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把姐弟倆帶出去玩吧!長生也好久沒出去了。”姐弟倆沒鬧蘇禾就先幫他們問了。

小孩都喜歡上街,上次帶長生去接大哥也沒能好好逛逛,外麵長生出去的少也不是很熟。

現在天氣好長生的病也穩定了,所以蘇禾也沒拘著他,在村裏通常都叫九九看著他,讓他跟去跑跑玩玩。

“行。”袁衡看著姐弟倆笑道:“帶你們出去找叔叔玩,順便認識幾個哥哥姐姐。”

姐弟倆聽到可以出去高興的不行,又纏著蘇禾要錢買吃的,蘇禾也一人給了五毛。

五毛錢要是放在以前九九肯定看不上,但她現在一點私房錢也沒有,隻有一片藏起來的金葉子。

這事也隻有袁衡知道,九九雖然在小尿包麵前說漏了一次嘴,但經過她的觀察小尿包沒有跟娘說過這件事情,所以九九以為小尿包忘記了。

那片金子肯定是不能花出去的,所以現在五毛錢也屬於巨款了,她抱著蘇禾哈哈哈的大笑,引得一旁的尤慕溪也笑了,她道:

“你娘怎麽生了你個小財迷,一見到錢就高興成這樣,萬一以後被人花點錢騙走了可怎麽好,再騙走你的小金庫。”

九九有很多私房錢在蘇禾那裏她多少也知道點,因為九九時不時跟蘇禾說,“娘,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見我的金子又不見了!”

然後再纏著蘇禾,一定要蘇禾拿出來給她看才放心。

類似這樣的事情幾天會發生一次,而且九九聰明的很,今天看長命鎖,下次看什麽形狀的金塊她都是臨時說的。

要是阿禾隨便拿了一塊出來應付她,那她跟你可沒完,纏到你拿出那一塊為止。

袁衡就回道:“她以後不騙人就不錯了,她精著呢!騙她人可以,騙她錢的人我還真沒見過。”

九九對錢財方麵特別敏感,她偶爾會迷糊,但是關於錢財的事,袁衡加上長生也玩不過她一個人。

這一點前世他深有體會,長生就更不用說了,別說沒碰過煙酒,連給孩子買包尿片還要九九同意了才能買。

私房錢?

沒有的事情。

吃過午飯後袁衡他們上了街,蘇禾難得閑了下來,午覺起來後拉著尤慕溪去挖野菜。

春天滿地都是鮮嫩的野菜和蘑菇,加上蘇禾胃口不錯,胖,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今天她們打算去挖點薺菜包餛飩,袁衡廚房手藝特別好,而且做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蘇禾喜歡吃的。

再挖點野蔥煎蛋,順道再炒個臘肉,今晚的菜色就很好了,想想都流口水。

但她們才挖不久,尤慕溪這個女人就跑去池塘邊上跟一群嬸嬸們講八卦。

村裏的八卦無非是這家婆婆怎麽怎麽樣,那家兒媳婦不孝順。

但今天不講八卦,今天人多,而且在池塘邊上坐的都是旁邊幾個村赫赫有名的媒婆。

今天她們聚在一起交換各自手裏的資源,看手裏有沒有合適的人跟對方的相匹配,再安排大家見一麵。

一群四五十歲的嬸嬸坐在那,尤慕溪過去的時候大家眼光一致看向她,前麵也說了尤慕溪外在條件都特別好。

十裏八村也找不出一個像她這樣還單身的人,隻是年紀稍微有點大,但這都不是問題,因為你長得好看呀!

所以她一走近就成了大家哄搶的對象,嬸嬸們把她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打聽她家的情況,不到片刻尤慕溪就被人嫌棄的推了出來。

“哎呀!大家夥都忙著呢!哪好玩你上哪玩去。”

“就是,”另一個嬸嬸附和道:“你這條件這麽好還需要我們姐幾個介紹?別來這裏拿我們尋開心了。”

“嗬嗬……”有人又笑道。

嗤笑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不相信她說的話還是別的,臉上的表情帶著嘲諷。

尤慕溪沒放在心裏,這會她也懵了,我條件好你們為什麽不給我介紹啊!

有要求你可以提啊!都可以商量的嘛,是吧!

“我是認真的,你們給我介紹一個。”怕她們聽不懂,她特別有誠意上前道。

“我們也是認真的,你別來摻和了,就你這條件我們也找不出來配得上你的,所以你別鬧了,我們事多著呢!”

“我這條件怎麽就找不出來配我的了?”尤慕溪實屬不明白,因為她也降低了要求。

“你們剛才不是說你們手上優質的小夥子特別多?既然特別多分一個給我又能怎麽樣,多的不要,我隻要一個。”她重複道。

“小姑娘,我們真的幫不上你,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再說你這樣的條件人家都上趕著,哪需要你自己出來相親啊!

別在這裏浪費我們時間了,你快走吧!我們真的幫不上你。”一個眉頭有個痣的嬸嬸邊推她邊說。

“就是說啊!你這條件還用得著我們介紹啊!”另一個人也道。

被拒絕了幾次饒是尤慕溪臉皮厚也被氣得不行,她走到蘇禾身邊嘟嘟囔囔道:

“真是沒天理了,我上輩子肯定是刨了誰家祖墳吧!上趕著也沒人要……”

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什麽,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差在哪了?相親也沒人要。”她兩眼朦朧可憐兮兮的看蘇禾,鼻子眼眶都紅了,但眼淚一直在打轉,倔強的就是不肯掉下來。

敏感自卑也是鬱症的症狀之一,蘇禾就跟她分析道:

“你這種情況也不適合結婚,再說你本身條件在村裏已經是拔尖的了,你想找個什麽樣的?

村裏找的全是種田種地,條件再好一點就是在城裏有份工作,這些你要嗎?”

“怎麽不能要?”尤慕溪反問道,“不是種田的我還不想要呢!我就找種田的。”

“找個種田的你以後也要種,嫁什麽樣的人以後就吃什麽樣的飯,你受得了?”蘇禾道。

“種就種,這點苦我還吃不了了?”尤慕溪扯了一把草自暴自棄說道。

蘇禾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大小姐要是知道種田有多辛苦肯定就不這樣說了,但尤慕溪不死心又耍無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