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頻頻遭遇不幸,使得朝野上下都籠罩在一層壓抑沉悶的氛圍中,眾人皆戰戰兢兢地等待福康皇子的病愈。
與此同時,宮中暗潮洶湧。
有謠言這一切都是德妃所為,她想鞏固福軒太子的地位,因此迫害其他皇長孫。
另一則流言,說德妃是因為嫉妒鄭妃,才借機鏟除福康皇子,以絕後患。
不管是哪種傳言,德妃都成了眾矢之的。
德妃得知傳言後,氣得摔碎了屋內所有珍貴瓷器。
“豈有此理,本宮堂堂德妃,竟然被人如此汙蔑!”
“主子,您千萬別動怒,保重身體要緊。”宮女翠玉連忙上前勸慰,“奴婢認為謠言止於智者,根據咱們掌握的證據,這些流言蜚語都是子虛烏有的,是有人故意陷害主子您!”
德妃深吸口氣,努力按捺住胸腔燃燒的怒火。
翠玉繼續說道:“奴婢猜測這些流言很可能是真正的犯人散播出來的。”
德妃眸光閃爍了一下,冷靜下來後,慢條斯理地說道:“翠玉,你繼續打聽消息,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般歹毒!”
“是,主子!”
……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底。
今年的臘月格外寒冷,天空灰蒙蒙的,仿佛永遠都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瑞雪兆豐年,今年是難得的豐收年,京城百姓高興極了,紛紛慶賀新年。
皇宮裏也掛上了紅燈籠和彩帶,喜慶洋溢,處處透露著歡樂的氣氛。
福軒太子坐在暖閣裏,看著桌上的菜品,食指大動。
“主子,該用膳了。”小黑子笑嗬嗬地說。
“嗯。”福軒太子應了聲,起身走去桌邊坐下。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入口,嚼了兩下後就皺起了眉毛。
“味道如何?”小黑子期待地問道。
不料下一秒福軒太子急忙比畫道:“水,水,水…”
小黑子頓時愣住了,眨了眨眼,不解地反問:“主子,你說什麽呢?”
福軒太子急得抓耳撓腮,再次比畫道:“快給我端水來。”
說完,福軒太子重重地倒了下去。
小黑子見主子暈過去了,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扶住福軒太子,叫道:“快來人啊!快宣太醫。”
“主子暈過去了,快傳太醫!”
“太醫呢?快傳太醫!”
小黑子急吼吼地大喊著,很快,院子裏就亂糟糟的,各路太醫陸續趕到了東暖閣,七手八腳地幫福軒太子診脈。
燕晉王和德妃聞言也匆匆趕到了東暖閣。
太醫替福軒太子仔細檢查了一番後,鬆了口氣道:“啟稟皇上、娘娘,太子並無大礙,是食物過期導致的輕微中毒,微臣開張方子即可。”
一聽福軒太子中了毒,德妃立馬昏了過去,幸好被燕晉王及時摟在懷裏。
燕晉王趕緊讓太醫給德妃救治,德妃不一會兒便蘇醒了過來。
“福軒沒事吧,皇兒沒事吧。”德妃焦急地追問,淚水簌簌而落。
“軒兒隻是食物過期引發的中毒,喝了藥就沒事了。”燕晉王安撫德妃道。
太醫們也紛紛附和,說福軒太子隻是因為食物過敏,並沒有性命危險。
德妃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回去。
可是皇子們接連出事這不得不信邪呀,讓德妃感覺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皇上,皇子們接連出事,臣妾擔心壞事還沒結束。”德妃憂心忡忡地叮囑道。
“哼!”燕晉王眸光幽深如潭,銳利的眼神直射向劉雲曦居住的坤寧宮,咬牙道,“德妃放心,朕一定會揪出背後那個惡毒的人!”
燕晉王說得斬釘截鐵,雙拳緊握,恨不得將那幕後之人挫骨揚灰。
坤寧宮。
劉皇後依靠在軟榻上,神情淡然,怡然自得,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外界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