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洪福見她們所有人都不待見自己,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留下來了,卻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昨日聽說你們店裏已經開張了,我今日是特意來店裏吃早食的,怎麽?你們是店大欺客不成?竟然還將客人故意往外趕?”田洪福此時已經恢複了往日囂張的氣焰,繃著一張臉對小紅說道。
聞言,小紅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徐靈溪,便不做聲了。
“既然是來吃飯的,那就裏麵請吧。”徐靈溪道。
田洪福滿意的笑著走進店裏,找了一張正好能看見外麵的桌子前坐下來。
小蠻和小花並不知道徐靈溪和這田洪福之間的關係,但看到剛才那一番情形必然也知道他們兩個人有些不合,若是放在剛才她們兩個人肯定也不會與這田洪福多客氣什麽,隻是這田洪福說是來吃早食的,她們開店做生意,哪裏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就連徐靈溪也說了讓他進來坐不是嗎?
小花將菜單奉上,田洪福接過菜單卻不點菜,隻是一個勁的詢問菜單上的菜品,想著法的跟小花搭話。
小花原本還是很負責人很有耐心的回答他,但是他詢問的次數多了,小花也覺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來了,扭頭求助似的看向柳阮沁。
對於田洪福,柳阮沁是知道這個人的,大概也知道他跟徐靈溪之前有過什麽樣的故事,至於她為什麽知道……還不是因為當初她還在豔春樓的時候。
那時候她跟徐靈溪根本就不熟悉,而且她對李淮南還有情誼,在得知李淮南已經成親的時候大為震驚,便四處打聽徐靈溪這個人,那時候徐靈溪才剛從村裏來鎮上沒多長時間,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還是村裏的那點事,所以柳阮沁清楚的知道徐靈溪與李淮南是如何相識的,甚至徐靈溪和李淮南為什麽會成親她也是知道的。
剛才聽見徐靈溪叫這人田大哥,柳阮沁心中就大概知曉他是什麽身份了。
田家之前對徐靈溪做的那些事情,柳阮沁了然在心,自然也知道田洪福肯定不是什麽憨厚老實之人,眼看著小花上前點菜去了,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小花身上,果然就看見這田洪福拉著小花問東問西的,點個菜還那麽多事,完全就是借著點菜的由頭故意跟小花搭話罷了。
見到小花那求助的眼神,柳阮沁輕輕將小花擠到自己身後去,笑著對田洪福道,“這位大哥,我們家的菜品味道是真的不錯,您若是實在拿不定注意,那就點我們家的招牌菜準沒錯了,剛才看大哥拉著我妹妹問了這麽長時間的菜,不知大哥可有中意的?”
田洪福見到這柳阮沁上前與他說話,頓時心生歡喜,他之前聽那些經常出入豔春樓的人說過,這豔春樓裏的頭牌叫心兒,長得那叫一個嬌俏可人,要是能聽到她單獨彈奏的琴樂,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他一開始還不信,心想這豔春樓的女子不都是胭脂俗粉?後來總是聽人這麽說,還不止一個人說,便懷著好奇的心裏走進了豔春樓。
但他身上哪有什麽錢啊,更是點不了柳阮沁彈得任何一首曲子,隻能坐在一樓喝喝茶,希望能在柳阮沁進出豔春樓的時候能瞥上兩眼。
後來自然是成功的被他瞥到了,柳阮沁的氣質自然是跟樓裏的其他姑娘不一樣的,即便沒有身邊人的提醒,田洪福也能一眼認出來那個人就是她。
再後來,這豔春樓沒了,田洪福聽說有人在徐靈溪的店裏看到了柳阮沁,趁著剛過完年,他特意過來瞧瞧,為了防止被徐靈溪直接給轟出去,還特意帶上足夠的錢來,到時候就說是來著店裏吃飯的,這樣誰也不能把他轟出去了不是嗎?
田洪福見到柳阮沁主動上前跟自己說話,自然是高興的,他也想與這樣的美女多說兩句話才好呢,兩人的距離並不相近,但他還能聞到柳阮沁身上那淡淡的香粉味道,真是沁人心脾,聞著就讓人感覺心情好。
“那姑娘不如給我推薦幾個還不錯的菜品吧。”田洪福道。
柳阮沁聽著這話如此耳熟,剛才這田洪福就是跟小花這麽說的,結果小花給他推薦了半天他也沒點上什麽菜,頓時心裏有些反感,這人是要耽誤這店裏所有人的時間嗎?他以為他是誰?
“這位大哥,剛才我妹妹已經把這裏的菜品都介紹過了,您還沒有想好要點什麽嗎?”柳阮沁耐著性子問道。
“哦,剛才那位姑娘介紹的有些不太清楚,我還是有些糾結,不知道應該點些什麽。”田洪福道。
柳阮沁一聽這話,便知道這人肯定是故意借這個機會要跟她多說會話,心中不免嗤笑。
她以前聽說這人為了九兩嫁妝跟徐靈溪悔婚的時候,還以為田洪福隻是愛財而已,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這樣好.色,跟小花說完還不算,竟然還敢打自己的主意。
徐靈溪原是不想搭理田洪福的,卻不想這小花去點菜遲遲沒有點上不說,這柳阮沁也去了那麽長時間也不見回來,光是遠遠的看著徐靈溪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上前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察覺到徐靈溪要過來,柳阮沁輕輕一抬手,示意她不要動。
見到柳阮沁的指示,徐靈溪立刻在原地停下腳步,沒有再前進,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柳阮沁和田洪福這兩個人,預備著如果一會真的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她還可以立刻衝上去。
柳阮沁抬腳往前走了兩步,更加靠近田洪福的身側,微微俯下身來,田洪福鼻間更是縈繞著她身上的香甜味,就連拿著菜單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田大哥,你要是實在糾結,不知道應該點些什麽,那不如就把菜單上的這些全都點來嚐嚐?看田大哥穿戴的都不是普通俗物,想必今天這錢也是帶夠了的吧?”柳阮沁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