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請帖後,南宮鈺仔細看了一下楊府老夫人生辰宴的日期,頓時臉色一沉,日期竟然就是今天晚上,看來邀請自己是這楊夫人是臨時安排的,不過自己隻是以柳府小姐的身份見過楊夫人,看來楊夫人想要宴請的應該是柳府大小姐。

雖然是臨時邀請,倒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見知府大人。南宮鈺頓時有些犯難,自己總不能以女人的身份去楊府赴宴吧,還想到時候和知府大人談論藥房的事情呢......

此時的楊府熱熱鬧鬧的,邀請了蘇勒城最有名的戲班子進府唱戲為老夫人祝壽,家裏的下人們也忙活得熱火朝天,都在為壽宴做最後的準備。

一頭霧水的張管家得知楊夫人請他過去,他額頭上不自覺的冒出些許汗珠,難道是自己哪裏做得不行,這楊府上下都知道楊大人是個妻管嚴,什麽都聽楊夫人的,不知是福是禍,難道是自己貪墨楊府銀兩的事情被發現了?張管家一路上戰戰兢兢地都在考慮應對之策。

很快張管家就來到了楊夫人的院子,他故作鎮定,上前給楊夫人行禮。

“張管家不用多禮,今天叫你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今晚會有兩個重要的客人要來咱們楊府,是我臨時邀請的!你一定要安排好這兩人,他們一個是柳府的大公子,一個是柳府的小姐,兩個人都加在上席裏,實在不合適就把上席上原有的人去掉一個,明白嗎?”

原來夫人叫自己來是為了這事啊,張管家緊張的心情瞬間平靜下來。

“夫人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張管家笑道。

“嗯,下去吧!”

張管家悻悻地離開,趕緊去張羅夫人交代的事情,最近幾天他也聽說過蘇勒城來了個柳家,還將原來被查抄的府邸買了下來,就是不知道竟然還和知府大人有來往,竟然還被奉為上賓。夫人這麽重視,自己一定要辦好此事。

日落西山,天色漸晚。

楊府門口的馬車排著長隊,都是來楊府赴宴的賓客,有朝堂上的官僚、還有當地各大商賈人家。

此時的楊府張燈結彩,大戲台子上戲子們都在做著熱身,光宴席就擺了二十幾桌,足以看出楊府在蘇勒城的地位。

南宮鈺的兔子燈馬車停在了門口,南宮鈺一身雪白的浮雲長袍,黑色的頭發高高豎起,銀色的發冠讓他看起來高了一些,男裝的南宮鈺除了身高是個硬傷,不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是比較出眾的。

她將請帖交給門口迎接賓客的人,那人接過請帖一看是金色布錦的圖案,不由自主地向她行禮,南宮鈺可能不知道楊府的請帖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這金色布錦的請帖是屬於貴客,是要入上席的。

那人看了一眼請帖的抬頭,彎腰做出請的姿勢:“柳公子,裏麵請!”

隨後將請帖輕輕放在南宮鈺的手中,以便後麵的人引他們入席。

接過請帖,南宮鈺微笑著點頭,和豐童一前一後進去了楊府,走進楊府直接有人引著入了上席。

戲台上已經開始了表演,應該屬於熱身的表演,南宮鈺對聽戲也沒有什麽興趣,看到周圍的桌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還時不時地有人向自己桌子這邊看。

不久楊老夫人和楊夫人就入了女席,一起的應該還有家裏的一些小姐和貴賓,南宮鈺遠遠地望著她們。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向戲台,說著一些場麵話,這人正是知府楊承運。

講完話,壽宴正式開始了,楊承運向這邊桌子走來,同桌的客人都紛紛起身,南宮鈺也跟著過去。

楊承運和客人們一一寒暄,最後目光停留在南宮鈺的身上。

“在下柳鈺拜見楊大人!”南宮鈺作揖行禮道。

楊承運一個大步向前,扶住南宮鈺。

“不必多理!柳公子你初來蘇勒城,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楊某!”楊承運笑著示意南宮鈺坐下。

怪不得夫人說一眼就相中了柳府的小姐,光是看著柳公子這形象氣質其妹肯定差不了......

楊承運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