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中斷,現實。
“你第一見到我是什麽感覺?”
蘇禾側頭問袁衡,九九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向上看著袁衡。
他毫不猶豫地說,“初見一眼傾色,久處仍怦然轟。”
蘇禾挑眉,她知道袁衡一開始就喜歡她,要不然也不會有九九,但評價那麽高是她想不到的。
“原來你以前那麽膚淺啊!”
“我娘長得好看,我也長得好看,”九九小手扯著袁衡,想讓他也誇誇自己。
“嗯!九九也長得也好看,可是沒有你娘就沒有九九,所以九九是我們全家第二好看的人。”
小人兒高興的往他懷裏鑽。
一碗水沒有端平,一句話倒是把她給哄高興了!袁衡對九九可以說是得心應手,特別了解她了。
這也歸根於前世,後來袁衡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她。
“娘,後來你們怎麽樣了。”
“……後來,就是小孩兒不能知道的事情了。”
九九眨眼問,“小孩子不能知道的事?”
“夜已深,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裏,睡吧。”
一張床,三個人,九九睡中間,她左看看右看看,一頭紮進袁衡懷裏咯咯地笑,仿佛得到了一件很好的禮物。
1951年時宅東苑。
下人扶著醉醺醺的時冠清進了她的房間。
“二夫人,今晚我們守在東苑,等你跟二少爺圓了房我們就回去。”媽媽笑得一臉曖昧。
蘇禾一臉嬌羞,“麻煩你們了,我叫夏姨在前院給你們準備了房間和夜宵。”
媽媽們聞弦歌而知雅意,識趣又互相笑笑就退下了。
蘇禾看她們走了鬆了口氣,大概也沒有人會想到,有妻子不願意跟丈夫圓房的吧。
蘇禾看著半醉半醒的時冠清,她端了一碗清水喂給他,溫柔又體貼地幫他擦試嘴角,不一會兒時冠清迷迷瞪瞪說話顛三倒四,且渣。
“今晚的事情我拒絕不了,委屈你了,以後我一定不負你。”
彤彤,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做男人做到這個份上真是……
明明可以拒絕圓房,為了自己的利益才低下的頭,現在又一副他有苦衷不得已的樣子,做給誰看。
蘇禾看他徹底沒了理智才去敲了對麵的門,裏麵出來了一位清秀佳人,廣市有名的名媛“李夢鬆,”她自小喜歡時冠清,機緣巧合下她們兩個人認識了。
她鬼鬼祟祟的探出一個頭,露出若隱若現的睡衣,穿了好似沒穿,蘇禾好笑地說,“放心,二樓沒人,她們都去了前院。”
為什麽鬼鬼祟祟!因為她們要幹一件不能言說的大事。
李夢急切地問,“他吃藥了?”
“吃了,這會兒藥效應該發作了。”
剛說完話,李夢鬆就健步如飛朝斜對麵她的房間走去,她緊隨其後,一到門口發現辣眼睛的一幕,時冠清抱著她的大睡枕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脫的差不多了。
李夢鬆急切的上前,蘇禾在後麵提醒她,“帶他回你房間去。”
不怪她多嘴,實在是她太猴急了,恨不得就地辦了時冠清。
她上前從後麵抱住時冠清,咬牙切齒又卑微地說,“老娘從小就追著你跑,可你偏偏睡外麵的女人都不願意碰我,今晚老娘就要睡你,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老娘,讓你……時時刻刻記著老娘。
說出來的話克製又癡情。
李夢鬆對著他絮絮叨叨,她感覺身上的體溫越來越高,忍不住說道,“春宵一刻你跟他囉嗦什麽。”
她回過神來,“對,春宵一刻。”
路過她的時候又向她保證,“蘇禾,今晚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今晚一過我還是李夢鬆,李家大小姐。”
蘇禾點頭:“我信得過你。”
時冠清此時已經貼在她身上,恨不得就要辦事的模樣,李夢鬆身上的衣服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蘇禾看著她們回了房間才去浴池泡冷水。
進房間之前她跟時冠清都喝了老宅送來的湯,她現在全身上下外冷內熱,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心神有些不定,不過幸好理智還在。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房間門哢的一聲,她怔了一下就立刻起來,毫不猶豫的披了件袍子走出浴室。
袁衡正惴惴不安,看她**一雙長腿站在他對麵,細白反光的腿仿若瓷器,微紅的臉像是喝了酒,眼神不安又堅定的看他,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覺。看書喇
袁衡:“你……”
“你那天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了,”蘇禾遠遠的問他,說話聲音有些低沉壓抑。
大半夜約他來這裏,似乎猜到什麽,他猶豫著,止步不前,手心不由自主的冒汗,喉結來回滾動了幾下。
蘇禾不給他猶豫的機會主動走上前說,“袁衡,我要個孩子。”
“你……說……什麽。”
她的一句話讓袁衡思緒萬千,底線既將被打破。
蘇禾踮起腳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我要個孩子,你給不給。”
“……孩……子。”
蘇禾看他有些反應不過來,親了親他的下巴以示決心,“給還是不給。”
袁衡呼吸微喘,用手抵住了她靠近,“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想清楚了再說。”
她解了袍子抱上去,“袁衡~。”
嬌滴滴的聲音回**在他耳邊,酥麻酥麻的感覺聲聲惹人醉,人掛在他身上,手開始不老實的撩開他的衣服,竟還記得他的名字!
那一刻他腦子好像裂開了,人有些飄飄然,似夢非夢好像喝醉了,可人就在他跟前,正在撩撥他,正在侵犯他。
蘇禾看他還木木的愣著,便主動上前親吻他的喉結,“袁衡~我要個孩子,你給不給。”
“給。”
他聲音微抖有些低悶,又不知從何下手,蘇禾等了他一霎,他隻是輕輕碰了下她的唇角,好笑的同時隻能自己動手了,“袁衡,抱我去**。”
美色在前她也略顯猴急,蘇禾上手剝了他的衣服,撕扯間指甲不小心刮傷了他,一道深深的指甲印留在了他身上,她安慰道,“我輕點,你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到底還是個男人,到了這個份上他忍不了了,一陣天旋地轉蘇禾被他壓著,手也被壓著耳後,袁衡凝視著她,一雙眸子深沉如夜。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