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辦公室裏,秦佩蘭把手中的一張證明書遞給蘇禾就笑道:“那天你救人的事情我們院長也知道了,他想見見你,你現在方便嗎?
放心,隻是聊聊天。”
蘇禾多少也猜到了他們要說什麽,隻是怕要讓他們失望了,她就說,“如果是讓我留在醫院的事情我還是上次那句話,我誌不在此。”
“蘇醫生方便的話能說說為什麽你不願意留在我們醫院嗎?其實我們醫院條件都不錯,福利也好。”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門口道。
“這是我們院長肖誌平先生。”秦佩蘭從桌子上站起來走出來介紹道。
蘇禾看著眼前有點嚴肅的男人問了個好,思索了一下也反問道:
“其實我對西醫熟悉的程度還不如你們醫院的護士,做醫生我肯定做不來,那天也隻是個意外,你為什麽一定要請我做你們醫院的醫生?
我對西醫的了解其實也不多就是臨時學了點,想要張證明書以後好在鄉下混日子。”蘇禾笑著甩了手上薄薄的一張紙說。
肖誌平並沒有因為蘇禾說的混日子而輕視她,他臉色緩了緩笑說:
“如果蘇小姐隻是臨時學的那些急救,那有沒有人說你很有學醫的天賦。
你不會也沒關係可以從頭再學,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追上他們,如果你進我們醫院我可以親自帶你。”
旁邊的秦佩蘭深吸一口氣猛的看向蘇禾,院長至今沒有收過徒弟,她們醫院裏也有很多人垂涎院長大弟子的位置,她也不例外,但她看蘇禾的臉色似乎還是不願意。
蘇禾有醫學天賦她當然也知道了,要不然她那去投了胎的師傅,也不會死纏爛打磨著蘇禾要蘇禾接他的衣缽。
但蘇禾也有她的事情要做,弘揚師傅的醫術是她今生之一的目標。
空間裏還有很多中醫的醫書她還沒吃透,沒有精力再接另一件事了。
再說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要投入一生去研究。
如果她選了西醫就要放棄中醫,所以做醫生這件事情對蘇禾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眼前的人一臉韌勁,五官大氣鼻子挺拔眉尾向上翹,這種人的麵相認定了一件事多半不會半途而廢,排除萬難也會堅持下去。
‘誌不在此’這樣的話怕是誆不了他了,蘇禾實話說道:“其實相對西醫我還是比較喜歡中醫,我已經有一個師傅,讓您失望了。”
他似乎也不驚訝,畢竟蘇禾那天拿了銀針出來,也是有幾個人看到了的,他沉默了會還是說:
“其實你也可以試試看中西合璧,我們醫院也接納這樣的人才。”
還是不死心啊!蘇禾暗歎道。
“人的精力也有限,而且我答應了師傅以後要弘揚中醫,不好意思啊老師,讓您失望了,我現在隻想專心研究這一項。
您是醫生您大概也知道,學醫是件很費精力且漫長的事情,更何況是複雜的中醫。”
肖誌平這會倒是沉默了很久才說:“要不然這樣,你在我們醫院掛個名字,也不需要你出診,隻是掛個名。”
怕蘇禾再拒絕,肖誌平姿態又放低了不少,“我聽你的意思是你以後會在村裏就診?
既然你要考一個證書你也是想方便行事,如果以後你們村要開個村衛生所你又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來拿藥那些也方便很多,你覺得呢?”
蘇禾聽他這麽一說覺得很好,對以後也方便很多,因為有時候也會需要一些西藥。
蘇禾在肖誌平期待的眼神中緩緩的點了頭,說:
“如果您覺得可以的話那我就掛個名,隻是掛個名在醫院的話,工資福利那些不用給我發。”
既然不給人家辦事蘇禾也不好拿人家的錢,肖誌平就笑道:
“放心,這點主我還是可以做的,以後你們村開了村衛生院你就是我們醫院下派的醫生,不會讓你為難的。
隻是這事還沒有落實,你再等等,等後麵確定了我再另外告訴你。”
蘇禾點了點頭,後來院長又考了她大半天,給了她一大堆醫書又說:
“雖然你主打中醫,但西醫那些常識你也要知道,要不然開錯了藥就要人命了。”
又看了眼幫忙抱醫書的袁衡讚歎說:“這小子不錯,眉眼正身材也魁梧,是個好男人。”
這一代人對男人女人的評判就是這麽膚淺,人長得正氣沒有花花腸子,每個月要準時拿錢回家,勤快又能吃苦耐勞就行了。
很實在的一代人。
蘇禾笑了回應一句,“入不了眼我也看不上他,長得好看我才喜歡他。”
肖誌平看袁衡笑了沒有不高興也暗自點了頭,能讓老婆這樣開玩笑的人心胸大多不會狹窄,從心底裏也認可了他。
出了醫院後袁衡他們找了個沒人的地,從空間裏拿了很多東西出來,再找幾個人把東西都搬到碼頭。
蘇禾就坐在他們那堆東西上,袁衡就開玩笑扯她的臉頰,說,“行啊蘇禾!現在你也算是個公職人員了,以後哥哥就靠你罩著了。”
蘇禾好笑的斥他,“你這麽厲害還用得著我罩?
再說我現在可不算工職,頂多就算半個,可罩不了你這樣的大佛。”
“那我努力努力讓你變成一個。”袁衡就笑道。
“什麽意思?”蘇禾歪頭看他。
“以後你就知道了。”袁衡賣了個關子。
臨近下午的時候船到了,袁衡搖了搖睡得歪歪扭扭的蘇禾,跟著村裏的人一起搬東西上船。
東西多所以也要另外收費,具體收多少看你的東西來定,一般估個差不多的價就行。
上了船蘇禾找個地方躺到下船哈欠連連打,一副累到不行的樣子,袁衡就問道:
“以前你懷九九也這樣?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懷九九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哪裏還記得這麽多!”
自從她懷孕後袁衡看似變化不大其實特別緊張,她坦言道:“好的很,你別操這些沒用的心,好好駕你的車。”
還是上次他們回家的時候那匹掉牙的老驢,它嘴裏悠悠嚼著草緩緩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