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有沒有聽見有人叫我?”玉湖停留在原地,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於是便對其他人問道。

小花和小蠻跑的著急,還在玉湖的前麵,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搖了搖頭道:“我們沒聽見呀,哪裏有人在叫你?玉湖你是不是聽錯了呀?”

玉湖也覺得有些奇怪,剛才她明明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啊,怎麽這會又沒有了呢?

難道真的是她太想要找到徐靈溪,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幻覺的嗎?

“行了,我和小蠻都沒聽見有什麽聲音,快點繼續走吧,別耽誤時間了。”小花說著,便拉著玉湖和小蠻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玉湖!我說讓你等等我啊!你耳朵聾了!”

這一次,玉湖敢保證她是真的聽到了實實在在的聲音,這絕對不是幻聽!

“真的是有人在叫我!”玉湖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目光在後麵掃**一片。

這一掃,果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麵趕了上來,嘴裏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還在跟她招手,“玉湖!你咋走那麽快!”

玉湖一見到來人,頓時眼前一亮道:“小綿!你怎麽會在這裏?”

見她小身板朝這邊一路小跑,玉湖趕緊上前走兩步迎上去,“小綿,你怎麽過來了?就你自己一個人嗎?”

那小綿扶著玉湖的胳膊,大口喘了兩下粗氣,緩過來之後才道:“我是跟夫人過來買東西的,在路上的時候就看見你們三個風風火火的奔走,還以為你們是出什麽事情了呢,所以夫人派我過來看看。”

“你的意思是說,孟夫人也在附近?”玉湖聽到這話之後,眼前更是一亮。

要是孟夫人也在附近的話可就太好了,因為之前徐靈溪她們一行人救過孟夫人,說到底也是於孟夫人有恩的,如果把徐靈溪不見了的事情跟孟夫人說了的話,孟夫人肯定是會幫著她們一起找人的!

而且,那個孟夫人不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貴氣,想來也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家,孟夫人的家又是金陵本地的,如果孟夫人願意幫著一起找找的話,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是啊,我們夫人正在後麵的布莊裏挑選布料呢,說讓我過來請你們三個過去坐一坐說說話什麽的,她也想給你們置辦幾身衣服感謝你們。”小綿道。

“我們先謝過孟夫人了,隻不過現在我們有更著急的事情要做,恐怕不能去陪孟夫人說話了。”玉湖在徐靈溪麵前是一副小孩子樣,但當真正有大事發生的時候,她還是很能擔得起責任的。

她故意這樣說,想看看小綿是會繼續追問,還是就這樣放她們走了,如果小綿繼續追問,那說明這件事情孟夫人大概率是會幫助她們的,但是如果小綿就這樣放她們走了,那就說明這種閑事孟夫人不想管,也不想招惹麻煩,既然如此,她們自然也不會開口去求孟夫人幫忙。

“什麽事情啊?剛才就看你們匆匆忙忙的好像是在趕路的樣子。”小綿繼續追問道。

聽到她這樣問了,玉湖頓時心中一喜,趕緊將事情和盤托出,“是我三姐和心兒姐,她們兩個這幾天一直在找合適的店鋪想要租用,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今天她們一大早就出發了,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以前這個時候她們早早就該回來的呀。”

“我們幾個剛來這裏,初來乍到的,實在是擔心她們會出什麽事,所以就想著出來找一找,結果沒想到那個北行竟然那樣遠,我們走了這麽長時間都還沒到。”玉湖著急的說道。

小綿從她急促的語氣當中也能感受到她焦急的情緒,沉下心來想了想之後,便道:“要不這樣吧,你們跟我一起去見夫人,將此事跟夫人說一下,看看她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到你們。”

聽到小綿主動提出要找孟夫人,玉湖更是開心的不得了,當即便道:“好的好的,謝謝你啊小綿,真的太感謝你了。”

“還不一定能不能幫上忙呢,你先別這樣說,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找夫人吧。”小綿自覺根本沒有幫到人家什麽,自然是不敢居功的,還是要趕緊帶著她們去找孟夫人才是。

幾個姑娘風風火火的又往回走了一段路,來到小綿所說的那個布莊,正看到孟夫人在裏麵挑選布匹呢。

孟夫人聽見幾個人的腳步聲,扭頭一看,是她們幾個小姑娘過來了,臉上頓時洋溢起笑容,上前拉著玉湖道:“哎呦玉湖姑娘你們過來了,來來來,快點量一下尺寸,再挑一匹好的花色,給你們一人做兩身衣裳。”

玉湖見到孟夫人如此熱情的要給她們做衣裳,便哭唧唧的說道:“孟夫人,我找不到我三姐了,我三姐跟心兒姐早上的時候就出去了,但是到現在還沒回來,以前她們可從來都不這樣的。”

玉湖這模模糊糊的一番話,說也說不清楚,聽的孟夫人雲裏霧裏的。

“哎呦,你別著急,慢慢的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孟夫人拉著玉湖的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耐心的詢問道。

玉湖便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孟夫人說個清楚。

“原來如此啊,那我們就一起去北行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就好,玉湖啊,你們先不要著急,或許徐姑娘和心兒姑娘她們隻是因為從這裏去北行的路途比較遠,所以一時半會才回不來的呢。”孟夫人見她如此著急,便出聲安慰道。

“不是的,我們那個客棧的老板娘說了,從中心街到北行就隻有赤山巷這一條路,我們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沒見她們的蹤影,她們根本就沒在路上,之前我們來金陵的時候在客棧裏就差點吃虧,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又重新找上門來了,萬一他們要害我三姐可怎麽辦啊?”

玉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