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艾親王重重甩了她一鞭子,厲聲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我要喝酒……我要喝酒……”趙賢妃哭泣著哀求,“我的孩子需要喝酒……”

看著眼前瘋言瘋語的趙賢,艾親王恨不得立即殺了她泄憤。

但是,他不能殺了趙賢,因為她懷有身孕。

“來人!將這瘋婆子關進監獄最裏麵的囚房!”

趙賢妃被押走,整座大牢恢複寂靜,唯有滴水聲滴答作響。

夜幕降臨,漆黑如墨,一輪圓月懸掛於半空,銀輝灑落大地,照亮了黑暗的甬道。

“父王,母親去哪裏了?”

稚嫩的童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艾親王驚訝轉身,看見了年幼的長樂雅站在自己身後。

艾親王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頂,低聲問:“長樂,你怎麽來了?”

“兒臣擔心母親,所以過來瞧瞧。”長樂雅乖巧地說道,烏黑的大眼睛閃爍著疑惑與困惑,“父王,我剛才路過母妃的屋子,為什麽屋門鎖著呢?”

艾親王眼底飛快劃過一絲哀傷,解釋道:“哦,母妃今晚歇在別處。長樂,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屋吧。”

長樂雅仰頭望著艾親王,脆生生地說道:“兒臣有兩句話想跟母妃說。”

艾親王猶豫了下,牽著長樂雅的手往外走去:“你要對母妃說什麽?”

“母妃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兒臣長大也要變得和母妃一樣美麗!”

“嗬嗬,傻孩子。”艾親王笑容寵溺,“你已經很漂亮了。”

長樂雅嘟嘴搖晃著艾親王的衣袖:“不,我覺得母妃比我還漂亮,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兒臣要努力學習,像母妃一樣,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艾親王被逗樂了,“哈哈哈……好好好,父王期待著你長大的那一天。”

長樂雅甜甜地笑了起來。

艾親王帶著長樂雅回到了住處,吩咐丫鬟伺候長樂雅洗漱睡覺。

此後,趙賢妃一直被關押在艾親王府的大佬裏,終日瘋瘋癲癲,直到遇到了寒朝姑。

寒朝姑以自己的血液醫治好了趙賢妃,隨後陰差陽錯被張太尉之子張玉麟所救,此刻,兩人在張玉麟的馬車上,正前往張太尉之府邸。

另一邊,長樂郡主不甘心就此認輸,她準備擬訂奏折,上呈燕晉王,將寒朝姑未死的消息告知皇上,而私藏罪犯的張玉麟同樣罪不可恕,但是,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嗎?

丫鬟紫竹之前提到,燕晉王這幾日都在忙碌著批閱奏折,那麽,如此之多的奏折又是所為何事呢?

長順城。

這裏是燕國的京城,也是燕晉王的封地。

此時此刻,燕晉王正在禦書房內批閱奏折。

忽聽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入耳畔。

“陛下,沐寧公主殿下求見。”

燕晉王筆尖頓了頓,擱下朱砂筆:“宣。”

宮人退下,片刻後,沐寧公主走了進來。

燕晉王抬眸望去,微微蹙眉:“沐寧,你怎麽來了?”

“父王……”沐寧公主走到燕晉王身邊,嬌俏地挽住他的胳膊,“兒臣想父王了,所以特來看望父王。”

燕晉王微怔,隨即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啊……”

他歎了口氣,說道:“你現在是越發調皮了,總喜歡往父王這裏跑,父王可是日理萬機呀。”

沐寧公主撒嬌道:“父王一直待在這禦書房,母後也好幾天未出坤寧宮,都沒人陪兒臣了!”

“哦,皇後好幾天未出坤寧宮?”燕晉王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不知道,母後這幾天心情不大好,不許兒臣打擾她!”沐寧公主嘟起粉色的櫻桃小嘴,氣呼呼地控訴。

“這可奇怪了……”燕晉王深邃幽暗的瞳仁掠過一絲沉思。

皇後素來溫婉端莊,雖性子恬淡,卻並非不通世故之人,怎麽會突然變了性子?

沐寧公主抱住燕晉王的脖頸,撒嬌地說道:“父王,您去看看母後吧?”

“嗯,明天吧,今天太晚了。”燕晉王點了點頭。

“不嘛不嘛!”沐寧公主撅起粉潤的櫻唇,撒嬌地扭動嬌軀,“父王……您現在就去看看母後嘛……”

燕晉王拿她沒辦法,揉了揉額角,應允:“好吧,那朕現在就陪你去。”

他起身穿戴妥當,離開禦書房,往皇後的寢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