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聲援,徐靈溪笑著扭頭對那位客人說道,“這位大哥有所不知,這位田大娘跟我是一個村子的,可能是覺得鄉裏鄉親的來我這裏吃飯不用給錢,我要了錢就是不顧及是一個村的情麵吧。”

她說的可憐巴巴,再加上田婆娘那雙手叉腰的架勢,任誰看了都知道徐靈溪是受欺負的那一個。

剛才為她聲援的大哥繼續道,“就算是一個村的,也不能吃飯不給錢啊,要是人人都這樣,那你們村裏那麽多人,都來吃飯不給錢,你還在這做什麽生意啊,徐姑娘,要我說,像這種死纏爛打的人就不要理會,把他們趕出去,省的讓他們在這妨礙咱們買東西。”

此話一出,一起排隊的其他人都紛紛讚同道,“就是就是。”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田洪福和田婆娘來了之後,徐靈溪和柳阮沁、徐東海這三個人便下來處理田洪福他們這邊的事情,在管理賬台的就隻剩下玉湖一個人了,起初這隊伍還能排成兩隊,賬台上有兩個人同時結算賬單和轉換積分的,現在賬台上隻有一個人,自然是沒有剛才的速度快了。

他們好不容易從街道上排隊排到店裏麵來,眼看著就要弄好了,結果還遇上這麽一碼子事,怎麽能讓人不糟心啊,本來排隊等待就是一件讓人著急的事情,現在還格外慢了,自己的利益受變相損了,他們當然是不爽的。

徐靈溪知道這幫客人雖然是在為他們自己的事情著急,但也在維護她,於是她便笑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邊馬上處理。”

大家見徐靈溪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跟他們禮貌平和的道歉,在心中對她的評價便自動又高了一截。

徐靈溪轉過身來,臉上原本的笑意立刻垮掉,她看著田婆娘和田洪福,冷聲道,“你們也看見了,我店裏現在正忙的很呢,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情,就請出去吧,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田婆娘見到這徐靈溪將她直接往外趕,頓時怒道,“哎,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做個生意很了不起是不是啊?我們剛才說的問題你也沒解決啊,你們收了我兒子的那四兩銀子還沒還給我們呢,想賴賬了是不是!”

“我再說一遍,那四兩銀子是他在這裏吃飯的飯錢,你如果覺得是我們多收了錢,那你直接去報官吧,讓官府的人過來調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們多收了錢,但醜話我可先說在前頭了,若查出來我們確實沒有多收錢,那我們可就得告你們個栽贓誣告之罪了。”

徐靈溪說的鏗鏘有力,直接將田婆娘給嚇到了。

那田婆娘的想法很簡單,她就是想上門來將田洪福之前在這裏付的四兩銀子要回來,為此她還專門挑了一個店裏人多的時候過來,為的就是想在店裏造聲勢,讓這麽多來店裏消費的客人都來看看徐靈溪的真麵目,這樣也可以直接影響到徐靈溪的生意。

徐靈溪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們早就眼紅很久了,既然田洪福來找徐靈溪想跟她重新和好,這徐靈溪不幹,那徐靈溪的生意太好反而讓他們更氣了。

他們覺得,徐靈溪身為一個寡婦,之所以敢理直氣壯的拒絕田洪福提出的和好要求,不就是仗著她手裏有點臭錢嗎?她手裏的那點臭錢,不也就是她做生意得來的嗎?隻要給她把名聲敗壞,把生意攪黃,她就沒有那麽多錢了,到時候看她還怎麽囂張?

結果來了之後,田婆娘發現這裏的情況完全處於自己的意料之外,她甚至都有些不明白,這店裏的客人為什麽不幫著明顯是弱勢群體的他們,而是幫著如此氣勢淩人的徐靈溪呢?

她記得在村裏做生意的那些人,跟村裏人都是麵和心不和,村裏人都對那些做生意的嗤之以鼻,因為大家都說無奸不商,隻是不得以才在他們那裏買點東西什麽的,所以她就理所當然的以為,隻要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徐靈溪的不好,所有人都會站在她這一邊,質疑徐靈溪,從而達到一種趁火打劫的效果,讓徐靈溪身敗名裂,生意從此便做不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徐靈溪做生意這麽長時間以來,在維護客戶方麵一直都做的很好,逢年過節的給會員們送禮品,而且還時不時的搞一搞打折促銷活動,有的時候進店買東西還會送小禮品,前兩天更是有免費送橘子的活動。

田婆娘不知道徐靈溪在背後付出的努力,就以為可以輕易摧毀掉她的成果,可惜這一切都是無稽之談,從店裏的客人們這樣維護徐靈溪的話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徐靈溪在鎮上的地位已經處於不可動搖的地步,而且這鎮上也沒有第二家能像徐靈溪這樣,想出這麽多花樣來討顧客歡心。

所以相對來說,大家當然是喜歡徐靈溪這樣的商家。

大家的維護是田婆娘沒想到的,而徐靈溪直接說讓她去報官,也是田婆娘萬萬沒想到的。

聽到徐靈溪說讓她去報官的那一刻,她的心裏都跟著咯噔了一下,她心裏是知道自己不占理的,但還是想來無理取鬧一番,沒想到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接她的招。

而且她還聽鎮上的人說了,徐靈溪在年前的時候給荊北那邊捐了好大一筆糧食,讓鎮上的裏長在縣長那邊長了好大的臉,如此看來,這裏長肯定會無條件向著徐靈溪的啊,這要是真的把事情給鬧到裏長那裏去,她更沒地方可說了。

所以她是斷然不會聽徐靈溪的話去找官府的,現在這裏人多,向著徐靈溪的人也多,那她暫時不跟他們做多糾纏,等著他們人少的時候再來!

“徐靈溪我告訴你!你黑良心坑我兒子四兩銀子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田婆娘臨走之前,還惡狠狠的指著徐靈溪的鼻子這樣威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