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解釋清楚嗎?”武玟解釋不出來,衝著清綰苦笑道。

一看武玟這副姿態,清綰更加委屈,生氣的說道:“是!非要解釋清楚不可!

你一直避讓著不肯解釋,到底是在隱瞞什麽?還是在護著她?”

“好,解釋清楚,那我倒是問問你,關於你武功的事,你又是為了什麽一直不肯說清楚?”武玟索性攤開了問道。

聞言清綰有些心虛,說話的底氣也散了不少,強撐著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功夫是跟江湖中人學的。”

“江湖中人,清綰,你是覺得自己武功太差還是我太好糊弄?

你的武功招數淩厲詭譎,可不是那種所謂的江湖中人能教得出來的。”武玟自嘲的笑了笑,看向清綰問道。

清綰抿了抿嘴角,說不出來能反駁的話,隻能堅持道:“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待在一起也是吵個不停。

何必非要擠在一張**,給自己找不自在,你在這兒睡吧,我去子闌房裏睡。”

“什麽叫找不自在,跟我住在一間房裏就是找不自在嗎?”武玟聽到她這麽說,當下也生了氣。

清綰不願再這樣吵下去,按耐住心中的火氣說道:“不是。”說完抱被褥往門外走去。

“站住!”武玟見她還是要走,趕緊站起來,上前拉住她喝道。

掙脫開他的手掌,清綰揉著手腕問道:“你還要幹嘛!”

“你在這兒睡,我去子闌房裏睡。”武玟看了眼她泛紅的手掌,緩和了語氣說道,大步往門外走去。

心下卻忍不住腹誹道,又不是親弟弟,一點顧忌都沒有……

殊不知醋都要將自己淹沒了。

“睡就睡,這兒的床還舒服呢。”清綰嘟囔道,將床褥塞回了衣櫃,卸下首飾,換了衣服躺在**。

翻來覆去的到處都是武玟的味道,清綰懊惱的揉了揉頭發,生氣的看向屋外。

想著自己白天睡過了,幹脆坐起來,找了話本子看起來。

武玟此時站在院子裏,不斷回想著清綰剛才的話,還有最近傳來的消息,一團亂麻,理不清個頭緒。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透過窗戶看向主屋,油燈未滅,看她那姿勢怕是又在看話本子了,不是跟她說過了這樣會傷到眼睛。

按耐住想要走過去的衝動,武玟進了旁邊的臥室,借著月光躺在**,還是沒有一絲困意。

清綰家。

武玟一夜未眠,見天亮就起身洗漱了,想到還在山上等待的人,有些糾結,還是選擇留在了家裏。

如今清綰揪著這事不放,自己還是得注意些了。

在院中轉了幾圈,拔了下菜園子的草,簡單煮了些清粥,武玟這才坐在桌邊等著清綰醒來。

昨夜看到很晚,才歇息睡了過去,今早倒是出奇的起晚了,清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起身倚在床邊假寐了會。

本以為家裏隻有自己一人,沒想到武玟今天竟然沒有出去,清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這算什麽。”

“醒了,過來吃飯。”武玟感覺到有目光打量自己,轉身隔著窗戶看了過去。

清綰簡單挽了個頭發,這才打開門進了院子,看向武玟問道:“你今天怎麽沒出去。”

“去哪兒?山上,你不生氣?”武玟端出來清粥,反問道。

抿了抿嘴,清綰沒有回話,拿起筷子夾了個包子就要往嘴裏送。

“昨天的包子,已經涼了,放在粥裏燙燙。”武玟按著她的筷子往碗裏壓去,幸好隻是小巧的菜包子,不然還真不好燙熱。

包子被放在了碗裏,粥又太燙,清綰拿著筷子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氛圍壓的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漫無目的的打量著四周的風景,打發著時間,卻總是在看到武玟是快速跳過去眼神。

武玟將她的小動作收在眼底,無奈的笑了笑,裝作沒看到。

後山。

容辰倚靠在樹上,看向樹下的風靈,不禁搖頭。真有毅力啊,等了半個時辰還在等。

風靈站在原地,動了動已經發麻的腿腳,將手中的點心放在一旁的石頭上,蹲下了身子揉了揉小腿。

“還等下去?”朝下方扔了個石子,容辰出聲問道。

風鈴沒有理會他,起身忍著麻意走到石頭前,小心的整理好衣裙坐了下去,隻是眼神一直看向山下,失望之意難以掩蓋。

“聽說昨天武玟把他夫人接了回來,想必現在應該在家吧,畢竟因為你的事夫人生了氣,也是要哄的。”容辰低頭擺弄著衣角說道。

眼神晃過一絲複雜,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難過,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倒是因此錯過了觀察風靈的神情。

風靈緊緊咬住下唇,忍住內心的情緒,開口說道:“應該的,畢竟她才是夫人……”

隻是語氣中的落寞讓人想聽不出來都難。

邪魅的笑了下,容辰看向風靈,用情倒是至深,隻是可惜時間不對,人也不對。

清綰家。

吃過早飯,趁著清綰收拾碗筷的時間,武玟起身往庫房走去。

過了片刻才出來,手上多了個半大的瓷瓶,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清綰。”攔住清綰回屋的路,武玟叫了聲拉住她。

清綰皺眉避開了他的動作,看向他說道:“什麽事?若是沒有大事就不用說了,我還要回屋去準備精品店的事。”

“沒什麽,隻是占用些你的時間,過來吧。”知道她不願自己碰她,隻能看向石桌說道。

清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還是走了過去,就看看他買什麽關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打量著武玟的動作。

取過一旁的碗,武玟這才打開瓷瓶,往碗裏倒去,入眼是鮮紅的血液,散發著陣陣腥味,令人有些不適。

武玟看到清綰見怪不怪的眼神,沒有絲毫厭惡或是不適,隻是平靜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微眯了眼睛,神色有些猶豫。

“這是什麽?”清綰努嘴指了指那一碗的血液,問向武玟。

武玟將碗推到清綰身前,解釋道:“你身體不好,我特意尋了個偏方子,說是飲鹿血能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