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繼續開口說道:“我們也有車,隻不過不是馬車,不用牲口來拉就能跑,我們那叫汽車,還有飛機,在天上飛的,我們要去遠方,就坐飛機,很快就到了。”

武玟聞言眼睛越睜越大,不可思議地開口說道:“在天上飛?你們是神仙吧。”

清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驚訝的武玟說道:“不是神仙,幾千年之後這些就都有了。

時間越長人不就越進步,慢慢地就有很多想不到的東西被創造出來了。

就像望遠鏡,也是我們那個世界有的,我自己做的,還不夠完善。”

“真的是太神奇了,你說會不會還有跟你一樣的人來到這裏。”武玟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知道,也許有,我也不敢相信自己在這裏居然活過來了。”清綰低頭看了看腳下,開口說道。

說話間的功夫二人已經到了後山,武玟找了一塊石板把上麵的雪打掃幹淨,拉著清綰坐著。

武玟抱著清綰,一邊看雪一邊聽清綰說她的世界的事。

後山上一片雪白,又漂亮又有意境。

“以後的每一年我都陪你看雪。”武玟手托著清綰的鵝蛋臉輕輕地說,嘴裏還能看見冒的白汽。

清綰感受著武玟的溫度,莞爾一笑,抱著他說:“好,每一年。”

二人融入雪景,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塗淩軍營這邊,大戰輸了,人心惶惶。

校場上舞刀弄劍的士兵也沒有鬥誌,鎮南王巡視時看到十分憤怒,氣衝衝地走回了帳篷,找來塗淩。

“王爺,有何吩咐?”塗淩看著鎮南王鐵青著的臉疑惑地問道。

鎮南王眼神冰冷地看著塗淩生氣地開口說道:“你去校場看看你的士兵,這就是你練的兵,一個個死氣沉沉的,上了戰場也是送死!”

“王爺,我這吩咐下去,讓他們加強訓練。”塗淩握了握拳頭開口說道。

鎮南王臉色緩了緩,沒有剛才那麽難看了,開口說道:“你查到林清綰有沒有什麽發現?”

“沒有什麽發現,王爺將她送給林氏夫婦之後,養大成人,便按照王爺的意思嫁給威遠大將軍了。”塗淩想著暗衛傳回來的消息,開口答道。

“那她的一身武功是怎麽回事?”鎮南王眼神冰冷地說道。

塗淩疑惑地開口說道:“說來也是十分奇怪,武玟回家查奸細後,便帶著林清綰出來另辟門戶。

不知道為什麽武玟的娘秦婆子將林清綰告上公堂說她要殺了她,後來武玟出來頂罪。”

“你繼續說。”鎮南王開口等著他的下文。

塗淩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在嫁給武玟之後,林清綰還經常被秦婆子欺負著,這事有目共睹。

是在武玟回家後這時林清綰已經有了武功,前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王爺又說她的武功非一朝一夕練成的,還路數怪異,由此推斷不是武玟教的。”

“然後呢?”容辰看見清綰眼裏的狠色,嘴角微微抖動開口問道。

清綰斂了神色,繼續說道:“我拒絕了他,他又來找我,勸說不行,居然對我出手想用我威脅武玟。”

聞言,容辰頓時一驚,急忙在清綰身上四處打量。

沒看到什麽受傷之處,心裏鬆了口氣,還是開口問道:“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隻是我實在想不出,一個能對自己親生女兒下狠手的人會對一個外人有什麽恩情?

甚至可以讓你背叛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能告訴我嗎?”看到容辰的反應,清綰心裏一酸,麵上嚴肅地看著他問道。

聞言,容辰低下頭不看清綰,轉身走到桌子前看著窗外。

半晌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從我記事以來,就一直跟著一個老乞丐乞討。

那老乞丐重病纏身後來死了,我便是一個人乞討,經常被人驅趕,和狗搶飯吃。”

講到這裏,容辰握緊了拳頭,繼續說道:“直到有一天,我乞討了兩天也沒有飯吃太餓了,偷了包子被發現。

賣包子的圍住我打我說要剁了我的手,我當時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剁手了。

後來王爺看見我出麵救了我,還將我帶回府寄養在他的名下做了義子。”

“他即便救了你,也是有目的的。”清綰聽了這裏,眼裏閃過一絲同情,開口說道。

“是,他是有目的的,他將我送去訓練,練得武功高強,然後把我送到軍營裏當臥底。

可是他對我從來都是極好的,誰也不能否認他救了我,我才沒有被剁手,我今天才會活著。”

說這話時,容辰臉上麵無表情,眼神裏卻透露著堅定。

“那你還要繼續助紂為虐了?”清綰順著他的眼神看著,見說服不了容辰,便開口說道。

容辰轉身對著清綰輕聲笑道:“我現在都被你們抓起來了,還怎麽助紂為虐?”

走到桌前坐下繼續吃著清綰給他帶的飯,咽了咽口水:“這些都是你做的?真好吃啊,謝了。”

清綰看著正在吃飯的容辰,一直盯著他,過了一大會兒才開口說道:“如果我放你走呢?”

容辰吃飯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夾菜吃著說道:“你要放了我?武玟答應嗎?”

“你不用管武玟答不答應,我現在問你,如果放你走,你願意不再去幫鎮南王嗎?”

清綰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絲既不用讓武玟為難,也不用殺容辰的希望。

接著又說:“你可以找一個沒有人能發現你的地方重新開始就好。”

“天下之大,但是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啊。”容辰吃完放下碗筷,看著清綰說道。

清綰想著容辰救過自己,看著容辰執著地說“怎麽會沒有,那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我不會走的,你回去吧,飯很好吃,謝謝。”說完,容辰走到石床那躺下,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清綰見容辰沒有聽她的意見,有些煩悶地走到桌子前將盤子收拾了,拿起飯盒鎖上了牢門,把鑰匙還給獄卒,走出了牢房。

容辰聽見動靜坐起身來,朝著清綰消失的地方,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緩緩地開口說道:“在這裏呆著挺好的,既不用麵對王爺也不用麵對武玟,留下來多看你一眼也好。”

靜靜地盯著牢房的鎖,陷入了深思。

清綰出去後把飯盒放到廚房回到了帳篷裏。

武玟一大早一摸**沒有人了,心裏有些吃味。

一看見清綰回來了,就上前摟住她,用手撫摸著她的臉,癟了癟嘴說道:“用的著這麽著急?一大早就去了。是不是早就想去看他了?”

“我這不是幫你去勸敵了嘛,我一大早就想著幫你分憂,你還不高興了啊?”清綰一下打掉武玟放在自己的臉上的手,沒好氣地說。

武玟死皮賴臉地拿手在清綰臉上捏了捏,笑著對清綰說:“是為夫的錯,不應該亂吃醋,夫人原諒我吧。”

“好了好了,我來說一下今天牢房裏的事吧。”清綰神情嚴肅地對武玟說。

武玟也不開玩笑了,坐在桌前看著清綰開口說道:“怎麽樣?你說服他了嗎?”

“沒有說服他,不過知道了一件事。”清綰想了想說道。

武玟拿起茶壺到了一杯茶,遞到清綰麵前,示意清綰繼續。

“容辰是鎮南王的義子,容辰被鎮南王救了後收養的。”清綰喝了口茶,有些無奈地對著武玟說。

“沒關係,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做打算。”武玟想了想開口說道。

清綰歎了口氣說道:“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你起得那麽早,再去睡一會去,要不然一天沒精神。”武玟揉著清綰的頭發溫柔地開口說道。

清綰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沒啥事,便說:“好吧,那我再睡一會。記得叫我啊。”說完就朝著床走去。

武玟往前一大步,追上她一把抱起來,笑著看著懷裏的清綰,輕輕地把她放到**。

伸手給她脫下鞋子,蓋好被子,在清綰潔白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還沒等清綰回過神就轉身走了,清綰輕罵了武玟一句,沒一會便陷入夢鄉。

武玟出了帳篷,四處巡視著,看著校場上的士兵。

即便大勝了,也沒有放鬆訓練,個個鬥誌昂揚的。

張威看見武玟走過來,立馬朝著武玟作揖:“將軍,這麽早就出來巡查啊。”

“起來吧,最近你的羅網訓練怎麽樣啊?”武玟看著滿臉笑容的張威開口問道。

張威聞言,朝著武玟說道:“最近羅網中階段的訓練已經完成的非常好。

夫人昨天剛又增加了新的訓練設備。不得不說夫人可真是聰明的不得了啊。

那些新點子,我張威就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啊。”說完笑著拍著自己的頭。

“走,我跟你去後山看看,前麵帶路。”武玟聽著張威的話,心想他的夫人那個世界的厲害的東西多了呢。

張威聽了,立馬前麵帶路,沒一會兒就到了,張威上前一步,開口命令道:“所有人,停下手裏的動作,站成三排。”

羅網立馬站成三排,武玟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來回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