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槍掏出來的時候,周瑞的眼仁兒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常年鍛煉的本能反應,讓他直接先對方一步掏槍射擊。既然對方已經表達了攻擊意圖,那自己自然也沒有什麽需要客氣的,客氣客氣,丟了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命。

對方顯然沒想到周瑞他們還有裝備,看見周瑞的槍,明顯地愣了一下。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們可以說是過得風生水起的,所有被他們綁了的人都像一隻小鵪鶉一樣縮成一團,敢於反抗的人,不是成了篩子就是成了刑天。

可是等到子彈出膛的那一刻,周瑞都呆住了。以前總聽說碗口大的疤,碗口大的疤,這次他可是真的見識到了。中槍的男子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領了盒飯。這哪裏是手槍?這明明是手炮啊!但凡周瑞多開兩槍,估計那哥們兒連火化都不用了。

關鍵是周瑞這槍還一點聲音和後挫力都沒有,感覺就像周瑞隻是比畫了一下,自己這麵的人就倒了下去。要是周瑞的嘴裏再給配個“啪”的音,那估計就更形象了。

俗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維安的人見周瑞的武器這麽牛B,心中自然知道自己手裏的家夥事兒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怎麽可能不想來一發試試效果?對麵的人一個個都沒等反應過來,就全都被打成了破漁網,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手裏的寶貝這麽給力,周瑞也沒啥怕的了,安排好隊形之後,一行人直接將朱老板和小於給送到了機場。因為考慮到會有傷員的可能,周瑞在征得了林庭舒的同意之後,直接花大價錢包了專機,就在機場等著他們。

朱老板驚魂未定的上了飛機,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至於自己拍下的玉石,現在已經顧不上了,人沒事,那已經是萬幸,錢財這等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吧!周瑞本來打算安排兩人跟機回去,可是見識到了大寶貝的眾人,誰能同意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最後還是采取了抓鬮兒的形式,這才選出了兩個倒黴蛋兒。而周瑞則是帶著剩下的人,準備重新回玉石拍賣大會。既然已經來了,那必須得給這裏留下點兒什麽,要麽是傳說,要麽是身體!

再說傷了自己的人,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周瑞覺得就算自己回去了,林庭舒都得大嘴巴抽自己。朱老板還以為周瑞是要去給自己取貨,感動得那叫一個涕淚橫流。“沒想到啊!我老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請了你們維安的人!你們不僅僅想著我,還能想著我的貨!啥也不說了,等我回國,高低安排你們!”

雖然知道朱老板會錯了意,但是周瑞現在也沒法子說自己等人就是想去找場子,根本就沒想起來貨物的事情。不過既然雇主都已經提出需求了,那自己就盡力滿足唄!“您客氣了。您先安心回國,您的貨物我們這邊和玉石拍賣大會的人溝通一下,爭取讓他們盡快發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提供押車服務!”

朱老板這時候相信周瑞就像是相信自己的保險櫃一樣,哪有可能不同意?“行!那就都拜托給你了!相關的費用,我不還價,你們隨便開!”周瑞笑了,就喜歡你這種敞亮人兒!心中高興。但是嘴上周瑞還是得客氣一下。“那不能,我們都是明碼標價的,這一點您盡管放心!”

送走了朱老板,周瑞帶著剩下的人,又風風火火地殺了回去。這一去,就好比蛟龍入海,作妖作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玉石拍賣大會的主辦者接到手下的匯報,說是剛剛在自家門口製造了一堆血葫蘆的人又回來了,心中念頭急轉。

這幫人明顯是強龍,而且還壓下了自己死對頭這個地頭蛇。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直接吞了他?這個念頭就像是春天的野草,隻要冒頭就開始瘋狂生長,一點反悔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打定主意之後,主辦者冒著生命危險親自來到了會場門口麵見周瑞等人。“先生你好啊!不知道您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情麽?”明知道周瑞已經將人都已經接走了,但是主辦者還是說了一句廢話。

可是周瑞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您別說,還真有。受朱老板的委托,我們此次需要將他的拍品帶回去,當然,這並不是很重要,等我們辦完了我們的事情之後,咱們再研究這件事情就行。”

主辦者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您的事情是什麽?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請您務必不要客氣,我將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幫助您!”自己會場外麵的人還沒有收走,而現在這幫殺神又去而複返,主辦者腦海中的念頭,越發的肯定。

賽高啊賽高!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這幫殺神?這下子涼涼了吧?主辦者默默地為這次綁架案的策劃者默哀,甚至都在想,自己要不要添油加醋一點,直接將自己的競爭對手一股腦兒的全部幹掉算了!

周瑞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您別說,還真有一點是需要您幫忙的。您也知道,我們是龍國人,對於你們緬國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請您給我派一個向導,帶我們去找一下這次攻擊了我們隊友的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作為報答!”

主辦者等的就是周瑞的這句話,馬上就連連點頭:“您言重了。沒什麽幫不幫的,就算您不幫我做什麽事情,我也應該將這幫人的蹤跡告訴您,畢竟我這一次也是承受了不少的損失,再說我的對手基本上都幹不過我,真不用你們出手。”他本來說的就是一句客氣話,按照他常年跟龍國人打交道的經驗,這時候龍國人一定會更加用心的去幫自己完成自己的囑托。

誰知道周瑞聽了他的話,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早就聽說你們緬國人對別人都是掏心掏肺的,我本來還不相信,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既然您這麽說了,我要是再拒絕的話就顯得我有點不識趣了。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謝謝您幫我們出向導了!”

這下子主辦者傻了眼,哥們兒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出一對3,你直接就把牌桌兒給我掀了,這你還讓我怎麽往下接話兒?臭著一張臉的主辦者找來了自己的心腹,帶著周瑞等人,直奔賽高的老巢。

不管賽高死不死,就讓這個龍國人去跟他拚一下吧!如果這個龍國人能夠將賽高弄死,那自己自然是歡喜的,要是賽高弄死了這個龍國人,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再加上自己完全可以讓人在這個龍國人身後跟著,看看能不能撿個漏兒什麽的,這麽天才的計劃,估計隻有自己才能想出來吧!

向導帶著周瑞往賽高的營地悄悄地摸去,而周瑞的身後則是跟了一連串兒的小尾巴。老貓隱晦地朝身後看了一眼,對著周瑞笑了一下。周瑞點點頭,繼續看向了車子的前方。

賽高的營地在玉石拍賣場大約三十公裏的地方,還有五公裏左右的時候,向導就已經停下了車,操著半生不熟的龍國話說道:“這裏就是賽高的營地了。他們抓了很多的龍國人,已經有一部分人交了贖金,被他們送了出去,但是還有一部分人一時間沒有湊到錢,被他們關了起來。”

周瑞的笑意根本就不達眼底:“我聽說你們和賽高是對頭來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我實在是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甚至就連有人交了贖金被放走,你都知道?”

向導的臉上帶上了一點慌亂,他說的這些,自然是主辦者告訴他的。在緬國中,他們可能是敵對的,但是很多時候也會有合作。很多交了贖金的人並沒有回到龍國,而是到了別人的手中。這其中,說不定就會有主辦者。隻不過是因為維安的人不好惹,他才一直安分守己而已。

向導吭哧癟肚半天也說不出來,老貓直接一咧嘴:“老大,廢這話幹啥,直接neng死得了,反正沒一個好玩意兒!”周瑞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隻是隨意的揮了揮手。老貓押著向導來到隊伍的最後,直接一刀結果了他。

老貓往回走的時候,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結果沒發現半個人衝上來,不屑的罵了一句:“慫B!”周瑞帶著眾人悄悄的靠近了賽高的營地,用粗樹樁搭建的營地中,不時的傳來男人的叫罵和女人的哀嚎。

分配了一下進攻的方案,周瑞用力的一揮手,直接發動了總攻。在強大的火力麵前,什麽計劃都是空談。你一槍可能崩不死我,但是我一槍絕對能送你去見閻王!這就是火力差距帶來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