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受不住?”方德清捏了癱軟在懷裏的人。
尤慕溪暗下殺手捏了某處,他悶哼一聲咬牙切齒的看尤慕溪,隻見她笑盈盈地說:
“當然是大哥厲害了!”
她又看向桌子上的資料,“以後你要是把我哄高興了,我就再給你看。”
尤慕溪想了想還是把那個男人的資料給他,跟方德清結婚她是認真的,想跟他相守一生也是認真的。
她似乎不在乎以前那些事,也好像放下了,願意同方德清分享她的過往。
尤慕溪這一舉動讓兩顆逐漸靠近的心變得更親密了。
方德清接過她手裏的黃皮袋子也不著急看,捏了她的臉,徐徐笑道:“都聽你的。”
方德清:“回廣市我們可能待半個月,之後我們就去北荒,如果你有哪裏不習慣的地方要提出來,別硬撐著。”
女人靠在他頸窩上笑,“我一個成年人去哪裏待不了,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當軍嫂的準備了。”
這邊風和日麗,晴空萬裏,袁家莊那邊烏雲密布,蘇禾躺在院子裏看袁衡發脾氣。
“我爹怎麽了?”九九偏頭問蘇禾。
“你看不出來啊?”
袁衡隻要心情不好就劈柴這事連九九都知道了。
“看出來了,但是他為什麽又生氣了,今天去送大姨他們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耍無賴想逼著她低頭呢!忙了一天蘇禾這會也累了,“今晚不做飯了,你帶弟弟去曾祖母家蹭飯吧!”
“我要是走了你們會吵架嗎?娘你這次會讓著爹嗎?”九九看蘇禾問道。
“不讓。”蘇禾淡淡道。
在蘇禾以為九九要勸兩句的時候,小棉襖已經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路過她爹旁邊笑盈盈道:“爹你加油啊!”
聽到九九這話袁衡柴都劈歪了,他放下斧頭虛指了九九,作勢要追她打,九九哈哈大笑趁機跑了出去,蘇禾卷起被子就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剛睡著袁衡就過來拿起她的手看了看就放下,過了會蘇禾感覺腕骨處冰冰涼涼她才睜開眼睛。
“對不起。”袁衡悶悶道。
蘇禾知道袁衡這聲對不起隻是因為捏傷了她的手腕才說,蘇禾又合上眼睛。
真是懶得再辯了。
“不吵架了,我們不吵架了行嗎?”袁衡親了親她的手背道。
“是我要吵架的嗎?!”
袁衡抓了蘇禾的手往他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蘇禾睜開眼睛蹙著眉看他。
“想犯渾別來我跟前,有事你就說事,如果你還是要說在車站那事,我們就沒什麽好說的,你想幫大哥我想幫尤慕溪,這事就沒有對錯。”蘇禾用力甩開袁衡的手。
“我明天出市裏一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這事蘇禾也知道,之前袁衡就跟她說過了,秦珂要去市裏的黑市做買賣。
袁衡說要去帶他幾天,袁衡手裏有錢也有人脈,蘇禾也沒想過要把他綁在身邊,袁衡這樣的人本就不該被拘在這方塊大的地方,全是因為她。
“我知道了。”蘇禾道。
“我歸期不定。”袁衡咬牙看她。
“我在家等你。”
這一句話過後他們分離了兩個多月,期間袁衡也回來過幾次,隻待半天就走了,從來沒在家過過夜,蘇禾沒勉強,他也沒說什麽。
少了袁衡蘇禾也照常過日子,不同的是肚子的寶寶會動了,九九跟長生天天都要看一遍再摸一摸。
六個月的肚子顯得就更笨重了,碩大的肚子曼娘不止一次問了是不是雙胞胎,得知懷九九也是這樣的時候她才放下心。
通常這個時候曼娘就少不了把袁衡拉出來罵一頓,他去市裏對外說找了份工作。
其實家裏的幾個人袁衡出去之前就跟他們交代過了,所以他們都知道他幹嘛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臭小子要忙到什麽時候!”曼娘說道。
“不知道呢!上次回來他沒說。”蘇禾看時間不早了打著哈欠就說,“娘,我先去睡了,有點困。”
“那你去吧,我現在還不困,等一下再去睡。”
袁衡出去之前叫她晚上來這裏睡,後來曼娘嫌麻煩連豬也一起搬了過來。
她至今都記得袁正仁當時那個樣子,一幅她要跟漢子跑路的表情。
“二十幾年夫妻至於嗎?”曼娘當時鄙夷道。
他也不說話,可憐兮兮的看曼娘,後者頭也不回的走了,天天在一塊吃飯矯情什麽!
此刻,曼娘看向蘇禾的背影做深思狀,總覺得蘇禾跟袁衡吵架了,但是袁衡回來的時候他們夫婦倆還說了話,曼娘也說不上來哪裏怪,總之很不對勁。
很不對勁的人經不起念叨,離家半個月後,今晚半夜就到家了,隻是這次他沒鬧,洗了個澡就在院子外睡了。
一夜無話。
天蒙蒙亮的時候九九起床看到了他,姐弟兩個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手裏拿著根羽毛沒走到袁衡跟前就開心嘶嘶地笑。
袁衡本來想配合她們,奈何這姐弟倆笑的太大聲,口水都哈在他臉上了,他一手一個提了起來,“今天爹陪你去打拳,小聲點別吵到你娘睡覺了。”
“嗯嗯嗯。”九九連連點頭。
“爹還出去嗎?”長生問道。
袁衡戳了長生胖嘟嘟的臉頰,“應該會再出一段時間,是不是想爹了?”
長生沒說話就偏頭挨在袁衡的肩膀上。
曼娘早就知道袁衡回來了,昨晚袁衡回來就去她窗戶下麵敲了幾下,這是他小時候的習慣了。
以前他晚上老喜歡跟人去玩,曼娘不放心就一直惦記著他睡不著覺,袁衡知道後才有了這個習慣,但以前都是袁衡提醒她叫她開門。
刷了牙袁衡就帶她們出去,九九還在打拳的時候袁衡就偷摸著回來了,剛進院子就聽到他們房間裏有動靜。
猜想應該是蘇禾醒了就抬腳上前,他沒想這麽多推門就進去,蘇禾看到他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立刻背對他說:
“進門之前就不能先敲個門嗎?”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又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