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自古以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倘若兵敗,即使還有那區區五萬人皇上也不會因此放過我們的。”

鎮南王想著自己籌備了這麽多年的計劃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所以決定投入全部兵力,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鎮南王抬頭看向這個年齡對比其他謀士小很多的年輕人,沉思了一會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年輕人上前一步說道:“王爺叫我若軒就行。“

王爺滿意地看了若軒一眼說:“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隨後轉身出了書房,喚了自己的親信。

其他人見勸阻沒用,也都紛紛散去,走時還不禁還露出對年輕謀士的不滿。

鎮南王回到自己的寢殿,低頭看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陷入沉思。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鎮南王的沉思,開口說道:“進來。”

親信推門進來,朝著站在窗口的王爺行禮,“王爺,有什麽吩咐”

鎮南王目光堅定地說:“召集五萬人馬,準備足夠的糧草,由你親自護送去給塗淩。”

親信心裏一驚,這個陣勢,王爺打算投入全部兵力一戰,不由擔心地問道:“王爺,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鎮南王看著親信說:“現在如果不派兵過去增援的話,我派去攻打邊關的軍隊就會被武玟一網打盡。”

親信聽了鎮南王的說明,也十分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不再多說什麽,去準備人馬和糧草了。

那年輕的謀士一個人在院子裏散步,心裏想著今天書房的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幫到塗淩。

一段回憶闖進了若軒的腦子。

一個稚嫩的小孩童在前麵跑著,後麵有個可愛居多的小娃娃追著,嘴裏還不停地喊著“塗淩塗淩,你等等我”

前麵的小孩哈哈地笑著:“若軒,來呀,你追上我再說”

現在想想真是幼稚,塗淩啊,我如果追上你了還用你等我呀。

跑了許久,兩個小孩都跑累了,在前方一個歇腳的亭子裏坐下休息。

可愛的小娃娃氣喘籲籲地問:“塗淩你怎麽這麽厲害啊,跑得那麽快。”

稚嫩的小孩自豪的說:“我父親說了我以後是要像他一樣厲害的當大將軍的!”

可愛的小娃娃一聽,接著也說:“那我也要像你一樣當大將軍。”

稚嫩的小孩一聽忙說道:“不行的不行的,一個國家隻有一個人能當大將軍。我力氣比你大,還比你跑得快,所以我才是大將軍。”

可愛的小娃娃恍然大悟,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塗淩,那你當大將軍,我當你的軍師好不好?我們就可以一直呆在一起了。”

稚嫩的小孩想著,隻要不跟他搶大將軍就好了,滿口答應了。

……

若軒一個人在院子裏來回走著,腦子裏不停地播放著童年與塗淩的畫麵。

當得知塗淩被封主帥去攻打邊關的時候,若軒就一直關注這戰況。

從塗淩去了到現在一直慘敗,這對塗淩這麽驕傲的人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啊。

話說這邊,語燕接到子闌的消息,立馬吩咐一品閣的繡娘著手做棉衣。

但因為一品閣的生意太火爆了,眼下的繡娘都有活在手上。

但是給邊關的將士們做棉衣更是一等一的大事,如果將繡娘手中的生意先拖著,對一品閣的信譽肯定是影響很大的。

語燕同掌櫃的商量決定向鄉下招人來做棉衣,因為價格高,許多婦女在家沒有經濟來源,很快就招了許多人。

檢查了一下這群婦人的品行,把愛占小便宜的婦人踢出之後,便立馬開始了棉衣製作。

緊趕慢趕地用了十天時間把將士們的棉衣都做好了,語燕派人去通知了無影門。

無影門中。

下屬進來通報,“主子,一品閣的棉衣已經做好了。”

子闌和扶棠收到這個消息,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這批棉衣送到邊關。

“我親自給姐姐送去吧。”子闌早就有這個打算,於是開口說道。

扶棠一聽,立馬開口阻止道:“不行,你又不會武功,瞎湊什麽熱鬧,不許去。”

子闌想了想,自己身邊的暗衛會保護好自己的,自己好久沒看見姐姐了。

開口反駁道:“玄影他們會保護好我的,不會添亂的,況且這是姐姐親自交代我的事,我親手交到姐姐手裏才算完成任務。”

然而扶棠無論如何還是不答應,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莫青從房外敲門進來:“主子。”

進了門,心想這房裏似乎比房外還冷是怎麽回事?

扶棠看著莫青,主意立馬上來了,開口說:“最近莫青是不是挺閑?

這是運送棉衣的事就交給你了,看你閑的人都胖了一圈,該鍛煉鍛煉了。”

莫青隻好遵命,隻是感覺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好像被主子算計了一樣。

然而,心裏憤憤的卻不敢說什麽,誰讓他是主子呢。

“屬下這就去辦。”還沒等子闌開口說話,便就退了出去。

子闌知道他是故意的,轉過身去拒絕跟扶棠說話。

邊關。

武玟醒了溫柔地看著還在睡的清綰,輕輕地把清綰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了下去。

小心翼翼地穿衣服,沒想到還是把清綰吵醒了,愧疚地揉了揉清綰的頭發,對她說:“再睡會,時間還早呢。”

清綰恨恨地看著武玟,真搞不明白為啥這人怎麽精神,自己卻弱成這樣。

隻得心裏偷偷告訴自己,應該加強鍛煉身體。

沒好氣地,拿開正在揉自己頭發的大手,不滿地說:“不睡了,我要起來訓練。”

武玟笑道:“是該鍛煉鍛煉了,不然天天睡懶覺,一會吩咐廚房的人做點進補進補。”

清綰略帶威脅的語氣說 :“你再說。”

說著掐向武玟的腰,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收拾收拾起了床。

丫鬟打了洗臉水,上了早膳,二人吃過早飯就去軍營巡視。

看見了淩七,隨即問道:“淩十的事查的怎麽樣了,有何進展?”

淩七一聽到淩十,目光一縮。

自己查了這麽久目前隻知道淩十還活,捏的一點進展都沒有,有些失落的說:“回將軍,淩十的事還沒有線索。”

武玟拍了拍淩七的肩膀,淩七淩十他們都是自己的暗衛,淩一已經不在了,淩十現在下落不明。

即便自己很擔心也不能表露在臉上,安慰淩七說:“一定會有消息的,淩十是安全。

幕後奸細到現在還沒向淩十下手,說明淩十肯定是認識他的。”

淩七聽了武玟的話,抬頭朝著武玟,語氣發狠說:“要不我親自去審問風靈,一定讓她吐露真話。”

這時武玟和清綰想起,還被懷疑是奸細的風靈還在牢裏,兩人對視一眼。

武玟心想,風靈再怎麽說她也是自己師父的女兒,即便自己相信風靈不是奸細,可也沒有證據救她出來,可現在的疑點都指向風靈。

“不用了,你繼續查淩十的事吧,相信淩十沒事的,狐狸尾巴早晚有露出來的時候。”

“屬下告退。“淩七轉身走了。

清綰看著武玟問道:“你不去牢裏看一下你的小師妹嗎?人家肯定心裏想著你能去。”

武玟笑著看著清綰說:“好大的醋味啊,是不是廚房打翻了裝醋的醋缸,好酸啊。”

清綰一看武玟那故意的樣子,就想揍他。

想了想,隨即認真地說:“說真的你不去看望一下她嗎?指不定你能從她那裏打聽出什麽呢。”

武玟想了想隨口說道:“我就不去了,夫人不是已經替我去過了。”

說著刮了一下清綰的鼻子,接著對著清綰說:“你自己一個人轉轉吧,我先去議事帳篷了,有些事跟軍師他們商量一下。“

清綰想了想,自己該去看看張威訓練的羅網了,對著武玟說:“好,你去忙吧。“

正去後山的路上,清綰路過校場,迎麵容辰正笑嗬嗬地對著清綰:“要去哪裏啊?“

清綰留了一個心眼,並不是自己懷疑他是奸細,而是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於是笑著開口說道:“武玟去找軍師了,我一個人太無聊了,隨便逛逛。”

清綰一邊往前走一邊接著說:“剛才碰見淩七了,淩十的下落還是沒有查到。”

容辰聽了,眼睛裏劃過一絲愧疚,不自在地說:“一定會找到的。”

清綰走在前麵沒有注意到容辰的異樣,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容辰回想第一次見清綰的時候,清綰也想著容辰曾兩次救他,自己真的不願意懷疑他,可他也是有嫌疑的。

清綰停下腳步來看著容辰說:“風靈現在被武玟關進牢裏,你覺得她是奸細嗎?”

容辰臉上沒有變化,可心裏滿滿的愧疚湧出,慢慢地開口說道:“我也不相信風靈是奸細,倒像是別人故意把我們引進圈套似的。

畢竟我們認識多年了,如果真的是她,武玟也不會殺她的,風靈的父親對武玟有托付的。”

“如果風靈真的不是奸細的話,那說明奸細藏的太好了,奸細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清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