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是沈月茹!”人與人的緣分真的很奇怪。沈月茹見到林庭舒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喜歡這個小姑娘,這種感覺,是她在沈家都沒有過的。不過想想也能明白,一個家中長子被綁架,還要靠一個女人去營救的家族,能強勢到哪裏去?
沈月茹在家中的時候原本就強勢,尤其是在緬國之行以後,在家裏就更是說一不二。她其實早就想來見見林庭舒的,但是回到了家中之後,就開始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也就被耽擱了下來。“早就應該登門感謝的,隻是家裏也有一堆的事情等著我處理,直到今日才算是理出了一點頭緒,妹妹不要見怪啊!”
沈月茹笑顏如花,將自己現在才來的原因向林庭舒解釋了一下,林庭舒倒是無所謂,救人本來就是周瑞自己的決定,林庭舒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有什麽意見。最近這一段時間,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人來找林庭舒表示感謝,倒是讓林庭舒很是忙亂了一陣。
“您客氣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林庭舒覺得是小事,但是對於沈月茹來說,卻是改變了自己一生的事情。兩個人相談甚歡,沒多久就開始姐妹相稱。沈月茹也向林庭舒講述了自己的身份,林庭舒這才知道,周瑞隨手救下的,竟然是京城沈家的大小姐。
說起沈家,就不得不提起戰亂的那些年。沈家也算是京城的大戶,家中略有資產,在戰亂時就全心全意的幫助國家,為此家中的男丁幾乎死傷殆盡。沈月茹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在她稚嫩的肩膀上,壓著的是一個家族的興衰。
雖然她也有一個哥哥,但是這個哥哥卻是個綿軟的性子,根本就撐不起這個家。沈月茹順理成章之下,被家裏人推出來做了族長。這也是為什麽在她哥哥出事之後,她出麵去營救的原因。按照沈家在京城的地位,這件事情本來不應該這麽艱難,但是沈家在京城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畢竟女人持家,在對外的時候還是要弱勢一些。
就算沈月茹是個要強的性子,但是這並不會隨著她的強勢而改變。並且在家族中,隨著沈家日漸強盛,也漸漸的生出了別的聲音。既然她一個女人都能將家族打理的有聲有色的,那別人是不是也可以?她哥哥這次的緬國之行,就是被旁支的人帶去的。
隻是沒想到,沈月茹和她哥哥都回來了,旁支的人卻折在了緬國,這讓家中有了想法的人很是不喜。從緬國回來的沈月茹也快刀斬亂麻,直接將旁支的人全部從家中清理了出去。按說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他人的,但是沈月茹就這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林庭舒聽。
臨走前,沈月茹拉著林庭舒的手,開誠布公的說道:“妹子。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一見到你就覺得親切。說實話,我在家中雖然說一不二,但是卻連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我哥你應該也通過我的講述知道了一些,這些年,我確實是太累了。”
林庭舒拍了拍她的手,回道:“我能明白你的苦。但是沈姐,咱們女人也不是麵捏的,五覺得你做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該強勢的時候,就是要強勢。我也是從小地方出來的,要是性子不夠潑辣的話,估計你也見不到現在的我了!”
兩個人在口拉著手聊了半天,這一幕被興衝衝趕回來的秦晟晨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倒是沒想過林庭舒有什麽問題,隻是看見沈月茹的時候,秦晟晨的臉不自覺的黑了下去。從漂亮國回來之後,秦晟晨先去了梁師那裏報道,從而也知道了緬國的事情。
對於沈月茹這種人,秦晟晨可能會佩服,但是卻覺得這個女人心思太深。能夠在那個時候直接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讓自己活下來,這個女人對自己能有多狠,那是不用說的。現在她就站在自己麵前,拉著自己喜歡的人,要不是秦晟晨還算是冷靜,估計現在就已經衝上去將兩人分開了。
送走了沈月茹,林庭舒這才看見了黑著臉的秦晟晨。不過林庭舒也沒慣著他,一回來就擺著一張臭臉,你這是跟誰使小性子呢?林庭舒話都沒說一句,直接轉頭就進了院子。秦晟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人,巴巴的就跟了上來。
“庭舒,剛才的女人...”秦晟晨的話還沒說完,林庭舒就停下了腳步。“秦先生有什麽事情麽?還是沈姐姐有什麽問題?”林庭舒話中的語氣讓秦晟晨心中一沉,這兩個人現在關係都已經這麽好了麽?
心中斟酌了一下,秦晟晨還是說道:“沈月茹遠沒有看起來那麽單純。你應該對她也有一些了解,能在賽高的手下生存了那麽長的時間,這人現在是什麽身份,還不好說。而且,她有沒有告訴你,賽高那個村子,已經不複存在了?”
這一點確實是林庭舒不知道的,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看向了秦晟晨。秦晟晨壓下心中的悸動,語速有些快。“我從漂亮國回來之後,就去了領導那裏。緬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國家也是很關注的。畢竟是我們的國民,國家是有想法為大家淘一個公道的。”
“並且,已經安排了先行人員去當地打探。可是先行人員傳回來的消息,就連梁師都吃驚不已。賽高的所在的村子,包括那個玉石拍賣場,已經被人血洗了。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是根據出入境記錄來看,最近到了緬國的,就隻有沈月茹的人。”
“我跟你說這些,已經是違反了規定,但是我不能看著你和這種人走得太近!要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很受國家重視的,你的身上,不能有半點的汙點存在。像沈月茹這種人,你要是能不接觸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接觸。”
林庭舒歪頭看了看秦晟晨,疑惑地問道:“她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又是因為什麽覺得,我們兩個的關係很好的呢?要是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麵,不知道你又作何感想?”
林庭舒的回答完全超出了秦晟晨的想象,能夠在門口依依惜別的兩個人,怎麽會是第一次見麵?要是林庭舒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會很正式的告訴他:‘女生的友誼跟你想的可一點都不一樣,就算是第一次見麵,我們依舊可以像是認識了多年的朋友一樣!’
秦晟晨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瑞也像是第一次認識林庭舒一樣。“算了。你們是不會懂我們的關係的。話說,你這次的漂亮國之行不順利麽?一回來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我還以為你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呢!”
林庭舒覺得自己跟兩個男人解釋女生間的關係,就像對牛彈琴一樣,幹脆問起了秦晟晨為什麽一見到自己就黑著一張臉。這下子秦晟晨的臉不黑了,但是卻騰的一下就紅了。這話讓他怎麽接?難不成要說出來,自己是因為看見林庭舒拉著沈月茹的手,自己吃醋了?
見他吭哧癟肚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林庭舒像是猜到了什麽,臉上也是一陣的發燒,暗罵自己是不是傻了?怎麽還問出這麽傻的問題?好在秦晟晨現在也是懵的狀態,這要是碰見一個會撩的,直接來一句:“我看見你握住了別人的手,心中就不歡喜...”自己還不得惡心死?
逃難似的跑回了院子裏,周瑞笑得一臉的猥瑣。“我說兄弟,你這也不行啊!就你這樣的,什麽時候能把人追到手啊?”秦晟晨也覺得自己的進度有點慢了,自己的假期所剩無幾,看來自己還是要加把勁兒了!
可能沈月茹真的是想和林庭舒做朋友,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不但沒事兒就往林庭舒這裏跑,還給她介紹了好幾筆生意。得知林庭舒還在上學,更是驚訝得嘴都合不攏。自己像林庭舒這麽大的時候,好像還在家裏享受著庇護呢吧?
朱老板最近也是林庭舒這裏的常客,並且每次來的的時候,朱老板肯定是不會空手來。要麽就是帶著朋友,幫林庭舒介紹生意,要麽就是帶著禮物,搞得林庭舒很是不好意思。畢竟當初為了救回沈月茹等人,朱老板的玉石算是一點都沒帶回來。
林庭舒也多次表示要將這部分損失幫朱老板找補回來,但是朱老板卻直接表示,救命之恩大於天,別說是一批玉石了,就算是自己所有財產,朱老板都不會在意。雖然朱老板這麽說,但是林庭舒還是給朱老板安排了一批的寶石,用一個比較低廉的價格轉讓給他,算是幫了他一把。
秦晟晨的追妻之路一直都進展緩慢,時間卻沒有因此而停下,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82年。這一年,林庭舒22歲,她期待了很久的房屋買賣,也終於在去年的時候正式下發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