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的信件讓寒朝姑頓時懵了,她呆呆地望著手中的信,久久回不過神來。

“原來阿水是李夫人救下的。”

寒朝姑喃喃自語道,“既然是燕褚詢救下了她,那為何?”

寒朝姑瞪大眼睛,仔細回憶著生前的事情,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幕畫麵,畫麵裏是燕褚詢得管家丘陵城喂寒朝姑喝下毒藥的畫麵,再結合李婉華留下的書信,寒朝姑頓時明白了什麽。

“李夫人,雖然我不是寒朝姑,但您的信件我替寒朝姑看了,也大概知道了寒家滅亡的原因。”

寒朝姑收拾一下心情,鄭重地對著書信說道,“李夫人、寒將軍,還有寒朝姑以及寒家冤死的所有人,我,謝海琴在這裏發誓,定將還你們一個公道,讓各位安心長眠。”

柔和的光線下,一襲藍衣的寒朝姑,目光堅毅,眼角滑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寒朝姑深吸口氣,她打開窗簾看了看外麵,已經是早上了,寒朝姑決定先回一趟太醫院,然後趕路去見燕褚詢,也許,她一直誤會了八王爺。

回去太醫院的路上,寒朝姑總感覺有人

跟蹤自己,但她回頭一看,卻沒發現任何異狀,難道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太醫院裏,王貝禦醫在書房裏研究書籍,見寒朝姑回來,他立馬對寒朝姑質問道。

“謝公子,這幾天我不在太醫院,你都做了什麽?”

寒朝姑淡淡一笑,說道:“王禦醫,我沒做什麽,前天給福軒皇子看病,昨天我回了趟老家,有什麽問題嗎?”

“哦!”王貝禦醫似乎相信了寒朝姑的話,他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謝姑娘,我不是針對你,你來太醫院是工作的,張大人讓我好好照顧你,你也不能太亂來了……”

寒朝姑皺眉打斷了王貝禦醫的話,冷聲道:“王禦醫,實在很抱歉,我現在必須出城一趟。”

“又出城?”

王貝禦醫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謝姑娘,你現在是非常時期,絕不能離開太醫院,更不能出城……”

“這些話,我會向張大人解釋的,告辭!”

寒朝姑冷冷地扔下一句話,邁步向門外走去。

“哎,你……”

王貝禦醫被寒朝姑氣壞了,正要追出去攔住寒朝姑,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聲音傳來。

“皇後娘娘駕到。”

王貝禦醫和寒朝姑聞聲轉過身,隻見兩隊宮娥簇擁著穿著鳳袍的皇後快步走來。

王貝連忙躬身行禮:“下官參見皇後娘娘!”

“免禮吧。”

劉雲曦淡漠地掃了王貝一眼,隨後注意到了一旁的寒朝姑。

“小生謝海琴參見皇後娘娘。”

寒朝姑縱然心中對這位劉皇後有太多想要問得,但現在還不是對簿公堂的時候。

“你就是替福軒看病的大夫嗎?”

劉皇後居高臨下看著寒朝姑,冷冰冰地說道。

“是的。”

寒朝姑低著頭,恭敬地答道。

劉皇後微眯雙眼,盯著寒朝姑打量了片刻,才緩緩道:“醫術不賴,看來王禦醫教得好啊!”

王貝禦醫急忙謙虛道:“謝皇後娘娘誇獎,都是謝公子聰慧伶俐,學習能力強。”

“嗯,確實不錯。”劉皇後點點頭,“本宮今日來此,是想讓這位謝公子替我診脈。”

寒朝姑怔了怔,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劉皇後,不解地問道:“小生的醫術不及王禦醫,還請皇後娘娘收回。”

“沒事,本宮就是頭昏,你待會兒來坤寧宮便是了。”

說完,劉皇後不等寒朝姑反駁,便帶領宮娥揚長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太醫院。

“謝姑娘,你可要萬分小心呀。”

等劉皇後走遠了,王貝禦醫才湊近寒朝姑說道。

寒朝姑點點頭,心裏充滿疑慮。

劉皇後的舉動很古怪,她讓自己去坤寧宮診治,到底是什麽用意呢?

寒朝姑心中隱約覺得不妙,況且劉皇後還是自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