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將人分成了4個小隊,兩隊強攻,一隊策應,一隊殿後。身處異國他鄉,不管怎麽小心都不為過,萬一自己殺得開心,結果被人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兩個身手敏捷的小夥兒悄悄的爬到哨塔,三下五除二地就扭斷了守衛的脖子。

說是守衛,實際上就是兩個持械的村民。這種時候除了婦孺,剩下的都是敵人!占據了哨塔之後,三隻小隊魚貫而入,直奔中間最大的木屋。在不知道目標在哪裏的情況下,你就奔著裝修最豪華,占地麵積最大的地方去。一準兒不帶有錯的!

木屋裏好像是在開會,嘰哩哇啦地說著本地的土話。周瑞是一個字都沒聽懂,不過不管他們說的是什麽,盤他就完了!老貓掏出一個煙霧彈,直接扔進了屋裏,要說木屋現在的好處,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原本應該能將木屋全部淹沒的煙霧,順著木縫就開始往出飄散,殺傷力直接下降不止一成。

好在周瑞也隻是為了將他們逼出來,達到效果就行。煙霧彈進屋之後,就聽見屋裏嗷嗷亂叫,七八個人不著片縷地從裏麵跑了出來。要不是周瑞素質過硬,估計都得嘎過去。

這最大的木屋不會是個澡堂子吧?周瑞正想著,五六個女人掙紮著從裏麵爬了出來。看見周瑞他們麵孔,聲嘶力竭地喊道:“救命!救救我!”看來是沒錯了,隻要不是澡堂子,那自己的突襲就不算失敗就是這麽大的房子居然不是首領住的,不得不說緬國人真怪!周瑞自我安慰了一下,語速急促地問道:“龍國人?”

其中的一個女人連忙回答:“對,對!你們是國家派來救我們的嗎?我們的人都被關在對麵的地窖裏,他們首領的房間不在這裏,邊上的那個小樓才是!”雖然神色慌亂,但是女人的條理還是比較清晰的,第一時間將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周瑞點出來兩個人將這幫女人帶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人則以木屋作為堡壘,準備迎接賽高的反擊。回答周瑞問題的女人並沒有跟著撤離,反倒是留了下來。“你們是國家派來的人麽?他們村子今天人不是很多,好像是有什麽交易,他們的首領帶人出去了。”

‘難怪沒有遇到什麽像樣兒的抵抗!’周瑞心中念頭急轉,既然不能報仇,那就把人救了也不錯!在女人的帶領之下,周瑞他們幾乎是一槍一個小朋友,打得村子裏的留守力量根本就抬不起頭。

來到地窖前的時候,那女人一馬當先地衝了進去。從這幫人的手法中就能看出,他們絕對是專業的!雖然自己有龍國人的身份,但是還是得稍微表示一下自己是安全的。要不然人家一個懷疑,直接給自己來上一槍,自己這麽多天的忍辱負重就全白廢了!

因為地窖在村子的中間,所以並沒有什麽守衛力量,周瑞等人也很快就進到了地窖之中。雖然這個女人說自己是龍國人,還給自己提供了情報,最後甚至第一個衝進了地窖中,但是該有的戒心周瑞是一點都沒放下。

安排殿後的小隊守住地窖的入口,周瑞也鑽了進去。進到地窖之後,周瑞的眼睛馬上就紅了!這個地窖已經被改成了牢房,一個四五平米的房間裏,關了足有十幾個人!而這樣的牢房,下麵足有十幾間!

其中雖然也有一些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但是大部分還是龍國人居多。很多人看狀態明顯不是這次抓回來的,整個人都已經瘦得皮包骨了。甚至在周瑞他們進來以後,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很明顯,對於眼前的生活,他們已經感到了絕望,甚至是麻木。在其中,不少人身體都已經是殘缺的狀態,可想而知他們在這裏遭受了什麽樣的待遇。先行下來的女子趴在一個牢房的門口,急聲呼喚著:“哥!哥!你清醒一下,有人來救咱們了!”

周瑞來到這間牢房前,裏麵關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的身上滿是傷痕,已經不省人事。周瑞來不及再說什麽,安排人將所有的牢房都給打開,將明顯帶有龍國人特征的人聚在一起,剩下的人,他也實在是有心無力了。

地窖外麵已經響起零星的槍聲,想來是村子裏人反應過來了,正在組織反攻。要是賽高回來了的話,肯定不會是這種攻擊力度。帶著人從地窖中出來,負責在外麵殿後的小隊長馬上就湊了上來:“老大,怎麽救出來這麽多人?”

周瑞沒好氣地回道:“碰上了,不救怎麽辦?看著他們死啊?別廢話了,先把人救走,反正咱們也知道地方了,能來第一次,咱們就能來第二次!”好在來的時候,車子還比較多,將將在超員的邊緣,將所有人都帶了出去。

剩下那些金發碧眼的家夥,就隻能是自求多福了。因為將主辦者派的向導直接弄死了,所以大家也沒有再回玉石拍賣場,而是直接奔向了機場。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將這些人都安全地送到機場,再想辦法將他們送回國內。

來到機場的時候,周瑞就發現已經有一架飛機在機場等待了,這讓周瑞都有點不知所措。尤其是見到自己救回來的女子直接走上前的時候,周瑞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人家裏要是有這麽大的能量的話,為什麽還會出現在賽高的地盤上,並且以那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迎上來的人被女子一個耳光扇的嘴角流血,依舊低著頭一聲不吭。女子也沒有做什麽解釋,而是將所有人都帶上了飛機,就連周瑞等人,都被直接帶了上去。等到飛機升空,那女子才換了一身衣服,重新出現在周瑞的麵前。

“你好!我叫沈月茹,還沒請教恩人的姓名?”周瑞現在都是稀裏糊塗的,包括自己身上的東西,等下來飛機怎麽解釋都不好說!不過人家都已經來打招呼了,自己還是先放下了心中的憂慮,回答道:“沈小姐你好!我叫周瑞,隸屬於維安安保公司。”

沈月茹笑了一下,說道:“不用這麽正式的。真的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和我哥。剛才醫生已經說了,要是再晚幾天,估計我哥的命就沒了。那樣的話就算我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周瑞見沈月茹還算好說話,就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沈小姐,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沈月茹似乎猜到了周瑞要問什麽,直接說道:“你是想問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那種地方吧?其實很簡單。我哥這次就是去參加玉石大會的,但是卻被那個營地的首領給劫持了。我們家在接到電話之後,安排我來送贖金。”

“隻是沒想到,我哥因為身體原因直接病倒,我也被他們扣在了那裏。當初交贖金的時候,我是帶了人去的,但是我的人都已經被他們殺害了,而在機場的這幫廢物,根本就沒想解決的辦法,就知道在那裏傻等!”

“至於你看到的也很簡單,在那裏,一個女人為了活命,還有什麽是不能付出的?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吧?”沈月茹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清清楚楚,周瑞也對這個女人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能在那個時候做出這種決斷,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選手啊!要說自己認識的女人之中,可能也就自己的老板能跟她相提並論了!沈月茹見周瑞的臉色一直都很平靜,感覺這個人似乎是一點都不介意,於是問道:“周先生不會覺得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妥麽?”

周瑞笑了一下,說道:“不,我沒有覺得不妥,倒是覺得您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性!在我認識的人中,可能也就是我的老板能和您不相上下了!”周瑞的話讓沈月茹很是好奇,追問起關於林庭舒的事情。

得知周瑞這次來緬國,就是因為自己的兄弟在緬國失去了聯係,導致林庭舒大怒,包括自己的裝備都是林庭舒弄來的,沈月茹對素未謀麵的林庭舒也產生了一絲興趣。“這麽有意思的人,等我回了京城,那是一定要認識一下的。至於你說的裝備的事情,你盡管放心,我來幫你搞定!”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京城機場,緬國的事情也隨著這批人的歸來,被京城上層人士所知同樣被人們知曉的,還有維安安保公司。而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作用的沈月茹,則是提著禮物來到了維安京城辦事處。

再次見到沈月茹,周瑞差點都沒認出來。直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周瑞才試探著問道:“您是沈小姐?”沈月茹笑著點頭。“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休養,遲遲沒有登門拜謝,實在是失禮了。不知道林小姐在不在?我想拜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