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上元節便到來了,抽獎的活動早在上元節之前就已經停了,有一些積分累積不夠十分,但又過了五分的人都覺得很可惜,因為這種不上不下的積分,抽獎還不夠,但是再花點錢買東西用來抽獎的話未免是有些過於浪費了。

徐靈溪做事向來善始善終,於是在抽獎活動截止的那一天,她宣布,凡是積分足夠五分的人,均可來店用積分換禮品,這樣也不至於讓他們覺得吃虧。

上元節的時候,徐靈溪特意推出了兩款特色小湯圓,一款是炫彩小湯圓,湯圓的本體是五顏六色的,看上去十分好看,但其實並沒有什麽奧秘,她隻不過是找了一點色素比較重的蔬菜榨成汁,將這些五顏六色的湯汁混在糯米麵裏,這樣做出來的湯圓皮就是五顏六色的了。

各種顏色都有的小湯圓,在觀感上也有極大的舒適感,因為以前也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所以鎮上的許多人都覺得十分新奇,都想來嚐嚐,尤其是小孩子,看到新鮮的東西之後忍不住的想要嚐試一下,大人都是寵慣孩子的,所以幾乎每個人都會上來買一斤兩斤的。

這種炫彩湯圓的製作工序比普通的湯圓多了幾道,而且用到的材料也比普通的湯圓要多上一些,所以這個價格上麵肯定會比普通湯圓更貴一些,畢竟成本也是在那擺著呢,所以大家也隻是淺嚐輒止而已,並不會買的太多,買回去一兩斤嚐嚐就得了。

不過因為之前的抽獎活動而積攢下來的客人很多,所以徐靈溪做的這些別致的小湯圓每天也幾乎都是售罄的狀態。

另一種就是水果湯圓,外表也是五顏六色的,而且每一種顏色代表了一種水果的口味,但是銷量卻遠遠沒有炫彩小湯圓好。

因為水果湯圓的製作成本擺在那裏,比炫彩湯圓的製作成本要高上許多,所以價格方麵自然也是要貴上許多的,而且水果湯圓的保質期很短,所以徐靈溪從來都不會做很多來囤著,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對這水果湯圓沒有什麽很高的預期,如果滯銷的話,那些湯圓囤著囤著也就壞了。

鎮上的人們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還是有所不足的,炫彩湯圓隻是在外觀上發生了變化,本質還是湯圓,所以他們能接受,但是水果湯圓裏麵的餡料都是用水果來做的,在大多數人看來,水果是水果,飯是飯,水果和飯是不能混為一談的,所以水果和湯圓這兩樣結合在一起也是不合適的。

不過這種水果湯圓雖然在普通的百姓當中銷售困難,卻成為了大戶人家和各地官員們之間禮尚往來的好東西,原因隻有一個,這種水果湯圓是市麵上最新出來的,又好看又新奇,是個嚐鮮的好時候。

上元節當天晚上,來店裏吃飯的客人並不多,也就那麽一兩個,因為上元節的寓意是團團圓圓,所以大多數人都是留在自己家中跟家裏人一起吃飯的。

平日裏熱熱鬧鬧的店裏現在除了一兩個在吃飯的人之外,一片寂靜。

與店內的寂靜形成反向對比的是鎮上的主街道,此時正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剛才那一陣的人還少一點,等到各家的晚飯時間都過了以後,大人孩子便都來到街上看看玩玩了。

坐在店裏吃飯的兩位客人也是行色匆匆,迅速的吃完之後去賬台結了賬以後便迅速隱入了外麵的燈火之中。

看著這空無一位客人的店麵,徐靈溪直接伸了個懶腰,朝著賬台上的玉湖揚了揚手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年輕人愛玩,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麵的花燈啊?”

玉湖搖了搖頭道,“不想,自己一個人玩有什麽意思啊,還不如在店裏看看賬麵流水心情來的好呢。”

“……”徐靈溪自然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謝無塵還遠在荊北,而今日又是個闔家團圓的日子,玉湖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

別說是玉湖了,就連徐靈溪自己一想到李淮南此時還在荊北吃苦,她心裏也是很思念他的。

“去吧去吧,我讓你心兒姐陪著你一塊去,這樣不就不是一個人了嗎!”看著玉湖這個狀態,徐靈溪實在是怕她自己憋出毛病來,於是便二話不說,將她手中的毛筆給搶了過來,兩手直接推在她後背上,將她推了出去。

玉湖被徐靈溪推出賬台之後,一臉無奈的看著外麵的各種燈火,上一次上街看花燈的時候還是去年中秋節的時候呢,那個時候她還是劉夢安身邊的小丫鬟呢,結果在街上遇到了李維,害的她被燙傷,之後恢複了好長時間才徹底好的呢。

所以此刻大家都覺得花燈很漂亮,可是玉湖卻覺得,花燈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灼燒,雖然她現在不至於看到花燈就害怕,心理陰影沒那麽大,但她還是覺得,在這樣的場景之下,能規避一下就規避一下吧。

畢竟燙傷燒傷不好受,也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三姐,我真沒心思出去看花燈,要不然你出去吧,店裏我來看著就行。”相比較出去看花燈,玉湖更傾向與在店裏看店。

“你說真的?我好不容易給你放一晚上假,你就這樣放棄嗎?”徐靈溪站在賬台上,認真的對玉湖問道。

她這樣一認真,玉湖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沒再說話。

“哎,心兒,你要出去看花燈嗎?今天我給店裏的姑娘們放假,你帶著她們一起出去玩吧。”正巧柳阮沁從樓上走下來,徐靈溪便迫不及待的問出聲。

原本柳阮沁是沒想過要出去看花燈的,但是被徐靈溪這麽一問,再聽著街上的歡聲笑語,心裏竟然也開始猶豫了。

“去吧去吧,你帶著玉湖和店裏的幾個姑娘一起去。”徐靈溪笑著對她說道。

剛好劈完柴的徐東海從後院走出來,一出來就聽見徐靈溪在鼓動店裏的姑娘們出去看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