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戰國,安敢再犯我春秋。”
“好個丹韃,不知死活。”
“如今我春秋國被三麵圍攻,各位有何良策?”
女帝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這一切,都是因為靠山王謀反而引起的一連串連鎖反應。
當真該死啊,春秋國的罪人。
而麵對女帝的詢問,一時間無人應聲。
“春秋國危在旦夕,爾等身為國之重臣,卻不能為君分憂,為國平亂,朕養你們有何用?”
女帝氣得聲音都提高了許多。
而群臣依舊低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張辰滿臉無語,之前彈劾他的時候,一個個多積極啊,現在遇到大事了就裝死。
這朝堂算是廢了,若再不大破大立,把這些國之蛀蟲換了,春秋國離亡國不願啊!
“陛下,如今邊關危急,此危急恐怕隻有大將軍能解。”
這時,秦德壽站出來舉薦張辰。
“大將軍有何良策?”
女帝眉頭一皺,難道除了他之外,你們皆是飯桶麽?
“啟稟陛下,戰國不足為懼,長明關有五萬鎮東軍駐守。”
“長明關易守難攻,鎮東將軍蕭玄善守,戰國已無能征善戰之將,蕭玄將軍亦無求援之意,足以說明蕭玄將軍守得住。”
“長白關有車騎將軍柳真坐鎮,柳真將軍乃當世名將,定能保長白關無恙。”
“但燕國畢竟傾二十萬大軍來犯,長白關隻有五萬兵力駐防。”
“如今皇城有臣從商州帶來的十七萬大軍,還有七萬鎮北軍,一共二十四萬大軍。”
“臣以為,當讓二公主帶兵九萬支援長白關。”
“此外,商州有少將軍柳北飛帶兵三萬駐守,商州距離長明關不遠,差不多三天便可抵達。”
“臣懇請陛下派遣大臣前往商州接替少將軍管理商州,派少將軍帶兵三萬前往支援長明關。”
“如此,東、西邊境之危可解。”
“當然,最重要的是解決北境丹韃入侵,隻要打退丹韃,北境之危一解,戰國和燕國必定退兵不敢再犯。”
“臣請戰,留五萬大軍駐守皇城,帶兵十萬北上平定北境。”
說著,張辰單膝一跪。
“哼,若連北境都奪不回來,要皇城又有何用?”
“丹韃自僖宗時期便一直擾我邊境,小小蠻族安敢欺我春秋。”
“此番朕要親自禦駕親征,給丹韃一個血的教訓,讓其不敢再擾我春秋北境。”
女帝滿眼殺意,聲音堅決如鐵。
“陛下,不可,如今剛經曆靠山王之亂,國內民心不穩,陛下當坐鎮皇城才是,以安民心。”
秦德壽連忙勸阻。
“哼,以安民心?還有什麽比平定丹韃更能安撫民心的?”
“朕就是要給我春秋子民做一個表率,天子守國門,膽敢犯我春秋者,雖遠必誅。”
“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女帝霸氣無比的站了起來。
“傳旨,二公主唐若男,帶兵九萬支援長白關。”
“戶部侍郎、戶部巡官、戶部主事,親自前往商州接替少將軍治理商州,命少將軍帶兵三萬支援長明關。”
“朝中大小事宜,暫由丞相替朕主持,原定之國策亦不可廢,可戰之將不足,舉辦武舉,招攬武才,加入軍中,以備不患。”
“大將軍張辰,統帥皇城餘下十五萬兵馬,命鎮北軍戴罪立功,隨朕禦駕親征。”
“各部官員,當盡心竭力輔佐丞相。”
女帝霸氣無比的連下五道旨意。
“臣遵旨!”
“臣遵旨!”
“臣遵旨!”
眼看女帝態度如此堅決,群臣不敢再勸諫,紛紛跪下接旨。
……
“可憐的老丞相啊!”
退朝之後,張辰可憐的看了一眼忠正純良的秦德壽。
女帝禦駕親征,一來是要重振皇威,二來嘛就是要甩鍋。
女帝不在,朝中之事皆由秦德壽管理,到時候靠山王尋仇,以強勢手段把幕州李家給滅了。
這算誰的,女帝不在,當然得算到秦德壽頭上,來一個治國不嚴之罪,幫女帝背黑鍋。
到時候,女帝象征性的處罰一下秦德壽,此事也就結束了。
畢竟李家都被滅了,誰還敢再蹦出來為李家討公道。
靠山王現在是畏罪潛逃,到時候其滅了李家後,來一個畏罪自殺,誰又還能再說什麽呢!
罪名性質也就是個尋私仇,李家欺騙靠山王,靠山王尋仇,兩邊同歸於盡。
最多給秦德壽安上一個治國不嚴,讓靠山王畏罪潛逃的罪名。
其實也沒什麽,主要是女帝是君王,身上不想有任何黑點,隻能讓秦德壽背這黑鍋了。
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女帝的腹黑和心機,真的可怕。
黑鍋讓臣子背,自己樹立一個天子守國門,禦駕親征的明君形象,簡直不要算計得太好。
……
一個時辰後,張辰換上將軍服,一身金甲,紅色披風,威風至極,帶著張憐憐和三百東廠衛來到校場。
一番提升士氣的誓師後,在張辰的安排下,唐若男帶走了九萬步兵,畢竟守邊關,騎兵沒太大用。
餘下的十萬大軍中,騎兵足有十萬。
對付草原異族,主要就得靠騎兵。
一切準備就緒,女帝來了。
一身紅色戎裝,當真是英姿颯爽,又不失君王霸氣。
“朕雖為女兒身,可對鏡貼花黃,亦可鐵甲披寒光。”
“我春秋大軍何在,隨朕出征,不破丹韃誓不回還。”
僅僅兩句話,大軍的士氣便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張辰是威望高,而女帝是一國之君,春秋國最權威的存在,沒有再比其威望更高的了。
女帝一馬當先,張辰緊隨其後,十五萬大軍浩浩****出北門。
走出很遠後,女帝注意到張辰身邊的張憐憐,見張憐憐模樣俊俏,頓時不悅的眉頭一皺。
“她是誰?”
迎接到女帝那威嚴的目光,張憐憐嚇得小腦袋一縮,躲張辰邊上。
“回稟陛下,此乃臣之侍衛張憐憐,武功高強,身手了得,在剿滅吳家逆賊中立有大功。”
張辰強忍著笑意說道。
女帝這是吃醋了啊!
這吃醋的樣子,與如同女子似乎也沒什麽兩樣嘛!
張辰回答得無懈可擊,女帝隻能狠狠瞪了張辰一眼。
“陛下親征,必是危險至極,何不詔金吾衛統領楚若惜前來護駕?”
張辰趁機說道。
主要是楚若惜冷冰冰的,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他怕其照顧不好自己的好大兒啊!
女帝也真夠心狠的,孩子才出生不久,就忙著鞏固皇權,也不為孩子想想。
一出生就看不到父母,可憐的好大兒啊!
“管好你自己的事,你真當朕如你一般手無縛雞之力?”
女帝帶著些許輕蔑的暼了一眼張辰。
張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這是被小看了啊!
那天你不也沒打贏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