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派遣部分將士在其他路徑進行進攻,轉移敵人的注意力。”
“我覺得夫人回答的很好,整體計劃很是周密。”
“確實不錯,記得當時護國將軍遇到這種情況時,製定的方案也不比這個周密多少。”
……
風靈聽著下麵將士的討論,臉色有些生硬,看向清綰說道:“第一問,你贏了。”
“多謝。”清綰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問,鄰國有一鐵騎軍隊,所有人、馬都身著盔甲,無孔可入,馬匹以鐵鏈牽引,所到之處,馬踏人亡,何解?”風靈刻意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武玟不禁皺起了眉頭,看向清綰,這個問題到也是個隱患,不知道清綰可有辦法解答。
“早些年,聽一俠客提起過這種鐵騎,當時那俠客還戲言,若是以鐵鉤為利器,直接劃斷鐵騎的馬蹄,
到時馬蹄中斷,跌倒在地,勢必會影響其他的馬匹,陣勢突變,這種情況下不好控製,如此此計可解。”清綰回憶道。
這般這道題倒是鑽了空子,眾人沒有過多糾結,反而將重點放到了解決鐵騎的方法上,
此等方法大膽離奇,但細細想來卻又是無比貼切,真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武玟看著清綰淡然的神情,眼神晃過一絲讚賞,很快就被掩飾住,眾人隻知她是奇遇,殊不知隻是怕風頭太盛。
“這局是我鑽了空子,不如就算平局如何?勝敗看下一題。”清綰提議道。
如此讓步,風靈又哪裏有理由不同意,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既是邊防圖,便是以防為主,
這個位置,是一處活水,曾被藩王之人利用潛入進來,不知道之後該如何防備?”
清綰看著風靈指的位置,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武玟,無奈的問道:“不知道此處水深幾何?寬度如何?”
“水深十丈有餘,寬度可達八丈。”風靈解釋道。
清綰裝作深入思考,消耗了些許時間,方才說道:“可以在水下設定欄杆用以阻攔,再在欄杆上連接鐵鏈,
鐵鏈盡頭加以小鍾,如此水下有動靜,就會引起小鍾震動發出聲音,用以提醒。”
“好!”軍師聞言拍掌誇讚道:“夫人談吐清晰,計謀麵麵俱到,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見軍師如此誇讚,哪裏還需要旁人的意見,風靈縱然氣惱,也隻能壓下,如今也隻能祈求她不是奸細了。
“軍師謬讚了,清綰才疏學淺,還需要多多請教諸位。”清綰微微欠身,笑著說道。
“夫人客氣了。”眾人道。
……
鎮南王府
“王爺,有玉佩出現了。”管家走進來說道。
鎮南王聞言轉過身來,看向管家說道:“哪個方向,可有人貼身服侍?”
“江北處,先前派去時是劉婆子跟著的,一直跟到現在。”管事如實的回道。
鎮南王點了點頭,開口吩咐道:“就讓劉婆子告訴她真實的身份吧。”
“是,隻是有一點,小姐應該是對此府的公子動了真情,怕是不好勸說。”管事皺眉說道。
“那就掃清了障礙,記得做幹淨些,將證據引過去。”鎮南王不以為然的說道,仿佛隻是在討論今日的天氣一般。
管事聽到這話,躬身退了下去。
這天也要變上一變了,玉佩頻頻出世,越來越多的變故被人為牽引著往特定的方向走去。
……
“此處近日發現了一些沼澤,或許可以利用。”一校尉開口說道。
武玟聞言看了過去,原來是這裏,誇讚道:“不錯,這裏的環境改變,相應的策略也要隨著變上一變了,
接下來,還得需要你們排查下自己的屬地,有與此圖上的地勢不同的,要著重記下來,及時修改。”
“屬下得令!”眾人應道。
軍師看著圖紙上的地勢說道:“此處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都是些半大的植物,加上沼澤,倒是不好設定太多的暗哨了。”
“也許就可以設定的薄弱些,讓敵軍不請自來。”武玟接著說道。
軍師讚同的點了點頭,看向武玟說道:“周圍的地勢有些複雜,想要讓此處薄弱,而不傷及其他的部署,有些難度。”
“挑幾個人親自前去試驗下,尋找最合適的位置。”容辰提議道。
清綰看著這片地方,陷入了沉思,也許可以……
武玟順著容辰的話說道:“也好,等結束後你帶人去這個點,這個點,還有這個去試驗下,記得監視位置不包括沼澤處。”
“是!”容辰應道,繼續跟著眾人的思路往下走去。
“不知道這處吊橋該如何處置?”胡風指著一處吊橋問道。
吊橋易守難攻,可是此處吊橋卻是連接了與外地的渠道,輕易不得斬斷。
武玟看著清綰的神情,開口問道:“可有主意?”
“有了!”清綰看著圖紙上的吊橋,片刻後說道,將紙筆拿到自己跟前,在紙上畫了個吊橋。
“這裏就是我們駐紮的方向,對麵是敵軍,原先的吊橋是用木板一片片製成的,不好移動,可以斷掉,
然後在這個位置與這個位置連接起一處新的橋梁。”清綰將圖紙上的四點標出來說道。
張威看著圖紙問道:“這個位置雖然是我們的地盤,可是位置太低了,距離又近,根本不能做橋接引。”
“類似於吊橋,但並不是橋。”清綰解釋道:“此處連接一個粗壯的鐵鏈,來回形成一個環狀,
選擇一處銜接起來,上麵懸掛可以容納人物的籃筐,這樣隻要有人能在上麵搬動機關,既能將人送下去、拉回來。”
“這樣能行?”風靈疑惑的問道,這種做法雖然聽起來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太冒險了。
清綰思考了下說道:“可以,到時候做好了,你們一看便知。”
“也好,那老夫就等著夫人的成果了。”軍師倒是有些好奇,笑著說道。
清綰點了點頭,心下開始暗暗琢磨著該找誰去執行。
武玟看著清綰的奇思妙想,總覺得這又是她見過的東西,被搬了過來,隻等著看成品了,根本沒有考慮這東西能不能做成。
“到時候需要什麽人配合,隻管開口便是了。”武玟說道,掃了眼周圍的人。
清綰拉了拉他的衣袖,笑著對眾人點了點頭。
容辰開口說道:“夫人有什麽需要的,隻管吩咐。”
“但憑夫人吩咐。”
“夫人隻管說聲就可以了。”
“就是,屬下定會傾力相助!”
眾人見容副將也開口應承,紛紛附和到,不敢再有所遲疑,而且看先前的情況,
夫人的能力謀略絲毫不輸於在場的人,或許這種奇特的橋真的可以建出來,到時候可要漲漲見識了,
看到這般景象,風靈臉色有些僵硬,本就握上的雙手更加用力……
邊防圖的確定,其中細節很多,眾人七嘴八舌的不聽討論著,不知不覺中,太陽一步步爬上去,又一步步跳了下去,
夜幕開始降臨,屋中僅有的光線也無法看清邊防圖了,武玟讓人將油燈點起來,又討論了一番,這才放人。
清綰看著離開的眾人,疑惑的問道:“這藩王到底是何人物?”
這件事清綰想問了許久,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出口,自己調查的話,藩王的事情又哪裏是這般容易查出來的。
“藩王本是梁國親封的外姓王——鎮南王,封以土地,金銀,許諾他在自己的土地上可以自治,
其實說白了,就相當於附屬國一般,長此以往,鎮南王的野心日益膨脹,開始屯兵聚糧,
之前已經在邊關有了幾次衝突對戰,後來見自己勢弱,就停了一陣,也就是這一陣,我回了林塘村調查奸細一事,
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武玟看向清綰解釋道。
清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依你之言,這藩王倒也沒有什麽值得忌憚的,可我看你好像並不輕鬆。”
“嗯,這鎮南王生性謹慎小心,尤其是他的手段,真是讓人頭疼的很,鎮南王善於利用人心,
派遣各種各樣的人潛伏在百官各處,一旦到了時機,就會被牽引出為他做事,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武玟很是頭疼的說道,到現在奸細還沒有確定下來,而且這邊關駐軍中隻有一個奸細嗎?怎麽可能。
清綰聞言也明白了,為何之前武玟誰都不肯相信,想到自己身上的藩王玉佩,再度問道:“那我身上的藩王玉佩又是怎麽回事?”
……
風靈沒有立即回去,自己的臉色如此難堪,怕是還得解釋一番,倒不如安安靜靜的待上片刻。
“風統領。”後方一男子開口叫道。
風靈聞言往後麵看去,印象中此人倒還是很不錯的,上陣勇猛殺敵,平日也很是刻苦。
“何事?”風靈問道,語氣刻意緩和了些。
男子往前走了幾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屬下看風統領臉色不太好,您沒事吧?”
“無事。”風靈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若是此時能發泄一番便好了。
男子躊躇著,還是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