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假冒甜辣醬的事情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徐靈溪派人從鎮上的酒樓飯館裏,一家一家的將已經賣出去的甜辣醬都按訂單去收回來,並且還要給人家賠禮道歉。

這些甜辣醬收回來,可以放的時間也不長,原本耗在這上麵的成本費全都白瞎了,還要貼上各種人工費。

將甜辣醬全都收回之後,徐靈溪派了小蠻開始去鎮子上調查,到底是誰家的酒館還打著徐家姑娘甜辣醬的旗號偷偷摸摸在賣。

一開始,有些店家甚至想把李家冒牌的甜辣醬也賣回去給徐靈溪,好在徐靈溪早就在自家甜辣醬的瓶子底部,統一做了標記,那些人想渾水摸魚是不可能的。

小蠻將這些酒館的名字一一記下來,徐靈溪印了這些店鋪的名單,在鎮上發表了聲明,凡是上了她黑名單的店家,以後絕對不會再賣甜辣醬給他們。

直到現在,真想才水落石出,大家終於看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原來之前那些甜辣醬都是有人在冒充的啊,怪不得味道都和以前的差了許多呢。”

“而且我聽說那些假冒的甜辣醬吃了還會壞肚子呢,這些店家的心也是真黑啊,為了賺錢什麽都做。”

“聽說這徐家姑娘為了將這些賣假貨的店鋪查出來,將已經賣出去的甜辣醬全都收回了呢,這一來一回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銀錢。”

“還是徐家姑娘做事靠譜,讓人放心,家裏的甜辣醬剛吃完了,我要再去找徐姑娘買點。”

“我也是我也是。”

徐靈溪雖然在賬目上短暫的虧了一筆,可是她卻覺得很值當,因為這件事情,她獲得了大家的信任。

而且,還讓徐家姑娘的品牌在大家的心中占據了一定的地位,也算是打響了品牌創造的第一步。

經過這一次的打假時間,徐家姑娘甜辣醬那剛剛有些下沉的熱度立刻又在鎮上節節攀升起來。

有其他縣城的商人很快也聽到了風聲,主動上門找到了徐靈溪。

這天,徐靈溪正在家裏忙活呢,小紅便火急火燎的進門說外麵有人來找她。

徐靈溪出門去看,隻見幾個穿著打扮像是富商一樣的人站在院子裏。

她臉上帶著笑容,上前問道,“是幾位要來找我嗎?”

那群富商看了看徐靈溪,隨後麵麵相覷,他們早就聽說徐家姑娘的名頭,原本以為是有些年紀的婦人,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是位小姑娘!

“你是徐家姑娘徐靈溪?”

“對,我就是。”

看著這幾位的打扮,徐靈溪心裏大概已經有數了,八成是來找自己談合作的。

她笑著對這幾位招呼道,“幾位裏麵請吧,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幾位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一瞬之後,抬腳朝屋裏走去。

徐靈溪和李淮南住的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寬敞,還好今天隻是來了幾個人,要不然還真坐不下呢。

“徐姑娘,我們這次來呢,是想找你談合作的事情。”

“是啊是啊,早就聽說徐家姑娘甜辣醬在此地一直賣的很好,隻是在我們那邊還沒有賣這甜辣醬的,若是徐姑娘能夠交給我們來賣,那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三言兩語隻見,徐靈溪已經聽清楚了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就是過來談生意的。

“幾位掌櫃看著很是麵生啊,不是我們鎮上的人吧?”

徐靈溪在鎮上做生意這麽長時間了,鎮上的那些店家她都認識的差不多了,這幾個人肯定不是鎮上的人,否則她怎麽可能不認識呢。

“我們是周邊縣城的商人。”

徐靈溪若有所思的點頭,沒想到這一次她的甜辣醬聲勢都已經造到縣城裏麵去了。

“我們聽說徐姑娘為了整頓假冒的甜辣醬,還不惜將已經賣出去的辣醬回收,寧願損失自己,也不能讓人買了假貨吃壞肚子,光是憑這一點,我們就覺得徐姑娘是個講誠信的人。”

聽了這些商人的話,徐靈溪淡淡一笑,謙虛道,“這是應該的嘛,相信在座的各位遇到這種事情,也是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

商業互吹了一會之後,徐靈溪便開始想正事了。

就說這次回收甜辣醬的事情到底是賺是賠還不一定呢,她這舉動都已經傳到外麵的縣城了,這就說明已經有了品牌宣傳的力度,所以這生意自然而然的找上門來了。

這在現代,屬於招商。

隻是這縣城實在是有點太遠了,徐靈溪製作辣醬之後再跑那麽遠的路送貨上門。

既然這一次能夠在鎮上出現假冒產品,那就說明這甜辣醬的秘方已經被人偷了。

不如她就直接將這秘方交給這些商人,讓他們來做自己的代理商,按照嚴格的標準生產出來的辣醬,印上她徐家姑娘的商標來進行販賣,她再從中抽取提成。

這樣既省下了人工成本,又不用擔心會有甜辣醬賣不出去砸手裏。

“各位掌櫃,這縣城離我家還是有點遠的,要送貨上門的話恐怕是有點困難。”

徐靈溪麵露難色,欲揚先抑。

隻要將他們的情緒壓製下來,之後提出新的解決方法的時候,他們才會恍然大悟,欣然接受。

“這……我們可以找人過來取貨。”

其中一個商人提出了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徐靈溪搖了搖頭,“這裏距離縣城路途遙遠,上門取貨估計是要花上大半天的功夫,這以後的天氣越來越熱,萬一這甜辣醬直接在路上變質壞掉了,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這……”

“那怎麽辦……”

商人們也紛紛麵露難色,徐靈溪考慮的問題確實周全。

隻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沒有解法了?

徐靈溪就隻有一個,難不成讓她東奔西跑的去店裏做甜辣醬?這明顯是不現實的。

見到那些商人們愁容滿麵的樣子,徐靈溪覺得壓製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了。

事情的關鍵點就在於一個尺度上,如果壓製的太狠,那他們就會覺得這件事情完全沒可能會實現,轉身走人了,她還賺什麽錢啊。

“我倒是有個解決的方法。”

徐靈溪那清脆的聲音傳來,讓在座的幾位商人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迫不及待的問道,“徐姑娘有什麽高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