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東西大家當然都喜歡,不過好的東西大家卻不一定都買的起,所以朱美珍下意識的就覺得那盞兔子燈應該是還沒有人買的起的,於是便問了一下攤主,卻沒有想到攤主說已經被人給買了。

起初朱美珍的注意力是全都放在兔子燈上的,結果自從那個攤主說那兔子燈被人買了之後,朱美珍的注意力便開始慢慢的朝著這邊人身上轉移了,一開始還沒怎麽認出柳阮沁來,但是盡管柳阮沁是背對著她,她依然感到那姑娘有些麵熟。

再抬頭看一眼那姑娘身邊站著的人,朱美珍立馬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徐東海嘛!既然這人是徐東海,那他邊上站著的那人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柳阮沁了。

畢竟在柳阮沁的心裏,這兩個人之間是有奸情的嘛,所以徐東海在與自己解除了婚約之後,肯定是帶著柳阮沁到處招搖過市了。

原本朱美珍還在想,這個兔子燈被人買了就買了吧,誰讓她自己來的晚了呢,等會再問問老板能不能定做一個就行了,過不了多長時間她也照樣能擁有一個。

但是這一切想法在她確定背對著自己,手裏拿著兔子燈的那姑娘是柳阮沁的時候煙消雲散。

甚至連朱美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來的這種勝負欲和虛榮心,她就是覺得在街上遇到了徐東海和柳阮沁這兩個人,就必須得上前去與他們比較一下,自己必須得過的比他們好才行。

所以在看到柳阮沁手裏拿著她想要的兔子燈的時候,她的心裏便開始有些不平衡了,她就在想,這個兔子燈一定要在自己手上,這樣才能彰顯自己比他們過的好太多了。

朱美珍對於這盞兔子燈的執著是超乎想象的,但柳阮沁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看到朱美珍對這個兔子燈如此執著,她心裏也知道這個朱美珍是為了什麽。

朱美珍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虛榮心竟然想要來犧牲她?做夢去吧!

所以柳阮沁的立場也是非常堅定的,這個兔子燈,她要定了!反正她都已經付款買了,現在這個燈就是她的了,屬於她的東西,不管是誰都別想再搶走!

正在柳阮沁轉身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朱美珍三兩步上前來,擋住她與徐東海的去路,插著腰,囂張的對他們兩人說道,“你開個價吧,這盞兔子燈要多少錢才肯轉賣給我?”

聞言,柳阮沁冷笑一聲,又是這個無聊的問題……

“朱小姐,你如果是聽力功能障礙的話可以去找大夫給你瞧一瞧,有病治病好嗎,別在這裏纏著我們,我們不會看病。”柳阮沁大聲的對朱美珍喊道,生怕朱美珍聽不清楚。

而柳阮沁的聲音加大了,周圍的圍觀群眾們也清楚的聽到了她所說的這些話,一個個捂著嘴在那笑的前仰後合的。

先到來的那些圍觀群眾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給整理清楚了,還有後來加入的一些吃瓜群眾不太明白,那些已經明白過來的甚至還會給後麵來的那些人講解一番。

“哎哎,這倆姑娘怎麽回事啊?是為了搶那個小夥子才杠上的嗎?”圍觀群眾如此問道。

“不是,是在搶那個兔子燈呢!”有人回答道。

“不是吧,那麽貴的兔子燈竟然還有人搶啊!這倆姑娘是不是在這裏攀比誰比誰更有錢呢?”

“一開始是那位淡粉色衣服的姑娘買了這個兔子燈,結果後麵那位紫色衣服的姑娘就看上了,非要從人家手裏買下來,人家那位淡粉色衣服的姑娘說什麽也不賣,這不,紫色的那位就開始跟人家爭辯起來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位紫色衣服的姑娘好凶啊!誒,我怎麽看著倆人有點眼熟?”

“這不是徐姑娘店裏的心兒姑娘嗎?誒你看那個穿紫色衣服的是不是朱家的小姐啊?”已經有群眾認出了柳阮沁和朱美珍這兩個人。

群眾們雖然七嘴八舌的在討論,但朱美珍還是能聽得清楚靠她比較近的那幾個人在說些什麽的,聽到有人已經將她認出來了,她現在是上不去也下不來,進退維穀,難受極了。

朱美珍並不想被這麽多人認出來,因為被認出來之後會有很多麻煩,萬一誰要是傳到爹爹的耳朵裏麵去,那爹爹肯定又不能讓她出門了。

但既然她已經被人給認出來了,那她就不可能這樣灰溜溜的逃走!

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跟柳阮沁和徐東海兩個來個魚死網破!

而且這柳阮沁說的話也確實是夠氣人的,什麽叫讓她有病治病?她就不明白了,她想要一個兔子燈有錯嗎?從小的時候她想要什麽,家裏人肯定就會給她什麽,從來沒有敢跟她搶東西的,現在這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就敢跟她來搶東西!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裏,那她就讓大家好好看看,她朱家的財力到底有多雄厚,而對麵的那個叫心兒的人,是如何窮酸的被打倒的。

“我的身體就不勞心兒姑娘費心了,你隻說需要多少銀子,才能把這個兔子燈賣給我就行。”朱美珍道。

“朱小姐,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這個兔子燈我不賣,你如果想要的話,大可以讓攤主給你重新定做一個,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而不是在這裏攔著我死纏爛打。”柳阮沁毫不客氣的說道。

遇上朱美珍這樣的人,柳阮沁也覺得煩惱極了,關於這個兔子燈的事情,她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不賣就是不賣,這個朱美珍怎麽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呢?

再次遭到柳阮沁的拒絕後,朱美珍當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繼續攔下柳阮沁說道,“你這是花了二兩銀子買來的是吧?我出價四兩銀子,賣給我。”

聞言,柳阮沁嗤笑道,“看朱小姐這樣一次一次的將我攔下來,還以為朱小姐是有多財大氣粗呢,弄了半天,就四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