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尤慕溪應道,忽然又傷感說,“這次分開下次我們再見麵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這個蘇禾倒是看得開,“會再見的,如果你想我們了就回來看看我們。”

“弟妹如果想尤尤了就帶九九她們去北荒,北荒雖然比不上南市,但也別有一番滋味。”方德清說道。

蘇禾此刻注意到了大哥手裏有個黃皮公文袋,又想到剛才袁衡出去了一趟,霎時也明白這裏麵是什麽東西了,應該是袁衡叫人調查了那個男人。

袁衡知道尤慕溪心裏有人,不會讓他大哥處於被動的位置,大哥看似挺民主,但實則他隻是跟袁衡的路數不一樣,袁衡做事比較強硬一點。

大哥就軟和多了,因為他攻心,這袁家男人真是絕了,一個比一個難搞,沒等蘇禾提示尤慕溪,大哥就說:

“火車要開了,到了廣市我們再打電話回來。”

曼娘強忍著眼淚笑笑看他們夫妻倆上火車,蘇禾則一臉欲言又止找不到說話的機會,話說不出來憋的難受,除了袁衡大家都以為她傷心!

袁衡還裝模作樣勸道:“放心,我大哥肯定能護住大嫂,你就別操心了。”

那你操的又是哪門子的心?蘇禾瞥他一眼,“越了解你就越發現你心機深沉,他倆就這樣不行嗎?你就非得去摻一腳?”

袁衡:“我隻是把我大哥放在跟那人一個同等的位置上,就是想給大哥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尤慕溪跟大哥結婚了,已經沒那人什麽事了,而且你在背後做這些事情你覺得這樣對尤慕溪公平嗎?”

早上蘇禾跟大哥說尤慕溪的一些事情袁衡並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也認為蘇禾的話不可信。

因為這段時間她們提起那個男人總是遮遮掩掩,早就讓袁衡心裏很不爽了,他也想知道能讓蘇禾這麽瞧得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後來發現也不過如此,一個外交政客而已。

“這世上很多事情本就不公平,每個人也不是站在對等的位置上,我大哥已經晚了那人這麽多年,我幫幫他不行嗎?”

袁衡不以為意的態度讓蘇禾氣得發抖指了他,“沒有不讓你幫,但你插手的太多了。

袁衡,尤慕溪本身就生病了,身心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她有時連思考東西都沒辦法做到,你再插一腳對她公平嗎?

哪怕你不插手,憑大哥的本事,他們夫婦倆相濡以沫難嗎?你為什麽要去算計尤慕溪。

我原以為你調查尤慕溪過往的事情,看在我的臉麵上看過就算了,你為什麽又把那些東西給大哥?”

在車站兩人麵對麵的吵架,蘇禾從來沒這麽氣過,她以為袁衡會懂她,卻不想這人當真是桀驁的很。

袁衡怎麽也不想想,他把尤慕溪的醜事翻了出來也相當於揭下了蘇禾的臉麵,我跟你的關係已經好到把家醜攤開了讓你們指教觀摩了嗎?

我們沒有自尊,不要臉麵的嗎?你讓我們姐妹以後在你們兄弟麵前如何自處?

蘇禾這段時間替尤慕溪的遮掩到今天全白費了,尤慕溪自尊心那麽要強的一個人,如果知道那些往事已經曝光在大哥麵前還不得氣死。

袁衡沒辦法理解蘇禾氣從哪裏來,哪怕尤慕溪生病了,她難道連判斷都判斷不了嗎?

在大哥不知道情敵的情況下,他幫大哥一把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隻覺得蘇禾有點小題大做了。

尤慕溪並沒有蘇禾想的那麽蠢,她精著呢!

但在蘇禾心裏尤慕溪似乎還是在16歲的年紀,要不然蘇禾也不會像老媽子一樣處處護著她了。

袁衡嘻笑著臉想上前去拉蘇禾,她躲開了,袁衡道:“不就是一份資料嗎!我錯了行嗎!你別生氣了。”

“是一份資料的事嗎?”蘇禾反問他,“我們之間就不能有點隱私嗎?你非得把我剖析的清清楚楚?”

“我們之間為什麽要有隱私?我在你麵前不也是清清白白的?”袁衡問道。

“袁衡,我看不透你,而且你也不是那麽清白的人。”

話畢,蘇禾也不想跟他說話轉身就走。

“我不清白誰清白?那個政客嗎?”

袁衡上前攥住蘇禾的手箍得她生疼,他顯然也生氣了,蘇禾生硬的把手拽了出來才說:“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蘇禾走後袁衡還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蘇禾,倏地,他將一旁的長倚踢翻了,嚇壞了一幹路人。

再說火車上的新婚夫婦,就和諧多了,方德清剛洗了個水果給她,尤慕溪看到桌子上的黃皮紙袋,好奇問道:“這裏麵是什麽,誰給你的?”

“袁衡給的,”方德清朝她麵前推過去就說:“裏麵是你的資料。”

“什麽資料?”

尤慕溪啃蘋果的手一頓,突然想到什麽就把蘋果給方德清,他也不嫌棄拿過去就吃。

尤慕溪打開袋子,裏麵厚厚的一遝資料,從她出生到來袁家莊之前的事全在上麵。

隻是中間缺了一段她去國外的經曆,她追男人的偉岸事跡也全在這上麵了,基本上能還原百分之八十吧!

再往下翻還有一個男人的資料,袁衡這個臭小子細心的很,不止貼了張照片,字裏行間還有他對那個男人的批注。

字字珠璣,把那個男人的心剖開了寫,也把一個政客形容的非常透徹。

尤慕溪看了也不得不歎一聲袁衡這個臭小子確實是有些本事的。

“這個臭小子!”尤慕溪氣罵道,又問眼前的人,“你看過了嗎?”

方德清認真的搖頭。

尤慕溪在手上的資料中,拿出一頁關於她年少時追人做的糗事,又不那麽刺激人的給方德清。

他看完後將吃完的蘋果核往外扔,幽深如狼的目光看尤慕溪發出一聲‘嘖’~

尤慕溪嘻笑的臉問他,“大哥還看嗎?看之前先把阿禾給我們備的速心丸拿出來,我怕你受不住。”

方德清腰身往前傾,驀地把手放在尤慕溪後頸拉向自己,俯首吻了她,唇齒交織暗香湧動,車廂裏滿目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