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氣了會打我嗎?”

袁衡氣結:“說的什麽胡話。”

蘇禾又挨近,朝他領口處聞了聞:“你身上好腥,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不讓我知道的。”

袁衡訝然,而後又說:“我怎麽可能有事情瞞著你。”

蘇禾淡笑道:“騙子,不過比以前有出息多了,長本事了啊!都會騙我了?

那我再猜猜。”

蘇禾繞著他轉了兩圈,道:“該不會是弟弟也在外麵養人了吧!”

“蘇禾,不要開這種玩笑,”他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

“生氣了?沒養就沒養,你朝我凶什麽。”

看她不說清楚就要走,袁衡上前拉著她的手腕,語氣不明地說,“說清楚再走。”

蘇禾甩了幾下沒掙脫開,問他:“我今天要是不說清楚,你還能打我了?”

“你明知道我不會動你,到底什麽事情,你說清楚。”袁衡低首按著她的肩膀不準她動。

蘇禾冷臉問他:“燕山路,萬古巷,你們還有聯係?”

看他不說話蘇禾又說道:“如果你對她還有內疚想彌補她,或是你們有情我成全你們……”

袁衡捂住了她的嘴,氣道:“沒有的事情,……再胡扯……我今晚要你好看。”

蘇禾扯開了他的手說:“袁衡,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凡我狠心一點,你今晚回來就見不到我們……”

後來!袁衡真的給了她好看,任她喊得聲嘶力竭也沒有放過她。

再次醒來是一個明媚的中午,九九為她忙前忙後端菜倒水,袁衡神情自若的給她喂飯,她心裏那個恨啊!恨自己昨晚又多嘴逗了他。

以前挺經逗的一個人,現在反而玩不起了!

昨晚看他進門的時候一臉厲色,想著他是不是壓力大了就逗逗他,拿著唐卿卿那個女人跟他開了個玩笑。

以為就算他生氣了也會跟以前一樣最多就冷戰個幾天,哪裏想到這人是真狠啊!明知道她是開玩笑還趁機報複她。

袁衡邊喂她邊說:“唐卿卿不是我主動找她的,至於她為什麽知道你們住在這裏,應該是我每天來來回回她注意到了。”

蘇禾沒理他,用力的咬了下勺子。

袁衡這次沒慣著她,用勺子虛點了她額頭說道:“明知道我怕什麽你還說什麽,再有一次……”

話雖沒說完,但他的眼神告訴了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他又繼續說道:“我跟唐卿卿的事情到此為止,前世她為我斷了一隻手,我也還了她的恩,這輩子不拖不欠,我們過我們的。”

袁衡:“嗯?”

嗯個屁,蘇禾不想理他,沒吃幾口飯,又累的昏睡了過去,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且還發著燒。

她也習慣了,這具身子本來就弱,加上剛回來還沒適應,這些天她都在調理,昨晚累狠了才發的燒。

屋裏沒有人,猜想他們父女倆去玩了,隻要袁衡有時間她們都會去附近走走。

她下床走到廚房,發現鍋裏有一鍋熱水,打了出來丟個藥包進去泡腳,腳剛放進去激得她打了個冷顫,隨後全身舒爽連呼吸都輕快了不少。

泡了沒多久,他就一個人回來了。

“九九呢?”蘇禾皺著眉問他。

她聲音沙啞臉色有些潮紅,袁衡走到她麵前,伸手摸她的額頭,很燙,嚇得他想抱她去醫院,就被蘇禾製止了。

“隻是低燒,剛剛泡了腳身子才燙的,你別著急。”蘇禾一臉疲憊的安慰他。

袁衡道:“是不是因為我昨晚……”

蘇禾打斷了他的話:“不是,不關你的事,是身子太弱了,養養就好了。”

“袁衡,抱我回房間,我累了。”

房間裏,袁衡裏裏外外,用被子裹緊了她,抱在懷裏說:“今天我問了九九,她說唐卿卿來找過你們了。”

很小心翼翼的語氣,不是說到此為止,怎麽自己又聊上了?蘇禾沒應他,他又繼續道。

“我跟她沒什麽關係,前世她為了我斷了一隻手,我照顧了她半生,恩情早就還完了。

現在她還好好的我不欠她什麽,如果以後她還來找你們,你跟我說,我來解決。”

看她還是不願意說話,拍她背的手頓了一下:“昨晚對不起,是我失控了,以後……不會了。”

蘇禾微眯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她啞著嗓子說,“說了不關你的事,是我說話沒輕沒重,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跟你開玩笑就是了。”

滿身青紫的傷痕,可想而知他昨晚對她有多瘋狂,發了瘋一直問她還趕不趕他走了。

問她心裏到底有沒有他,又捂著她嘴不讓她說話,整個人魔障了一樣,她後來隻能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話都說不出來半句。

天地良心,她什麽時候趕過他走,前世雖然對他不冷不熱,但是也沒有說出趕他走這樣的話啊!

後來昏昏沉沉中,滿是他前世對她的悔恨,親耳聽到那些話,胸口疼得她氣都喘不過來。

前世他帶著這些悔恨過了半生,今生還要這樣嗎?她不敢想。

再說,她的死跟他沒有關係啊!這也是他們預料不到的事情啊,所以,怎麽能怪你呢!

想到這裏蘇禾顫抖著,滾燙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想轉過身背對他,卻被他一把攏在懷裏說:

“阿禾,別哭,以後你說什麽都可以,我再也不還手。”

蘇禾邊哭邊氣的揪他:“你還能不能有點原則了,到底能不能說。”

袁衡親吻她的淚珠:“能說,我們之間什麽都能說,阿禾,別氣了行嗎!我知道錯了。”

蘇禾對著他的頸側狠狠咬幾下,解了氣才悶悶地說:“說了沒有生氣,就是心疼你,心疼你過得太壓抑了。”

袁衡輕輕的幫她擦淚珠,說道:“有你們在我不壓抑,高興都來不及,真的。”

又試探的碰了下她的額頭,道:“退燒了,身體還難受嗎?”

“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應該是昨晚後來他給擦的藥。

“我看看身上怎麽樣了。”話說完就要上手撩她的衣服,被蘇禾一巴掌打了回去。

給你看,今晚又心疼得睡不著覺了,那些傷她自己看著都怕,本來就是淤痕體質。

他手勁又特別大,身上到處都是他的指印,又深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