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陪夫人吧,反正我這性子也坐不住,還不如出去蹦蹦跳跳的。”語燕避過清綰的抵觸,開口說道。

就知道她不是這麽好甩的,隻是自己的底牌還是不能讓她知道,不如趁著逛街的機會將她甩了?

“那好吧。”清綰隻能點頭,轉身繼續往外麵走去。

一出了客棧,語燕就開啟了她那嘰嘰喳喳的模式,小到點心餛飩,大到宗門官員,沒有她不知道的八卦,

一路上繪聲繪色的講著,聽的清綰倒有了幾分興趣,隻是到底沒忘了出來是做什麽的。

“哎呦。”清綰故意往石子上踩了一下,裝作扭傷蹲在地上。

果然語燕一見這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蹲下問道:“夫人,怎麽崴著腳了,很疼嗎?”

“疼。”清綰咬著下唇說道,緊緊皺起的眉頭像是忍耐著極大地痛楚。

語燕聞言有些擔心的往清綰腿上看去,起身看了看四周,這才架著清綰的胳膊說道:“語燕扶你去那邊坐坐。”

有些艱難的站起來,清綰依靠在語燕身上一瘸一拐的往旁邊的小攤走去。

“語燕,好疼啊。”清綰坐在椅子上,疼的快要哭了出來。

語燕蹲在地上,低頭想要查看清綰的傷勢,隻是一碰到她的腳踝清綰就疼的直叫喚,這大街上的,也不好脫了鞋襪查看。

“夫人,要不我先扶你回客棧,到時候上些藥給你揉揉?”語燕看向清綰說道。

一聽這話,清綰更加痛苦了,低啞的聲音回道:“不行,太疼了,要不你看看附近有沒有藥館之類的,讓大夫看看。”

“也好,那我扶你去看看。”語燕說著就要將清綰架起來。

清綰順從著起身,隻是還沒站起來,腿下一軟就坐了下去,無奈的說道:“不行,要不你先去看看吧,確定下具體的位置,

正好我在這兒休息會,等緩過來這個勁你再來扶我過去。”

語燕見她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走路,隻能答應下來,快步往前走著,尋找著醫館。

見語燕走遠,清綰趕緊起身往反方向走去,腿腳淩厲的很,哪裏像是崴著的人,路上還不忘吩咐那兩人去趟客棧把行李取來。

這邊語燕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醫館,趕緊跑了回來找清綰,隻是哪裏還有她的人。

語燕懊惱的跺了下腳,知道自己可能被清綰耍了,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怎麽辦,把人給丟了,自己會不會被打死?

在城裏兜兜轉轉找了好幾圈,語燕都快要哭了,還是沒找到清綰的身影,正想著早死早投胎的往上稟告時,卻收到了消息。

語燕這才緩了口氣,按照信上的指示,自行找了個地方安頓下,等候下一步的安排。

這邊清綰利用這個空當,跟一家加工首飾的鋪子打好了商量,領著人前來看看鋪子,若是沒有問題就可以訂貨了。

剛走到一品閣,就看到武玟站在門口,清綰頓住腳步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夫人?”一旁的管事見清綰停下,試探的叫了聲。

清綰給了武玟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轉身,看向一旁的管事,笑著說道:“這邊請。”

移步站到一邊,武玟跟著清綰一行人進了裏麵,精致大氣,倒是她的風格,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瞧了她。

“這是房契,以後這店名依舊是一品閣,貴坊的首飾隻要能跟樣品一樣精致,以後的合作必然不會少了。”清綰看向管事說道。

管事笑著應了下來,在這清平城待了十多年,自然知道這一品閣的名號,即便不是當初的那個主子,

可能大手一揮將整個一品閣盤下來的人,也不能小瞧了去,這麵子放眼望去可沒有幾個人有,確定了真偽,管事的態度越發謙卑。

“夫人說的是,這樣品不過是拿出來給您有個參考的,至於這成品定然要比樣品珍貴,您大可放心。”管事恭敬說道。

清綰點了點頭,這才滿意,將手中準備好的幾個設計圖遞了過去說道:“你看看這幾樣首飾,按照的上麵標注的規格,可能製作出來?”

管事彎腰接了過來,仔細打量估摸著,不敢說大話,開口接道:“隻能盡力一試,一有消息會通知夫人。”

“好,那我等您的好消息。”清綰點頭說道。

管事聞言收起來圖紙,作揖說道:“好,辛苦夫人了,我這就去回複東家了。”

“慢走。”清綰笑著回道,往門外送了兩步。

等到管事離開,武玟這才走向前,隻是清綰根本不願理他,往樓上走去,隨意進了一間房間,將武玟關在了門外。

“清綰,有什麽事我們說清楚。”武玟站在門外說道。

清綰一見他,就控製不住自己,老是想起來他跟那女子親密的動作,雖然在前世這種動作算不了什麽,

可是這是在古代,哪有女子會隨意讓男子碰的!若說他們之間沒什麽,自己決計是不相信的……

更何況每日天不明就去見她,一見就是半天,讓自己怎麽能不往那方麵想!

他這樣絲毫不顧及的日日赴約,將自己又放在何處!

“清綰,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你開門聽我給你解釋。”武玟開口勸道,心下卻是苦澀的難以緩解。

清綰聽見他那卑微的語氣,隻覺一陣委屈,開口回道:“你站在門外解釋。”

雖然一氣之下離開了家裏,可是自己不得不承認,是不想離開的,想他跟自己解釋清楚的,萬一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呢……

“我……”真要自己解釋的時候,武玟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隻能緊緊握住手掌,倒是有苦在心口難開。

清綰聽到他的聲音,提著心等著答案,可聽出來他的遲疑後,頓時沒了心情,有什麽事不能解釋?

“清綰,那日你生氣的出手,武功精湛,甚至隱隱壓我一頭,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學來的。”武玟躊躇半天,開口岔開話題問道。

一聽這話,清綰內心咯噔一聲,什麽情緒都沒了,這段時間自己就怕他發現這事,沒想到還是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