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再倒一杯,你快喝點,別噎著。”清綰看著她的樣子,好笑的說道。

語燕喝了口水,這才將嘴解脫出來,感激的看向清綰,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清綰家。

武玟晃了晃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本以為那些酒還不足以讓自己喝醉,沒想到後勁還挺厲害。

撐著床頭起身坐了起來,緩了緩這才走到桌前,倒了杯冷水喝下,這才清醒了許多。

“清綰!”習慣性的叫了聲,許久沒有得到回應,這才發現清綰沒有在家的。

歎了口氣,武玟出了屋門洗漱一番,鑽進廚房,本想找些吃的,可翻來覆去也隻找到了一個菜團子。

咬了口嚼著走出了廚房,抬眼就看到旺財可憐巴巴的眼神。

“汪汪汪……”旺財掙著繩索往前探頭,仿佛在說餓死了,想要吃的。

武玟看了看手中的菜團,本不想理會的,但想到清綰整天拿它當個寶貝的樣子,還是狠不下心,將菜團扔了過去。

“跟你那主人一樣,不讓人省心!”武玟看著旺財沒好氣的訓道,語罷自己倒是歎了口氣。

旺財得到食物高興地跑回了狗窩,哪裏還能聽到武玟的話。

看著院子裏的一切,都是她一點一點用心打造出來的,武玟心裏像是打翻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下定決心,回屋將東西收拾好,武玟鎖了門往集鎮走去。

看到武玟進了銀莊,管事跟往常一樣迎了過去:“公子,可是要存銀子?”

“子闌可在樓上?”武玟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經過,方才說道。

管事搖了搖頭,將武玟引到一旁空置的櫃台,這才說道:“東家不在,已經一天沒回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武玟疑惑的問道。

管事回想了下,不怎麽確定地說道:“昨兒個東家出了門,說是要回家一趟,過了一個時辰左右,

我看到東家回來了,隻是在門口站了會,並沒有進來,應該是往東邊去了。”

昨兒個,應該找自己的時候,武玟想到了什麽,對著管事說道:“我知道了,你看好店,其他事等他回來再說。”

“好。”管事看著武玟的轉變,有些疑惑也沒說什麽,畢竟東家的事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酒樓。

武玟一路被引了上樓,知道那人不喜歡被人打擾,停下腳步說道:“好了,我過去就行了,你去忙吧。”

“好。”小二應道,轉身回了樓下。

順著走廊不斷往裏走著,看到莫青後,武玟這才停住腳步說道:“你們主子在裏麵?”

“主子在那邊窗戶處。”整日跟在扶棠身邊,莫青自然是認得武玟的,聞言指著方向說道。

武玟點了點頭,往窗口走去,看到扶棠說道:“你可不是個愛出房間的人。”

扶棠轉過身來,素來薄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子闌呢?”武玟直接問道,若不是自己有事問他,還真不願意過來趟這趟渾水。

聞言扶棠有些不悅,看向武玟問道:“你找他做什麽?”

“有事問他,別把他關起來,這樣隻會將他越推越遠。”武玟看著他那強勢的樣子,特意提醒道。

子闌現在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好弟弟,可不能毀在他手裏。

扶棠聽這話,有些別扭的轉過身去,半天沒能說出話來,武玟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心下暗自揣摩著。

“他在屋裏,你去吧。”扶棠自然是感覺到那道打量的目光,避開話題說道。

武玟點了點頭,轉身往屋裏走去,邁了兩步回頭說道:“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耐下心來。”

留下因這句話深思的扶棠,武玟推門進了屋子。

“姐夫?你怎麽來了。”子闌放下手中的書籍,起身問道。

見子闌還算正常的樣子,武玟這才鬆了口氣,隻是自己的事還是一團亂麻,想想就很頭疼。

“你姐姐在清平城哪兒?”看向子闌問道。

子闌想了想,提筆畫了個大概的位置,遞給武玟說道:“這兩個鋪子她應該會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這是要去找姐姐?他昨天派了兩個人過去,應該知道具體位置。”

“他?”武玟明知故問的說道,心下卻是有了數,本以為他知道具體位置能快點找到清綰,沒想到還是得費番功夫。

子闌支支吾吾半天,也隻是指了指外麵說道:“就是外麵那兩個人的主子。”

站在門外的莫青聽到這句話,明顯感到身旁的冷氣越來越寒冷,不安的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被殃及了。

“等你姐回來,這銀莊怕是住不得了。”武玟意有所指的說道。

子闌一聽這話,也顧不上什麽別扭了,趕緊問道:“你這是犯了什麽錯,還得讓我斷了姐姐的後路?”

“怎麽,我跟你姐分房睡就好了?”武玟不悅的說道,不過之後回想起這句話的時,武玟恨不得撿起來咽回去。

子闌無奈的看了武玟一眼,隻能讓步說道:“幫是能幫,但我還是那句話,別讓她受委屈。”

“我知道……”武玟點頭應道,隻是心下卻是沒有多大地信心。

“銀莊的事還得你盯著,別一直待在這兒。”武玟想起來銀莊的樣子,開口說道。

聞言子闌垂下眼眸,慢慢的點頭應道:“嗯。”

聽到這話,武玟這才起身離去,隻是並沒有去問扶棠具體的位置,兀自出了酒樓往清平城趕去。

清平城。

清綰想著既然來了清平城,總不能什麽都不做,準備將接下來的事項談定下來,也好了了後顧之憂。

“夫人,你要出去?”語燕看著想要把自己留下的清綰,跑上去問道。

清綰無奈的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有些悶,出去走走,你不用管我,去休息吧。”

“夫人昨天走了一天,不累嗎,要不還是在房間裏休息吧。”語燕聞言有些猶豫的看向清綰,開口勸道。

聽她這麽說,清綰倒是隱隱覺得腿上的傷又在犯疼了,抿嘴笑道:“沒事,你要是覺得累就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