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撩起身上幾層厚的衣服,露出一截細白有勁兒的小腰。

蘇禾說她的腰,不像別的女人那樣細,但特別好看。

因為她夏天也穿兩件衣服的緣故,所以身上不見光的地方特別白。

九九先試探性的用食指去戳一下,肚子的地方像她以前看過的馬甲。

好像覺得差不多了,胖呼呼的小手就放上去,叔爺爺肚子上的肉肉還有彈性,特別好玩,也不硬,跟爹娘的都不一樣!

九九摸了又摸,連後腰都沒放過,嘻嘻笑道:“跟我娘說的一樣,緊實又好看。”

頓了頓又說:“也很好摸,比我爹那個硬邦邦的好摸多了,我娘說的對,叔爺爺的身材最好了!”

九九一副我不接受反駁的語氣,逗笑了她。

袁正信看九九笑個不停,跟蘇禾幫她做治療的時候一樣,也是摸了又摸愛不釋手。

還說特別羨慕她的身材,蘇禾說她就喜歡這樣的,但是她練不出來。

袁正信把上衣挽到腰間,用牙咬著,半蹲下雙手拿了九九的手放上去就笑道:

“這麽喜歡啊!那你再摸摸,你娘可喜歡了!”

她給我治病的時候也摸,還說天天回家都夢見我,她跟你一樣,也特別喜歡呢!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做些在外人看來很奇怪的事情,連蹲在她們腳下的小尿包,她們也選擇性的忽略了。

不怪袁正信想不起他,因為九九跟她都不把長生放在眼裏。

一個尿褲子的小東西,誰會把你放在眼裏,是吧?

“你他媽在幹什麽!?”

就在兩人忘卻時間,一直在玩的時候,袁正信側邊傳來一個聲音,那人滿眼怒火,咬牙切齒的問道。

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語氣,把袁正信嚇到了,很少見袁三這麽生氣。

聽到有人說話,九九跟袁正信嚇得同時收了手,前者是真的嚇到了,沒想到有人突然出現。

後者是怕隱藏的身份被人發現,在聽到聲音的那一霎立時放下衣服,轉頭氣道:

“袁世舟,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嚇死人了,有病吧你!悄無聲息的出現。”

袁三大步向她靠近,厲聲問道:“有病的那個人是你才對,我問你剛剛在幹嘛?

袁正信,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幹嘛??”

袁正信被他忽如其來的凶神惡煞嚇懵了,同時也在想剛才他們說的話,袁三聽到了多少。

袁正信被他的臉懟在眼前質問,而且這人凶的很,恨不得撕了她的樣子。

在她張嘴的瞬間,袁衡他們回來了,袁以紹,也就是那個倒黴鬼問道:

“你倆幹嘛呢?挨這麽近,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你們要挨這麽近說!”

還真有!但是不打算告訴你,袁三把手裏的東西丟在一邊,拽著袁正信的領子就走。

怒氣衝衝,他們也來不及問,走的又快又急。

袁衡微蹙眉頭問九九,“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九九就呆呆道:“你們男人生氣也莫名其妙,說生氣就生氣了,他還特別凶。

搞得我都有點怕他了!”九九煞有其事拍了拍胸脯。

袁衡就道:“我們沒回來之前,你跟你叔爺爺在幹嘛?”

“就摸了一下。”九九理直氣也壯,氣咻咻道:“摸一下也不行了?我又不摸他!

怎麽還生氣了。”

袁衡頓時啞然,九九這好色的毛病絕對不是遺傳他,跟蘇禾簡直一模一樣。

閑著沒事,身邊又沒人的時候,就喜歡往他身上摸,還嘿嘿嘿的直笑。

九九以前也沒這臭毛病,看見蘇禾摸了他幾次,她就無師自通了,後來也時不時的盯著他身上的肌肉看。

也是沒事的時候,胳膊手臂都要上前去戳一戳,連她爺爺也不放過。

長生扯了袁衡的褲腿也道:“姐姐摸了好久!”

九九一腳踢過去,長生被袁衡抱了起來九九撲了個空,但她還道:“不指望你幫我說話了,但你也不能瞎說啊!

明明才摸了一下下。”

袁衡頭痛的撫額,這才回來多久,臭毛病越來越多了!眾人也看著他,他無奈道:

“沒事,小孩子脾氣,一會就好。”

他可以肯定的是袁三吃醋了,並且醋勁很大,還猶不自知。

但他不打算管,免費的戲誰不願意看?反正這場戲他也是很喜歡看的。

“袁世舟,你發什麽瘋!放開我!”袁正信被他勒著脖子拖著走,好幾次都喘不過氣來,踉蹌幾次後忍不住說道。

袁三揪著他的衣服,一把將她往前甩,又趁她沒反應過來,把她按在樹上,點著她的額頭問道:

“你他媽就這麽饑渴啊!蘇禾是誰?你還天天掛在嘴邊,還她的夢裏全是你?

你他媽的是不是欠收拾呢!她是你嫂子!你也是她長輩,她也是你能惦記的?”

聽到袁三前半段話,袁正信脊背一涼,暗忖,完了,他全都聽到了!

又聽到了下半段,心一鬆馬甲還在!保住了!

想起眼前這人,又莫名其妙惹了她,惱怒的抬起膝蓋**。

袁三的注意力全在她臉上,也忘了防她。

下身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袁三手立時也不客氣鉗住她的雙手,偏頭張嘴就用力咬在她的脖頸上。

袁三的重量全在她身上,她躲不開袁三的追擊,脖子上的疼痛使的她想往後退,腳下一滑,完蛋!

兩人刹那間,都往後倒在身後濕潤的毛草上。

袁三鬆開了鉗她的手,又放在她的後背上墊著。

身後都是草,再加上袁三的手在,直愣愣的摔下去,其實也不疼。

但袁三莫名痛苦的悶哼一聲,即便是這樣,她脖子上的那顆頭也沒放過她的脖頸。

袁三眼角泛紅,發了狠的咬她,兩人糾纏掙紮間,她感覺脖子流血了還疼的要命。

“你他媽,放開我。”袁正信怒喝道。

“不放,上次你踢老子一次,老子放了你一次,你這次還敢再來?當真以為老子會放過你?”

他口齒不清嘶吼道:“老子斷子絕孫之前,也要咬斷你脖子。”

說罷,又換了一處狠狠的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