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走到一個人麵前停下來,指著他說:“你出來。”
“將軍,你找我?”那人被突然點到,從隊伍裏出列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來攻擊我,用盡全力,咱們切磋一下。”武玟看著他說道。
那人聞言瞬間結結巴巴地說道:“將將軍,您武功高強,屬下打不過你啊。”
“本將軍試試你們羅網的威力,別丟臉,快點開始。”武玟有些想笑,板著臉催促道。
“是,將軍。”那人隻好說道。
周圍的其他人立馬散開,圍成一個大圈,武玟和那人站在中央,張威在一邊期待地看著,這種機會可少見啊。
那人先動手,隻用了七分力朝著武玟攻去。
武玟用腳擋住了他的出手,眼神有些淩厲地開口:“用全力。”
說完朝著那人攻去,那人見自己再不用全力,就要受傷了。不敢大意了,接下武玟的招式,朝著他攻去。
幾十個回合過後,那人才漸漸處於弱勢,武玟便收了手。
武玟看著那人笑著這開口說道:“不錯,好好練。”
張威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將軍,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現在都快趕上淩七他們了。”武玟麵帶笑意地開口說道。
張威聞言,拍了拍胸脯,對著武玟說道:“將軍放心我一定讓他們超過淩七他們的身手。”
武玟有一點不理解,於是開口問張威說:“這裏不是挑的最好的暗衛嗎?怎麽會有這麽沒自信的?”
張威笑著看了一眼武玟說:“將軍啊,他不是不自信,是麵對將軍是人都這樣啊。”
接著又說道:“夫人說了挑暗衛時吩咐了挑有潛力的,高傲的不要。
“原來是這樣啊,行了,你繼續訓練他們吧,我去別處看看。”武玟恍然大悟,天已經打量,打算回去看看清綰,於是開口說道,說完轉身沒等張威便下山去了。
等到武玟一走,羅網那些人一下子聚在剛跟武玟切磋地那人麵前
“怎麽樣啊,跟將軍比武什麽感受啊”
“看他的樣子就這樣了,緊張地都不會說話了,哈哈”
“我看將軍對我們挺滿意的”
……
塗淩營帳。
若軒找到了夥頭兵,才查到了容辰的下落。
便想著去告訴塗淩,找了一大圈也沒看見塗淩,碰見了慕容青。
“慕容統領,你看見將軍了嗎?我找了他好久也沒看見。”若軒看見慕容青,朝他抱了抱拳。
慕容青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剛好像聽見將軍在郡主帳篷說話的聲音,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我先走了。”若軒想著塗淩和郡主在單獨相處自己就不要去打擾了,容辰的事晚點再說也行,於是就掉頭回了自己帳篷。
與此同時郡主帳篷。
郡主拿著自己的裝備,被塗淩又攔下了,郡主憤怒地衝著塗淩吼道:“塗淩你到底想幹嘛?你找不到容辰哥哥,不代表本郡主也找不到。”
“你想出去送死?信不信我馬上告訴王爺。”塗淩臉色十分難看地奪過郡主的包袱,朝著她喊道。
郡主把包袱丟到塗淩身上,眼睛瞪著塗淩說道:“你就知道拿父王來壓我,你馬上離開我這裏。”
“離開可以,這個沒收。”塗淩手裏拿著包袱晃了晃,就出了帳篷。
郡主提著自己的衣裙追了出去,朝著塗淩的背影喊道:“塗淩,你這個混蛋,你把東西還給我。”
塗淩沒有理郡主的呼喊,朝著郡主門外的士兵吩咐道:“看著郡主,不準讓她出來。”
士兵聞言立馬用槍交叉擋住了郡主的去路,氣的郡主朝著他倆大喊:“放肆,我是郡主,你們敢攔我,不想活了。”
塗淩遠處的聲音傳來:“郡主要是出了帳篷,你們就自殺謝罪。”
士兵一聽,哭著個臉,朝著郡主說:“郡主,求您不要難為我們啊。”
郡主氣的臉都青了,在原處剁了剁腳,大喊道:“塗淩,我要讓父王治你的罪。”
……
塗淩沒有回自己的帳篷,四下轉了一下,也碰見了慕容青。
慕容青上前作揖說道:“將軍。”
“慕容青,你要去哪啊?”塗淩看著慕容青急忙忙地,便開口問道。
“回將軍,師父找我,我前去看看。”慕容青恭恭敬敬地回道。
塗淩一聽,想了想說道:“剛好和你同路吧,我也去軍師那裏看看。”
“將軍,若軒找你來著,你們碰麵了嗎?”慕容青想著剛才若軒著急的樣子,順嘴提了句。
塗淩一想,若軒找,大概是容辰的事情有了眉目,於是停下腳步對著慕容青說道:“那我去若軒帳篷看看,你去找軍師去吧。”
“將軍,告辭。”慕容青朝著塗淩說著,然後轉身加快腳步一個人走了。
塗淩也掉頭急忙趕去若軒那裏,眼神裏閃過一抹喜色。
午膳時間已經到了,若軒桌子上三個小菜。
塗淩看見若軒正在吃飯呢,直接走到桌子前做了下來,朝外說了聲:“來人呐,在備一副碗筷。”
一會兒,就有士兵進來送碗筷。
“我聽慕容青說你找我,是不是容辰的下落查清了?”塗淩看著若軒急忙地問道。
若軒過了一會兒說道:“我找到了咱們在敵軍裏安排的人,他告訴我他也找不到容辰了。
容辰不在自己住的地方了。後來是偷聽軍師與副將說話才知道,容辰被抓起來了。”
“容辰被他們關起來了?”塗淩想著怎麽跟自己預料的不一樣,於是開口問道。
若軒把自己打聽到的跟塗淩繼續說著:“容辰中計偷了假的邊關布防圖,逃跑時被武玟親自抓回來的。”
“我覺得以容辰的聰明才智不至於上當受騙吧,有沒有可能是他投靠了敵軍。
武玟為了保護他故意這樣放出消息的。”塗淩麵色凝重,覺得事情有蹊蹺於是開口分析道。
若軒想了想說道:“也有這個可能,等我進一步調查吧,我想派暗衛去探一探牢房,說不定就真相大白了。”
“這樣也好,不過小心行事。”塗淩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若軒看著塗淩吃得挺香說了句:“來了啊,和郡主聊得挺好吧,怎麽不在郡主那裏吃呢。”
“你可別提了,郡主眼裏隻有容辰,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武玟軍營裏的衣服,非要去找容辰那家夥!我都快讓她氣死了。”塗淩把筷子放下,歎了口氣,朝著若軒說道。
若軒聞言,無奈地笑了一下開口說道:“郡主可真是任性,不怕丟了性命。”
“我看她是記吃不記打,上次居然讓一個營的人護送她闖峽穀找容辰,差點送了性命。”
塗淩說道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用筷子夾了一個肉,放在嘴裏使勁地嚼了嚼。
若軒一聽,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不可思議地開口說道:“郡主可真是厲害啊,我當時帶兵去峽穀的時候已經見識到那排兵布陣還有機關的威力了。”
“為了見容辰,我估計她連死都不怕。”塗淩沒好氣地說道。
若軒笑著看著塗淩吃醋的樣子說道:“塗淩啊,看來我喝上你的喜酒有點難啊。”
塗淩抬頭衝著外麵的士兵喊道:“來人,上酒。”然後對著若軒說:“來,你想喝酒我現在就陪你喝。”
帳篷裏傳來了若軒哈哈大笑的聲音。
武玟軍營。
武玟回到帳篷,清綰已經把午膳做好了。
武玟上前抱著清綰,深情脈脈地看著她說:“夫人不用那麽辛苦天天為我做飯,我們吃夥房裏就行。”
“沒事,反正現在也不打仗,沒有事做,閑著也是閑著了。”清綰抬頭看著武玟說道。
武玟用自己的手把清綰的手包著,感覺到有些涼,對著哈氣。
“快點來吃飯吧,一會兒飯菜都涼了,現在冬天還沒過去。”清綰開口說道。
二人坐到飯桌前開始用膳,清綰想了想說道:“現在沒有什麽打算嗎?是議和還是接著打啊?”
“我已經寫信給皇上了,一切聽皇上的意思吧。”武玟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清綰碗裏回答道。
清綰看著碗裏的肉沒有說話慢慢地吃了起來。
武玟見清綰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開口問道:“想家了?等我們打完這場仗我就交出兵權,回家過平凡的日子。”
“你要是交出兵權皇上會同意嗎?你還這麽年輕,我覺得皇上肯定不會同意。
指不定你打了勝仗,班師回朝,皇上還會給你賜個公主成親牽製住你呢。”
清綰覺得自己說得好有道理,曆史上有好多這樣的事例呢,開口說道。
武玟摸著清綰的頭笑著說道:“你一天天的腦子裏想什麽呢?皇上怎麽會讓公主嫁給一個有婦之夫呢?”
“怎麽不可能了,把我這個糟糠之妻休了,皇上不就稱心如意了?”清綰想了想開口反駁道。
武玟笑著嚇唬道:“你這樣可算揣摩聖意,一不小心會被殺頭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清綰白了武玟一眼開口說道。
武玟哈哈笑出了聲音說道:“是是是,夫人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