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他們這個反應。
徐靈溪笑的機靈,聲音清麗,兩隻眼睛水靈靈的透著一股子單純。
“我將甜辣醬的秘方租給你們,而且還會安排人上門指導具體怎麽做,但是隻能以徐家姑娘的商標來賣,我從中抽取提成,怎麽樣?”
聽到徐靈溪這話,幾個商人瞬間一愣,他們沒有想到這姑娘看上去涉世未深的樣子,心思竟然如此靈巧。
這倒是一個很新奇的想法,不過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似乎行得通。
而且,這徐靈溪要是把秘方給了他們,他們自己就可以做甜辣醬了,也不用找人來取貨,也不用擔心因為路途遙遠甜辣醬會變質的問題。
大大的節省了人工費,這樣就算是徐靈溪從中抽取了提成,那也絲毫不影響他們盈利。
“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其中一個年級稍大的商人率先出聲,表示認同。
其他幾個年級比較輕的商人原本就覺得這主意挺好的,見到前輩都這樣認同了,更是覺得沒什麽問題。
大家既然都同意了,徐靈溪便讓小紅找來了紙筆,直接與這些商人們簽訂了契約。
今天來找徐靈溪的這些人,也可以說是各個縣城的富商代表性人物了,徐靈溪的甜辣醬秘方交給他們來做代理,就相當於在縣城裏有了分店。
而且還是不需要交店麵租金,還能收取提成的那種。
剛送走幾位富商,李淮南便從外麵回來了。
他這幾天一直都要帶著玉湖去鎮上找大夫換藥,這燒傷可不比普通的傷口,徐靈溪早先就說過,玉湖還沒嫁人,千萬不能在身上留下疤痕。
“夫君,你回來了啊?”
見到李淮南,徐靈溪便笑著迎了上去。
看她剛送走的那幾位穿著打扮都不像是尋常人家,李淮南笑著問道,“娘子這又是談成了什麽大生意了?”
徐靈溪挽上他的胳膊,與他一起往屋裏走去。
“哪裏哪裏,也隻不過是一點小合作而已,說不上是什麽大生意。”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她的臉上卻笑得跟花一樣燦爛,還說不是什麽大生意,鬼都不信。
“娘子真是越發謙虛了。”
兩個人進屋,徐靈溪一邊收拾著桌上的各種契約,一邊隨口詢問玉湖的情況。
“今日大夫怎麽說啊?玉湖臉上會不會留下疤痕?”
“大夫說臉上傷的不重,隻要勤換藥,到了結痂的時候不抓撓,就不會留下傷疤,不過身上燒傷的地方還是挺嚴重的,具體還要看後麵的治療情況。”
聽到這話,徐靈溪知道玉湖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她在李淮南的對麵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想起玉湖是怎麽受傷的,徐靈溪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無法無天的惡棍,我早晚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她的口氣惡狠狠,與平日裏對人笑臉相迎的她簡直完全是兩個樣子。
與她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李淮南知道小娘子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所以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並沒有顯露出過多驚訝的神色。
反倒是覺得正常,如果這徐靈溪什麽都不說不做,他倒會覺得有些詫異。
徐靈溪說要懲治李維一家,當然也不隻是說說而已。
這李家在鎮上實際並沒有什麽特別厲害的生意可做,一家人也沒有什麽生意頭腦,之所以能夠成為鎮上的富商,隻是因為祖上積累,鎮上那條主街上的店鋪鋪麵都是他們家的。
每個月光是收取店鋪的租金就已經可以抵得上普通百姓忙活一年的收成了。
之前徐靈溪也一直在想著,如何能夠讓鎮上的那些糧鋪和蔬菜的鋪子整合一下,這樣就不用再花費租店麵的錢就可以將商品賣出去。
這些天來,李老爺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給徐靈溪使絆子,一股腦的研究徐靈溪的甜辣醬,到最後整出了一個假貨來惡心她。
但徐靈溪這幾天也沒有閑著,她在鎮上走訪了各家糧鋪和蔬菜鋪子。
已經與他們將生意談的差不多了。
那些賣糧食和賣蔬菜的商人將自己手中所擁有的資源都上報給徐靈溪,哪個酒館和大戶人家需要這些也提前在徐靈溪這裏下好訂單。
徐靈溪要做的,就是合理的將這些東西分配下去,然後找一批人手,今日所下的訂單,明日取貨送達。
這就類似於現代生活當中的那些跑腿業務,需要什麽東西,直接下單等著送貨上門就好了。
因為這些蔬菜米麵的商人不用租店麵來售賣了,省掉的這些租金,即便用便宜一點的價格給徐靈溪,那他們也是比原來賺得多。
誰也不是傻子,那些整天都在生意場上混飯吃的人更不會跟錢過不去,所以在徐靈溪提出要合作的想法的時候,並且還將自己的策劃書給商人們看,耐心的給他們講解。
這件事情雖然聽上去是有些天馬行空,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行性的。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敢跟著徐靈溪合作的。
徐靈溪的這些想法在這個時代畢竟還是太新鮮了,也有人覺得不靠譜,覺得徐靈溪雖然是給了這些商家保障了,可要是做這筆生意不賺錢的話,那徐靈溪也不會再繼續下去。
這李家是當地的富商,這要是這會兒不租用他家的鋪子,徐靈溪又不做這筆生意了,到時候還怎麽回去跟李家繼續租鋪子?
對於大家的這些疑惑,徐靈溪也表示很理解,她非常有誠意的耐心和他們做了保證。
反正她徐靈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隻要和他們簽好了契約,到時候誰先毀約的話,賠付雙倍違約金。
見她如此有誠意,鎮上的很多比較大的米麵糧商和蔬菜販子率先表態願意試一試,由他們帶動起了剩下一部分還在觀望狀態的商家。
而這一切,都是在李老爺一門心思要做假冒甜辣醬的時候,徐靈溪悄麽聲的就把事給做了。
光想著進攻而不懂防守,以為後防穩固的很,其實空空如也。
這李老爺估計也沒有想到,徐靈溪竟然會把事情做得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