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跟她們一起去吧,我在這裏看店就好。”徐東海來到徐靈溪麵前,對她說道。

“沒事,讓她們出去吧,大哥,她們幾個小姑娘出去我也不放心,要不麻煩你跟著一塊?”徐靈溪沒有接受徐東海的建議,而是一個勁的詢問徐東海要不要出去。

徐東海對外麵的那些花燈什麽的是完全不感興趣的,下意識的想要搖頭,但是想到徐靈溪剛才說的話,覺得店裏這幾個小姑娘在人多繁雜的街上逛似乎也有些不太安全,扭頭看了一眼玉湖和柳阮沁,隻好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待會要不要出來一起?”

徐東海還是對徐靈溪問道,徐靈溪朝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在店裏看店,你們去吧,玉湖,上去找一下小花和小蠻。”

見徐靈溪執意不出去,徐東海便沒再問了,等著小花和小蠻兩人下來之後,大家便一起浩浩****的上街去了。

上元節算是當地比較重視的節日了,不僅主街上有花燈,連後麵前麵的兩條小街道裏麵都掛著一些燈,隻不過大家都在主街上麵逛,就顯得前街後街都有些荒涼。

徐東海帶著一群姑娘浩浩****的上了街,這讓徐靈溪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有些忍不住的想笑,上一次她看到身邊圍著一群姑娘的人還是唐僧。

徐東海對街上的這些花燈一點都不感興趣,他深深牢記著自己出來的任務,那就是保護好這幾個姑娘的安全,於是乎,在街上的時候,姑娘們都在討論這個花燈好不好看,那個燈謎的答案,而徐東海則是東張西望,每次有異性經過這群姑娘,或者是向他們投來目光的時候,無一例外的都被徐東海給瞪了回去。

甚至有的時候看到有人要靠近過來,徐東海會自動上前一步,將來人與姑娘們間隔開來,這樣明顯的保護舉動很容易便被發現了,柳阮沁莞爾一笑,捂著嘴道,“你這個護花使者倒是盡職盡責。”

“三妹交代的事情,不敢馬虎。”徐東海生硬的說道。

“真看不出來,徐靈溪竟然能管住你。”柳阮沁繼續笑,一般她都是看到哥哥管妹妹的,還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哥哥像徐東海這樣被妹妹管的這麽嚴呢。

“因為我也覺得三妹說的對。”徐東海道。

是啊,徐靈溪說的可太對了,幸虧他跟著出來了,要不然這幾個小姑娘在這條人滿為患的主街上得被擠成什麽樣啊。

柳阮沁笑了笑,繼續轉身往前走,走到一個花燈的攤位前,柳阮沁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白色的兔子花燈,她從小出生在官戶人家當中,見識還是有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兔子花燈倒是不至於讓她駐足打量。

她眼中看到的這個兔子花燈,之所以停住了腳步,是因為這花燈做的十分逼真唯美,兔子的肚子裏麵有暖融融的燭火,外麵的是白色的毛發,兩隻長長的耳朵緊貼著腦袋,甚至能在兔子的耳朵裏麵看到隱隱約約的粉紅色。

遠遠看著,如果不是因為兔子的肚子裏正在發出暖融融的燭光,柳阮沁差點以為那就是真的兔子了!

走近一點來看,那兔子上的毛發似乎都是一點點粘上去的,而且粘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兔子耳朵裏的粉紅色也是用短絨做成的,這樣活靈活現的一隻兔子燈之所以這麽長時間了還被擺在這裏,不是因為沒有人想要,而是因為大多數人都買不起。

“師傅,這個兔子燈要多少錢啊?”柳阮沁問道。

那位擺攤的師傅聽到她這樣問,臉上很是平靜,因為他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問過同樣的問題了,而那些人問完了之後便搖搖頭走了,讓他一次一次的失望,他花費了這麽大心力做好的兔子燈,怎麽就沒有個識貨的人呢。

後來他自己也發現了,如果真的是不識貨,那大家就不會來問他了,而大家問了不買,純屬是因為貴。

但這個兔子燈是純手工做的,光是上麵那些毛就花了不少錢呢,更別說是一點一點粘上去的,耗時耗力,想想也知道這兔子燈的價錢跟別的花燈是不一樣的。

從去年中秋節結束之後,這師傅就一直琢磨著想做出一款和別家花燈攤上不一樣的東西,然後才想到了要做一隻惟妙惟肖的兔子,但因為這樣的兔子燈成本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從去年中秋節到現在為止,他也隻作出了這麽一盞燈來。

原本想著能在今年的上元節上一炮而紅,到時候多點人預定這個兔子燈,他也好多賺點錢。

隻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從今天下午就開始在街上占好位置擺攤,結果到現在了這個兔子燈還是沒賣出去。

所以對於柳阮沁的問話,這位擺攤的師傅反應的不太熱情,淡聲說道,“二兩銀子。”

說完之後,那師傅便不說話了,默默打量著柳阮沁的穿著,還有她的反應。

柳阮沁對於這個價格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很淡定,她從看中這個兔子燈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個燈肯定是不便宜的,二兩銀子能買好多糧食夠一戶普通人家吃上半年的,用來買這樣一個能看不能吃的花燈確實是有點浪費了。

柳阮沁如此淡定的反應讓師傅對她很是滿意,因為一般情況下,他說出二兩銀子這個價位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倒吸一口涼氣,驚歎道,“什麽!二兩銀子!這麽貴啊!”

但柳阮沁並沒有如此,看上去好像好像二兩銀子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一般,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不過看她的穿著打扮卻又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身上既沒有名貴的布料衣裳,也沒有什麽名貴的首飾。

這倒是讓他有些好奇了,這姑娘到底能不能買啊。

“這個兔子燈做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這個價位雖然比普通的花燈要貴上許多,倒是也合情合理,師傅,這個燈我要了。”柳阮沁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