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焉忽然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謝非焉的重生,那上輩子她看見的自己究竟是不是現在的自己呢?
她是穿越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穿越在上一個謝非焉所處的世界之中。
糾結了幾天之後,謝知焉還是決定主動出擊。雖然她不太喜歡找事情,但女人的好奇心是天生的,而且自己知道了前因後果,才能夠更好的製定適合自己的計劃嘛!
謝知焉剛準備出門,便看見謝非焉拎著一個食盒進門。
在看清楚謝非焉手中拎著時刻的那一刻,謝知焉的麵部有些僵硬。她上輩子身體究竟是得有多不行啊,用得著謝非焉天天給她送雞湯?
之前都是她身邊的風鈴往自己這裏送的,但這頭一次,竟然謝非焉自己來了。也好,省的自己去找她了,順便好生的說一說雞湯的事情。
“姐姐,你這是要出去?”
看著謝知焉站在門口,謝非焉放下手裏的雞湯,頓了頓的說道。
“太久沒有看見你了,正想要往你那裏去一趟,沒想到你這就來了。”
“姐姐要找我……是因為雞湯的事情嗎?”謝非焉一進門的時候就敏銳的發現到自己那一向表麵功夫極好的姐姐,在看見自己手上的食盒的時候,臉色那一瞬間的凝滯。
也是,現在的姐姐,畢竟還不是沈夫人,還不是沉浸在後宅的夫人,所以現在的姐姐,就算是老謀深算,也是稚嫩的很。
謝知焉敏銳的感覺到謝非焉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帶著絲絲繞繞的惡意,那種大量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好。
“雖然不知道你和母親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但那其中可沒有我的事情,你別用那種苦大仇深的眼神看著我!”
謝非焉愣了一下,半闔眼睛,又差點忘記了,眼前的姐姐,還沒有做出當年的事情,所以,自己這是遷怒了嗎?
“行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麽天天給我送雞湯,一次兩次也就行了,這頓頓雞湯,你是把我當成狐狸了嗎?”
謝知焉覺得也可能是自己說的有些過頭,即便活了兩輩子,那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怎麽能夠那麽說自己的妹妹呢?
人都是會犯錯的,打一頓糾正過來不就好了嗎?況且,她猜測的話,謝非焉的敵意,應該是針對上輩子的謝知焉,換一種說法,跟自己沒有什麽關係。
這種熟悉的語氣,讓謝非焉瞬間回憶起了小時候的時光。是她沒有恢複記憶,完完全全在現世的記憶。其實她上輩子的記憶已經是很淡很淡了。
除了那幾個特定的事情,特定的人物之外,其餘的事情,她都已經是記不清楚了。就比如小時候,她究竟是如何跟自己的姐姐相處的。她對於謝知焉的記憶隻有她出嫁那天,她神色淡淡的望著自己。
謝知焉見謝非焉不說話了,心裏有點慌亂,不由得想著這上輩子究竟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給孩子整的這麽大的心理陰影呢?
“要不咋們出去走一走吧,聽說京城有一家糕點鋪子做的十分的好,不如……”
“好!”
不等謝知焉說完,謝非焉便直接應了聲。
或許自己可以放一放手中的事情,且若他真的也和自己一般重生了的話,自己做的事情怕是早就被他知道了。
謝非焉看著自己身邊的姐姐,想著她上輩子那悲慘的樣子,自己同她置什麽氣啊。
想開了之後,莫名的覺得心情好了許多,循著自己記憶中的樣子,牽起自家姐姐的手,向著一個光明的未來走去。
謝知焉自然也是感覺到了這其中的變化,可能孩子還是缺愛吧。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其實她也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心裏年齡再大,終究殼子是小的,一個十歲的女孩拉著十四歲的少女,走向一個未知的前方。
“先生,二小姐最近……”
“不必跟我匯報,我將你給了非焉,非焉就是你的主子。而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永不背叛,永遠要保護你的主子。”
小女孩眼睛閃過一絲迷茫,但常年訓練的意識讓她無條件的去服從眼前之人的命令。
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謝讓抿了抿嘴:“你說這兩個孩子,誰會成為那個存在呢?”
謝讓的身側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黑衣身影,全身籠罩在黑衣之下,隻留出一雙眼睛,顯得分外的神秘。
“大小姐淡泊悠然,小小姐聰慧非常。”黑影沉默了幾許,最後憋出了這麽幾個字。
謝讓聽到後輕笑了一聲:“你還真是客觀的很,我的女兒,本就是最好的。但,那個位置,可是會吃人的啊。我大哥但凡是能夠在多生幾個,我都不用來這京城,幹這事情。
我在容州呆的不好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何苦要進這京城參合進來這個渾水坑呢?”
謝讓朝著皇宮的方向望去,都那麽的喜歡權利,但那真的就是個好東西嗎!
“嬛嬛怎麽樣了……”
“夫人那麵一切都好,隻不過,京城有人在打探夫人的身份!”
“京城中有人打探夫人的身份?這還真是奇了,難不成是在我這裏碰了釘子,就想換一個方式入手?”
“不僅如此,我們在京城之中的勢力似乎是被人有所察覺,近日多方勢力都唄壓製的極為嚴格,怕不是我們的消息……”
“沒事,左右才開始,說不定大哥見這麵這般的艱難,就會放棄了呢!不過,沒想到這京城會有這般的臥虎藏龍的角色,這倒是讓我驚訝的緊啊!
多調上幾個人保護小姐她們,至於嬛嬛那裏,我親自去一趟!”
之前就知道這古代的食品是沒有任何的添加劑的,是絕對的健康。但是容州那麵糕點的話,也就是能吃,好吃的並不多。
據娘親的意思是容州那麵的氣候習俗,對於糕點那一類的麵食並不盛行,故而味道會差一些。
但她那個時候覺得可能就是母親的托詞,畢竟她問母親哪裏的糕點好吃,母親也隻是微笑不語,像極了騙小孩的狀態。
不過,來到京城之後,她倒是對糕點有了些改變,但也就是些許的改觀。但是眼下,她覺得自己的改觀,要炸頁了!
“非焉,這個好像是糯米做的,裏麵不知道是夾了什麽東西,不是特別的甜,但特別的好吃!還有這個夾了豆沙的,也不錯,還有這個酥餅,很酥!”
說實話,這些東西比不上禦膳房做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樣的場合下,跟姐姐一塊吃著,竟然覺得異常的美味。
謝非焉的眼角也不由的露出了幾許微笑。
“你可算是笑了,這來京城一個多月了,我就沒看到你笑過。看來今天的陽光不錯,竟然讓你都笑了!”
謝知焉透著帷幕打趣著謝非焉。本來也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放在以前,那小學都還就沒畢業呢,天天皺著個眉頭,苦大仇深的,就算是有事情,那也不是十歲小孩能夠解決的啊。
自家爹娘都還活著呢,就算是沒有爹娘,那也還有個她呢,哪需要她這般的苦大仇深。
謝非焉抿著嘴角,果然是身體小了,性情也跟著回去了,還格外的容易滿足了。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糕點也很好吃,我們打包一些回去給爹爹吧!”
謝知焉點了點頭,拿上了打包好的糕點,兩姐妹手拉手的往自家馬車上走。
還沒等走上兩步路,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女子清亮的聲音,謝知焉還沒有轉過頭去看,自己已經被采薇拉著後退了極遠,而一旁的謝非焉也被她的丫鬟拉著到了一個安全的界線之內。
“都給本郡主讓開啊!!!”
一陣慌亂的馬蹄聲,伴隨著一些重物的倒地,隻見自家的馬車像是受了驚一般的快速掠起,兵荒馬亂,塵土飛揚,一時之間,謝知焉竟然覺得自己的感官有些不夠用了。
“那是元貞郡主,寧王的女兒!”
見自家主子好奇,一旁的采薇小聲的解釋說道。
謝知焉點了點頭,而她們兩個人的互動則是被謝非焉看在了眼裏。
原來爹爹這麽早就將勢力放在她們的身邊了。不過,姐姐還真的是心大啊,一個丫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她都不覺得詭異,竟然還聽的滋滋有味,真是 讓人惆悵。
“咦,京城什麽時候有這般姝麗的美人了,美人你是哪家的,交個朋友如何!”
謝知焉看向非焉,這才發現可能是因為剛才太過於慌亂,非焉的帷幕翻落了下去,那張還沒有張開就已經極為姝麗的麵容便漏了出來。
謝非焉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元貞郡主,一旁的風鈴想要說些什麽但被她給製止了。他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但眼前的這個人,不需要她去介紹,她熟悉的很呢!
不知道自家妹妹心裏想的是什麽,謝知焉撈起了那翻落的帷幕重新給自家妹妹戴上了。這姑娘應該是個有病的,在京城鬧市騎馬,撞到了東西也不管,一看就是個長幹的。
最重要的是搞得如此塵土飛揚,這塵土吸多了,可是容易得肺結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