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昨天獵戶才收集到了一瓶送來,放到現在已經涼了,不過效果倒是不影響,你喝了吧。”
“鹿血,調理身體?”清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武玟,自己怎麽從沒有聽說過,前世那些野生森林的知識都沒說過啊。
武玟見她不信,繼續勸說道:“鹿血確實能養血益精、行血祛瘀、消腫療傷,你身子畏寒,多飲些有好處。
況且之前你又受了傷,正好借此機會補補,聽大夫說鹿血還能養顏容、延緩衰老,確定不喝了?”
好有道理的樣子,反正以前也經常喝生血,吃生肉的,不差這一點,清綰端起來碗說道:“喝就是了。”
有些腥氣,清綰屏息一口悶了下去,這才發現桌子上什麽調味的都沒有,隻能作罷。
武玟眼神一淩,緊緊盯著清綰的動作,桌下的雙手青筋蹦起,忍耐著洶湧而來的情緒。
“你不嫌棄它是血?”武玟看向清綰問道,眼中有些掙紮。
疑惑的看向武玟,感覺哪裏不對勁,清綰回道:“你不是說它有許多好處嗎?不然我能喝它。”
“沒什麽。”武玟看了她一眼,拿起來瓷瓶回了庫房。
一時沒想起來哪裏有問題,清綰隻能回了主屋,展開畫紙,回想著見過的首飾,挑了些簡單的畫下來。
這個插曲已過,清綰還是那樣不溫不火的繼續在家呆著。
倒是武玟不知道是真跟那女人沒什麽,還是轉性了,竟然一連兩天沒有再上山。
清綰因此也消了不少氣,平穩的度過了兩天,沒有再起什麽爭執。
院外。
清綰看著秦婆子大搖大擺的就進了院門,頗有意味的看向她,自己倒是許久沒有跟這所謂的婆婆說話了。
站在門外將秦婆子的動作盡收眼底,抬頭卻與武玟的眼神對上,清綰兩手無奈的一擺,沒有進院的打算。
索性自己看個熱鬧,看看那人是怎麽應對的,實在不行,自己再過去,隻是又得被那秦婆子煩上一煩。
進了院子的秦婆子也看到了武玟,笑著走了過去說道:“二郎啊,今兒個怎麽在家?”
“娘知道你是個聽話孝順的,也不忘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
隻是這之前的銀子已經花完了,娘也沒有吃的……”秦婆子見武玟不接話,開口說道。
那些銀子還真是不禁花,不過就是趕了兩趟集會,就沒了,秦婆子隻能再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要點。
武玟看了眼秦婆子說道:“娘這話說的兒子不明白,大哥也是娘費心養大的,怎麽接下來不該大哥掏銀子了嗎?還是說娘覺得大哥不聽話孝順,不肯贍養老娘。”
“怎麽會,你大哥也是給了錢的,隻是娘忘了給你說了。”秦婆子聞言解釋道。
要是大郎能像二郎這般有本事,能掙銀子,自己哪還用整天來這兒鬧上一番,早就想享清福了。
武玟一聽這話,倒是笑了,看向秦婆子問道:“是嗎?那還真是二郎冤枉了娘,隻是不知道大哥給了娘多少銀子?”
秦婆子一聽這話,心下揣摩著,難不成大郎給多少,二郎就給多少?那自己可得多說些。
“不多,這兩三天也就給了五兩銀子。”秦婆子掰著手指數了數,方才說道。
武玟要的就是她這句話,當下接道:“加上二郎給您的銀子,娘花錢可真是大方啊。就是不知道什麽柴米油鹽這麽貴?
況且二郎沒大哥有本事,兩三天都能剩下五兩銀子給您,怕是娘得再去問問大哥有沒有銀子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大哥的銀子是你大哥的,你的怎麽能不給?”秦婆子一聽這話,也偽裝不下去了,不悅的喝道。
武玟摩挲著手指,接著回道:“娘也知道,二郎不過指望著那一畝三分地,如今還沒有收成。
最後的銀子也都被娘拿去了,哪裏還能再拿出來銀子?怕是隻能等到麥子下來,才能有銀子給娘了。”
“不可能,你就是不想給我銀子!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哪怕是借,也得給我銀子。”秦婆子撒潑一樣坐在地上說道。
隻是心下倒是沒有把握,像之前卻是是自己掏的,錢袋子裏麵已經沒有銀子了。
難不成真的拿不出來,那自己不是白來折騰了?
清綰站在門外將話盡收耳底,掏了掏耳朵,走過來說道:“婆婆,你這簪子不錯啊。”
伸手將秦婆子頭上的銀簪子拔了下來,繞到秦婆子眼前晃了晃。
秦婆子一見自己剛買的銀簪子被清綰摘了去,生氣的站起身來就要去搶,被清綰躲開了。
“婆婆這簪子是剛買的吧,讓媳婦猜猜,可是用武玟的銀子買的?”清綰把玩著簪子問道,
簪子隨著力度忽上忽下的,看的秦婆子心也跟著上上下下的起伏,緊緊盯著生怕掉了。
“你胡說什麽!這是我用自己的銀子買的。”秦婆子伸手搶了好幾次,都沒能搶過來,生氣的吼道。
清綰挑眉看了秦婆子一眼,瞬間變換了情緒,委屈著說道:“婆婆對武玟,媳婦是沒話說。
想來婆婆拉扯武玟這麽多年,對武玟素來也是疼愛有加的,媳婦實在不該不給您銀子。”
“就是,我拉扯他可是沒少操了心,這當娘的哪有不疼兒子的。”秦婆子一聽要給銀子,高興的接道。
清綰抹了把淚,有些難為情的開口:“婆婆,既然您都這樣說了,媳婦隻能厚著臉皮收下了。”
見清綰就要將簪子私吞了,秦婆子急著說道:“什麽厚著臉皮收下了,那是我的簪子,你憑什麽收下!”
“如今家裏都揭不開鍋了,婆婆心疼武玟,媳婦明白。您放心我會把它當個好價錢的,等回頭有了閑錢一定給婆婆贖回來。”清綰插科打諢的說道。
秦婆子哪裏能同意,伸手就要撲上去搶,還沒等走到清綰麵前,就感到一個尖銳的東西抵上了心口。
清綰掩住自己的動作,湊到秦婆子耳邊,薄涼陰冷的聲音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