗中,宛如鬼魅一般。
不一會,張辰便摸到了宅院外圍,在那裏,幾名蒙麵殺手,正沿著屋簷行動,而原本站崗的諸多守衛,早已消失不見。
張辰冷笑一聲,問道:
“鬼鬼祟祟的,你們是在找我嗎?”
此話一出,屋簷下的眾多蒙麵殺手,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齊齊扭頭,朝著聲音源處看去。
當看到屋簷上站立著的身影之後,眾多殺手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旋即其中一人厲喝道:
“你是誰?怎麽混進來的!!!”
這群人的領頭者,是一個獨臂刀客模樣的人。
“我是誰?哈哈……”
張辰冷笑一聲,緩緩落地:
“我應該就是你們這次要殺的人!”
張辰此話一出,那幾名殺手麵色瞬間凝重起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猛地拔出腰間短刃,衝向張辰。
這些人顯然訓練有素,一擁而上。
他們每個人都不弱,一看就訓練有素,而且配合極其默契,仿佛一體,聯起手來,戰鬥力比之普通的高手還要強橫。
但是,遇到了張辰,注定他們會失敗。
一陣巨響響徹,隨即一名殺手慘叫著,跌落到地上,鮮血狂湧。
其餘四名殺手,雖驚不亂,他們齊齊揮舞著匕首,狠狠的劈砍而下。
張辰不慌不忙,躲過倒地那人的匕首攻擊後,一巴掌扇在其腦袋上,直接將其拍暈,丟入一旁的草叢中,免得礙事。
剩下的三名殺手,此刻也顧不上去管地上的兄弟,他們全部撲向張辰,想要將張辰拿下。
張辰的速度更快,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三人。
而這時候,張辰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危機。
與此同時,遠處的屋頂,突然射出一道黑影,帶著勁風襲來,瞬間逼近張辰。
這個黑衣殺手顯然是經驗豐富的高手,他的目標很明確,直取張辰要害。
若張辰不做抵抗,必然會被其偷襲成功。
電光火石間,張辰身子陡然爆退,險而又險的避過這致命一擊。
“嗯?”
黑衣人顯然沒有料到張辰會有如此反應,他先是皺了皺眉,然後猛地抽出腰間佩劍,朝著張辰再度刺去。
“哼!”
張辰冷哼一聲,一個掃堂腿踢在黑衣殺手的膝蓋上,黑衣人的身子不受控製的跪在地上,緊握的長劍脫離手中,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