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期間,楊大人忙得不行,過來桌子上敬酒的也很多,看他基本上也沒有空閑時間,除了開始和楊大人說過幾句話,全程南宮鈺也沒有機會跟楊大人交流。
大戲唱完了一出又一出,楊夫人笑著來到這個桌子上,眾人都起身和楊夫人說話,南宮鈺也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生怕被楊夫人看出什麽來。
南宮鈺隻是站起來微笑著看著楊夫人,楊夫人卻直接衝他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就是柳公子吧?和令妹還真是像啊!”楊夫人感歎道。
“您是楊夫人吧?”南宮鈺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猜測道。
“正是!”
楊夫人笑著打量著南宮鈺,這兄妹的倆的樣子真是俊美極了,直到楊承運咳嗽一聲提醒她,她才把眼睛從南宮鈺身上移開。
“柳公子,今天隻有你自己過來的嗎?柳小姐沒有來嗎?”
“楊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家妹偶感風寒,實在是不宜外出!”南宮鈺解釋道。
楊夫人表情微變,關心道:“昨天還好好的,可請了大夫?”
“多謝楊夫人關心,大夫已經瞧過了,說是因為昨天外出涼到了,昨夜裏就病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親自帶家妹來拜訪您!”
楊夫人問清楚了柳小姐沒來的原因又寒暄了幾句就又去招待其他人了。
“母親,可惜了!昨天給您說的那個柳小姐因為感染了風寒,今日沒有來!倒是她的哥哥來了,她的哥哥也是一表人才!兄妹兩個都很有禮貌,氣質也出眾!”楊夫人當著老婦人的麵又將柳家二人一頓誇獎。
“嗯!那是挺可惜的,不然可以讓意兒先接觸一下。以後有機會了,讓意兒去柳府拜訪也行啊!”楊老夫人笑道。
“是,母親!”
知府楊承運隻有這麽一個兒子,眼光極高,被他拒絕的女子真是一把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楊歡意不喜這種熱鬧的場合,跟著父親敬完酒後,一個人獨自跑到湖邊的涼亭裏坐著。
看著楊大人一會忙東一會忙西的,估計也是顧不上自己,南宮鈺雖然喜歡熱鬧,但她不喜歡這種宴會的場合,這裏除了楊夫人和楊大人外自己一個人也不認識,在席上坐著無聊,她就離開慢慢在楊府溜達著。
忽然看到前麵的涼亭裏有個人影,南宮鈺感慨看來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不止一人呢,涼亭裏的那人就算凍著也不去人多的地方坐著,實在是同命相連啊。
南宮鈺走向前,透過涼亭看到夜空中的一輪明月,不禁開口道:“皎皎白銀綴空明,清輝嬋娟似月明!”
楊歡意聽到來人的吟詩,不自覺地向她靠近,看清來人是位品貌端莊的公子後,笑道:“公子好才情!”
“過獎!你也是這楊府的賓客?”南宮鈺問道。
“不是,在下是楊府的公子楊歡意,有禮了!”楊歡意自我介紹完就向南宮鈺行禮。
“原來是楊公子!在下柳鈺!”南宮鈺也自報家門。
原來他就是柳鈺,竟然如此年輕,前段時間楊歡意還在為天下人糧店的新意設計和新品種感慨,沒想到今晚就見到老板了。
昨天母親還說要將柳小姐介紹給自己,楊歡意第一反應就是反對,想不到今晚就見到了柳小姐的哥哥,看著柳公子倒是挺順眼的。
“柳公子才來蘇勒城就震驚了不少商賈,真是年少有為啊!”
“楊公子過獎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了許久,楊歡意也很久沒有遇到能與自己相談甚歡的人了,他的優秀程度讓他深深感受到高處不勝寒的孤獨,眼下的柳公子不僅見識廣,對於經商也頗有一番見解。
看著侃侃而談的柳公子,楊歡意竟然忽然有種相見恨晚的錯覺。
南宮鈺說到自己要開藥房,楊歡意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柳兄要開藥房的報複恐怕不好實現,可能沒有人跟你說過藥房不是隨便就能開的,你應該也去過官府了吧?”
南宮鈺堅定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事你得找我父親,等忙過祖母的壽辰我將你引薦給他吧!”
“那就多謝楊兄了!”南宮鈺拱手道。
“客氣!不過我隻是將你引薦給父親,至於能不能成我不敢打包票!”楊歡意解釋道。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