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正好趕上了春獵,北朝自然也是要參加上一參加。

謝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他們北朝地處廣闊,所以這馬上功夫已經打獵的能力,絕對是很行的。所以這春獵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迅速換好騎裝,一溜煙就鑽進了馬隊之中。

他這次來沒有用自己第身份來,按照父親的話,謝家往常一個不出,現在一下出兩個,有些高調。

所以他就暫時隱著身份,當成一個無名小卒就行了。非必要不要漏出自己的馬甲。

本意是告訴他少闖禍,老實聽它大哥的調配,但是他都思想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發展。他跌的話也早上他拋之腦後了,畢竟這花花世界迷人眼,南朝的商品經濟確實是要比北朝的強盛的多,樣式種類也是新鮮無比。

以至於他雖然沒有告知別人自己的身份,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行事隨心所欲的樣子,一看就不會是普通身份。

稍微一打聽,他那身份,也都是心照不宣。

“那小子,確實是喝他大哥兩個樣子。”

自從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謝知焉就有意無意的關注著他們,以至於她看都沒有怎麽看虞瑜,光看謝蘊。

“他上麵有兩個哥哥,他這個最小的,本就輕鬆的很。況且當初謝夫人聲他的時候,以為他會是個女孩,缺沒有想到依舊是男孩。

雖然是男孩,但他的教養,多少的存了幾分女孩子的放縱。”謝非焉望著場中央的少年說道。

血緣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存在,她似乎是能過感受到那遠方的血脈,明明是第一次見麵的人,卻會感覺到熟悉。

“好了,今日南北兩朝聯合共開春獵,修兩國之好……”

皇帝說了幾句,這春獵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我帶了幾件騎裝,你們若是想要出去轉轉,便去跟著玩一玩吧……”

衛嬛和皇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們的身邊說道。

謝知焉也不去想為什麽皇後和衛嬛這般親近的原因,此時她唯一想的就是:能夠出去玩?這就很nice,還有騎裝,更讓人眼前一亮了。

謝非焉似乎還在猶豫,便直覺被謝知焉給拉走了,謝非焉有些無奈,但在看見姐姐臉上那明媚的笑容,她忽然覺得也沒什麽了,不就是不會騎馬嗎,她可以牽著馬。

兩個人換好衣服,便見門口蹲著一個人,仔細看看,竟然是元貞。

“你們可算是出來了,再不出來,我都要進去找你們了。”

今日的元貞較往常的話,大概是有點素。往日元貞穿的衣服豆比較偏明媚,整個人就像是小太陽。

但是今日,她竟然罕見的穿了一身銀白色的騎裝。雖然料子花樣都極為的講究,但對於元貞來說,還是太素了。

“你今日這是走的什麽風格?”謝知焉不由得問道。

元貞摸了摸鼻子,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皺了皺眉:“這衣服看著不太顯眼吧。

唉,這北朝的使團不是來了嗎,雖然這麽說顯得我有些自戀,但我還是怕讓人看上了,然後抓上我去和親。”

謝知焉露出了然的神色,要不是她們兩個人定了親,怕是她們也得愁這個事情。

尤其是那謝家的姿態,很明顯就是衝著她們兩個人來的人單沒有了她們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換目標。

“你的親事,寧王是怎麽想的?”

謝非焉在一旁問道。

不論是穿不顯眼的衣服還是怎麽的,那都是曲線救國,一勞永逸的辦法還是元貞盡快定親。

“對啊,依照寧王的性格,絕對不會允許你嫁那麽遠,所以他眼下一定是會盡快的給你定親才對啊。”

元貞的臉有些紅,但又很蔫巴:“我爹確定是想盡快給我定親,春獵之後就跟皇伯伯商量這個事情,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來的這麽快。”

謝知焉忍不住笑,這事情倒是真的,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麽快,直接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哎呀,別想了,好不容易能出去玩了,這春獵我可是想了好久。你們沒有參加過春獵,我這次一定要帶你們好生的玩上一玩。”

到底是個孩子,一提到玩,便什麽也不想了。

“那麽還要仰仗您帶著我們兩姐妹好生的見見世麵了!”謝知焉笑到。

謝知焉會騎馬,在容州的時間閑著沒事,她學過兩年馬,但雪道也不警惕,也就是能比謝非焉強上一些。

她們三個也就是瞎折騰,折騰了一通,好不容易上了馬,就見衛璟喝虞瑜一行人想要往這麽走。

謝知焉趕緊擺了擺手,搞笑:可別來這麵,來這麵幹啥,看她們丟人嗎?

況且他們身邊還跟著使團一行人,來這麵,元貞都不能夠同意。

“太子殿下,那邊的幾位是……”

謝頌看著三人的方向,微微側頭問向衛璟。

衛璟眯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哦,那邊的,本宮未來的太子妃。”

謝頌一直波瀾不驚的瞳孔中濺起了一片水花:“三位姑娘都是?太子齊人之福啊……”

“哦,謝公子,旁邊那個青衣的是在下的未婚妻。”虞瑜適當的跳出來解釋道。

他可沒忘記剛才他一直打量他媳婦的眼神,雖然知道這個謝和那個謝有些關係,但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什麽聊齋。

“哦,虞小侯爺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妻?若是讓北朝的姑娘知道了這消息,怕她們會悲傷不已。”

“說笑了說笑了,謝公子名揚天下,北朝的姑娘想必更加喜歡您這樣的。”

衛璟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也挺好的。省的他費口舌了,就知道這幫人來者不善,但他道身份還不能明白的去懟人家。

但是子陵就不一樣了,他是虞候的唯一嫡子,上過沙場的人,本就與北朝有著敵對的關係。

所以,他就看著,不說話,等到事情差不多了,他在出手。不然,他那姐夫是白叫的嗎?

三個人折騰了許久,最後謝知焉算是勉強能自己牽著馬走兩步,至於謝非焉,嚐試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上去過,

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看著謝知焉還有元貞兩個人玩。

“謝二姑娘怎麽不騎馬?”

平時溫柔公子裝扮的齊淮青,今日也是一身利落的勁裝,銀白色的料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謝非焉一陣眼熟。

“齊公子今日俊朗非凡,隻是著衣裳,怕是廢了些心思吧。”

謝非焉看向遠處的元貞,即便沒有穿的熱烈,但她騎在馬上那本身就是一個熱烈但存在,讓人移不開眼球。

齊淮青抿了抿嘴:“隻是一些小把戲罷了,也是郡主賞臉,不然齊某怕是也未能得償所願。”

謝非焉斂了斂神色,不似方才的放鬆怡然,臉上多了幾分的嚴肅:“你會對她好嗎?會護她一輩子嗎?”

“自然,她之於我,可比水之於魚。”

“但願你能一直記得你說的話,若是違背,不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謝非焉的眼神中透露著寒意,齊淮青看見了,也接受到了,但隻是微微一笑,全盤接受。

“你跟他很熟?”

衛璟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了她的身邊,他剛目送齊淮青的離開,便被忽然出現的衛璟驚了一下。

“我和他熟不熟,難道你不知道?我隻是不想他和元貞重蹈覆轍而已,還是說,你其實也挺喜歡元貞的?”

謝非焉的眉毛皺起,有些鋒利的看向衛璟,衛璟一頓解釋,最厚得了一句:“趕緊去打獵吧,人家都打了一串了,你連個兔子都沒抓到。”

望著衛璟那灰溜溜的身影,謝非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隻是這抹笑容沒有持續太久,謝頌的到來讓她的精神有些緊繃。

而另一頭的謝知焉此時也有些小麻煩,她剛從沒沒拉住馬,和元貞她們走散了。以至於她現在一個人麵對蒼茫大地的。

雖然說這林子裏麵沒有什麽凶猛野獸,但她還是有些害怕啊。

這一緊張,手腳還有點不太協調,她想要下馬的腿有點顫抖。

嚐試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之後,她更害怕了。

大約是身下的馬也感覺到了身上人的緊張,它也有些焦躁不安。

她尋思找一個合適的樹,她可以先跳到樹上,然後在爬下來。這樣想著,到真讓她找到了一棵高矮粗細都很適宜的樹。

她哆哆嗦嗦的爬了一半,忽然聽到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她剛準備轉身求救,就聽到一陣破空聲向著自己而來。

那箭劃過了她的耳朵,直接的插在了她手邊的樹幹上,她覺得她的耳朵上,好像有什麽**在流動。搖了搖脖子,還沒來得及轉頭看罪魁禍首,腦袋頂上一沉,她徹底的沒了意識。

謝知焉再次睜開眼睛,直接映入眼簾的是謝非焉擔心的眼神,元貞紅彤彤的眼睛,以及衛嬛那滿含怒火的眼神。

“姐姐/知言醒了?你覺得怎麽樣?”

謝知焉看著圍著自己一圈的人,她的頭好痛,好暈,好多人,好多聲音,她有些想吐。

她伸手想要找人拿個盆來讓她吐,下一秒身子一軟,又沒了意識。

謝知焉又昏迷了過去,以至於那剛出門的老太醫又被抓了回來。

“謝姑娘沒什麽大礙,隻是因為重物擊打了頭,所以有些反應罷了……屬於正常。”

衛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離的最近的就是皇帝,見衛嬛的踉蹌,當即緊張到:“皇姐,你沒事吧,太醫,趕緊來!”

之後一嗓子,剛剛安靜的人群,瞬間又像是炸了窩一般的沸騰的很。

皇帝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的太多了:“那什麽,朕去看看北朝的人,皇後你來看著一些。”

說完將衛嬛扶到了椅子上之後,便忙不急的往外走,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