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在乎跟男人在一塊玩,但是名聲還是要的。

“就你來袁家莊那年,我們還睡過幾次,這沒叫睡啊?

後來長大後也睡過幾次,前幾天在三海鎮不是還睡過,你該不會連腦子也病了吧?”

袁正信:“在同一個房間隔著幾米遠,一人一床被子,累了就分開躺,這也叫睡在一塊?

是你腦子有坑吧!明天叫蘇禾姐給你填一填,腦子有病的那個人是你才對。”

話剛落下,袁正信往前挪一下就蹙眉道:“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動手呢!

把你的手從我身後拿開,不然別怪我打你。”

“……我沒…動你。”袁三聲音微弱地說:“我就是……就就是……”

“就是什麽讓你心虛成這樣,明明就是你的手在動,你還想否認?

袁三,你幼不幼稚,被我說破了就搞這些小動作,你今年幾歲了!”

看他不承認,半天又不說話,安靜的房間裏,身後傳出微微細小的摩擦聲。

動作還越來越頻繁,袁三放在她腰上的手,頓時也將她箍緊了往身後帶。

他頭隔著被子貼在她的背上,聲音急促道:

“阿信,你的腰……好細~好軟~”

“……袁三,你個雜碎,快放開,把你的髒手拿出去。”

袁正信掙紮的想起來,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了頭,她半邊的臉被壓在枕頭下。

經過一翻激烈的反抗下,袁正信好歹把腰解救了出來,但頭還被壓著,隨之,腰也被袁三的膝蓋壓著。

袁正信毫不客氣,將他的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

又道:“袁三你個狗雜碎,大半夜來我家裏,就是為了欺負人!

下次再給你開窗我就是狗,你壓著我做什麽!

快放開我,想打架我明天再陪你打……”

“再等等……”上方的人沉悶的聲音靠在她耳旁說道。

聽他這麽說更氣了,袁正信不敢大聲說話,怕吵醒爹娘,但嘴卻喋喋不休的罵人。

身後,袁三半晌沒說話,隻壓著她壓抑的喘息,不是想欺負她,隻是這種事情他也控製不了。

為什麽控製不了他也不知道,在摸到阿信腰的那一霎,他就忍不住了!

袁三微弱的喘息聲,被她咒罵聲蓋過了。

很久後袁三在鬆開她之前,胡亂抓了件衣服,把身上幹了。

在他鬆開手的那一瞬間,袁正信轉身,就往他的臉上招呼一拳。

這一拳打得袁三悶哼一聲,直接翻滾倒下床,躺在冰涼的地上。

他怔怔的,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平時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袁正信見此,站起來坐在床沿邊上,對著他狠踹了幾腳,才道:

“下次再敢靠近我,還壓著我,打死你個狗雜碎。”

袁三也做好了被她打的準備,隻是沒想到阿信說的是這個,久久後他氣虛道:

“……我記住了。”

袁正信用腳點了點他的胸膛,叱道:“不止要記住,要記牢了才好。

不然有你好看的。”

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吹開,這會月光明亮,袁三也看清楚了阿信的腳。

比他的小很多,瘦而勻,修長白皙,很悅目。

腳趾踡曲著,隨主人說話的時候,一下下點在他的胸膛上,主人氣了,它也毫不客氣接連著點幾下。

纖細有勁兒的腳踝,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露了出來,被這樣纖細的腳踢上一腳,能讓人疼上大半天。

但即使是這樣,不知為什麽,袁三還是想藏起來。

藏起來自己觀賞,想到這裏,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猛地撇過頭道:

“我記牢了。”

“滾~”袁正信輕叱道。

其實不用她說,她收回腳的那一刻,袁三就立時起來翻窗,飛似的跑了,跟著他一起跑的還有一件衣服。

袁正信也反應過來了,喃喃道:“狗雜碎大半夜來,不止來找打,還來順衣服的?”

那件衣服就是她平常穿的衣服,倒也不怕露出破綻,今晚這事可嚇死她了。

袁正信也暗下決心,下次就算袁三把窗敲爛,也不給他開窗。

想到剛才被他壓著那一幕,大家都長大了,男女有別,以後再也不能讓袁三靠近她。

今晚的夜很長,袁三疾跑回家,一頭倒在**。

想到剛才那一幕,他躬身把自己捂到被窩裏,可手邊濕的衣服也在提醒他,他剛才對著阿信做了什麽。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一不小心打到了剛才被阿信打到的地方。

頓時‘嘶’的一聲,轉瞬又懊惱剛才對著個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袁正信!男人啊!!’

這一晚,讓向來心大的人,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冬天天冷,人睡晚了也是常態,更何況昨天袁衡,一直在她耳邊叨叨著,道了半個晚上的歉。

這會人倒是醒了,蘇禾也沒有起床,在**賴著,床的另一邊早已空空,想來袁衡早就起來了。

正發著呆,九九探頭探腦的進來了,長生跟在九九後麵,還沒進門檻就被一雙手提了出去,那雙手還順便帶上了門。

房間裏母女倆一個躺在**,一個站在地下,黏糊半天,九九就道:“你跟我爹吵架了?”

蘇禾沒急著回答九九,看了眼門口,才道:“他跟你說了什麽!說我們吵架了?”

“爹什麽都沒跟我說,也叫我別問,他說這是他們大人的事,小孩子問了也沒用。”

蘇禾就問九九:“他叫你不問你就不問了!你有這麽聽話?”

九九嘟著嘴道:“他都這樣說了,我個小孩子也不好再問了,畢竟你們大人的事情也複雜的很。

我也不好管。”

蘇禾才不相信九九的話,她可以不問,前提是能收買她,讓她心甘情願的不問。

袁衡兩世為人,都能把曼娘氣得跳腳,他的種隻會更青出於藍,隻不過九九不是對她,而是對袁衡他們。

蘇禾的手從溫暖的被窩伸出來,手心向上攤在九九麵前,道:“是你上交還是我起來搜身。”

看著她娘冷酷無情的表情,九九掙紮半天,才把剛才袁衡收賣她,一隻金燦燦的小豬豬忍痛遞給蘇禾。

蘇禾拿起來看,拇指大的豬,小巧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