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齒不清嘶吼道:“老子斷子絕孫之前,也要咬斷你脖子,讓你嚐嚐疼的滋味。”

說罷,又換了一處狠狠的咬了下去。

袁正信也委屈死了,明明是你惹的我,還不準我反抗了,被他碩長的身軀壓著,手也被攥緊了,確實反抗不了。

她力氣沒有袁三大,也確實打不過他,在技巧上她可能勝一籌。

但是他力氣大,所以這些花裏胡哨,袁三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她顫聲道:“袁正舟你這隻蠻牛,簡直有病,還病的不輕,讓你斷子絕孫了才好。”

話剛落下,脖子又一疼,疼得她想一腳踹死他,袁三不止咬著她還用力的磨。

“狗雜碎……”

“我斷子絕孫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袁正信!你以為你能好過?”

須臾後,袁三聲音悶悶的打斷她惡狠狠道。

知道袁三不消氣之前不會放過她,所以袁正信就沒再說話激怒他。

很久後,袁三緩過來了。

也不那麽痛的時候,抬眸間她的脖頸上很多牙印,有兩個咬的很深。

脖頸咬破皮,流的血被他蹭的到處都是,他的嘴角、袁正信的衣服,零零散散都有血跡。

冷靜後也察覺到,他……好像過分了!

好像把人欺負慘了,他心裏一驚,覺得要完。

底下的人趁他鬆懈,立時抽出雙手用力推開他,起身就跑,袁三在後麵追也追不上。

走了幾步後他扶著樹,底下痛的臉都白了,看著遠遠疾跑的人,小聲斥道:

“我他媽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真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你個小娘炮,老子斷子絕孫了,誰過繼孩子給你!!

誰給你養老?

操!!!!”

就這樣兩人一直到年後沒見過麵,期間袁三也去找過她,她避而不見,也試過三更半夜去爬窗。

窗——

被釘死了!

用袁正信的話說:“再讓你伸一隻手指進來,我就認你當爹,你給我滾。

再也不想見你。”

袁正信了解袁三,同理,袁三也了解她,這次跟以往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她真的生氣了!

再說另一邊。

雞還沒熟,長生就著急道:“給娘留。”

“知道知道!”九九撥開他就道:“她也是我娘,我會給她留的。

你這樣顯得我隻在乎吃的,不把我娘放在心上,就你孝順是吧!

剛剛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平時總不說話,每次一說話就告我的狀。

要不是我爹明理,我屁股開花了,你也要開花,不打到你喊娘都算我輸。

以後你離我三米遠。”九九虛點他道:“每次想幹點什麽事情你都挨著,煩死你了!”

九九小嘴不停的說,長生抿著嘴就不說話,袁衡看不過去就道:“行了啊!你少說兩句,把長生說哭了你來哄。”

“他也會哭?”九九接過袁衡手裏的雞腿,張大嘴巴咬了一口就道:

“來咱家這麽久沒見他哭過,每次身子疼就抱著我娘,他要是哪天真的哭了,我就把我藏的那塊金子給他。”

九九看著她爹說話,沒注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長生眼睛有了丁點的情緒波動。

話畢,九九發現她說了不該說的話,又凶巴巴朝長生比了個拳頭:“我剛才說了什麽?”

他搖頭緩緩道:“我什麽都沒聽到。”

九九欣慰的點頭,袁衡把這些都看在眼裏,也不擔心長生會吃虧。

長生本身就比九九聰明,如果不是他願意吃這個虧,那誰也別想讓他吃虧。

用泥包裹的雞,袁衡一路拿回家還是熱的。

蘇禾她們三個人分了,噴香的雞混合著一些野生的佐料,還有塞了一肚子的幹蘑菇,香的蘇禾打了嗝。

次日。

早上她娘還在做夢的時候,九九被曼娘拍醒了,她昨晚跟曼娘睡。

也知道今天要幹嘛去,不賴床,曼娘一叫她就起。

“乖乖,你今天這麽好說話?”曼娘驚訝道。

“我哪天不聽話?”

一大早,九九又給曼娘一道送命題。

不怪曼娘驚訝,每次隻要九九沒睡飽,誰要是敢去叫她,她也不生氣,就是咬你。

曼娘對她熟悉後,也不敢去叫她了,小孩牙齒又尖又細,咬人可疼了,通常這種活,都是家裏的兩個男人做。

家裏男人忙的時候,就是蘇禾上,對蘇禾九九不敢咬,隻耷拉個頭起來,甚至眼神的惱意都隱藏的特別好。

所以這個小屁孩,她是看人下菜碟的,平時虎的很,麵對她娘的時候慫的要命。

目送他們爺孫三人去鍛煉了,曼娘也開始整頓早餐,家裏的雞跟豬也要喂。

快到七點半的時候他們回來了,九九在前麵跑著,興奮的不行。

路過她的時候,還用力蹦了一下以示今天的高興。

完了直接就跑回他們的房間,也顧不上蘇禾以前叮囑她,叫她別吵蘇禾睡覺的事情了。

她進去房間,掩了門抱著蘇禾的頭,親了親就道:

“娘~我要跟爺爺學功夫,轉瞬又道:“爹也好厲害,我也要爹教;

娘~”

看蘇禾沒反應,她又嬌氣的去蹭蘇禾,“我學會了保護娘,好不好,娘~”

“好。”蘇禾被她壓的差點呼吸不上來,聲音沙啞道。

這個‘好’讓剛進來的袁衡聽到了。

他蹙起眉頭很嚴肅道:“男孩兒我就不說什麽了!女孩兒學武很辛苦。

而且身上的關節會變大,會變粗,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隻要你開始練了就不能停下。”

蘇禾卷起被子,坐起來看他們父女說話,九九抱著蘇禾仰頭就道:

“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要保護我娘,娘~”

她又嬌嬌弱弱道。

沒等蘇禾說話,袁衡知道蘇禾心軟,又說:

“你別看她,練功可不是你撒嬌說疼了,練不下去了就不練的,這裏邊門道多,也辛苦的很。

再說你娘有我保護,用不著你!你好好的就行!”

九九多精的一個人,她隻磨蘇禾一個,嬌憨甜膩笑道:“娘~咱家是你當家。

你說了算。”

對啊!我家我說了算,所以蘇禾點頭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