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臉欣慰地說:“把彤彤托付給你,我們家算是撿到寶了,彤彤她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時冠清笑笑的攬了紀雨彤的肩,說道:“那我先去安排後麵的事情,等有消息了再來通知你們。”

“好,你去吧。”

男人一臉感激的看他出了門,門關上的那一刻,笑著的臉立馬拉了下來,原本憨厚的笑臉布上了厲色。

紀雨彤看時冠清出去了才說:“爸,那個人不是在找臥蓮觀音嗎?我們手裏就有一個,我們拿它換小弟吧,再晚一點我怕……”

女兒後麵的話沒說完,但他聽懂了,他冷著臉回道:“隻怕你那些叔叔不會同意的,他們還想拿它換個好前程。”

“爸,沒有臥蓮觀音,還有白衣觀音、一葉觀音,可小弟隻有一個,就算我們拿走了他們又能怎麽樣,紀家村您說了算。

再說他們想要前程可以拿別的東西換,不是非得要一個觀音,大不了我們不告訴他們有人在找臥蓮觀音,隻要我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的。

如果當年沒有我爺爺帶著他們出來,他們現在還是個泥腿子,飯都吃不飽,還談什麽前程,沒有我們他們連萬古鎮都不敢出去,他們的今天是我爺爺紀阿三給的。

爸,您別猶豫了,小弟這事再拖下去就晚了。”

男人諱莫如深,看了手邊的布包,久久才說:“那就聽你的,今晚我去市長家走一趟,如果冠清找到了蘇禾你小心點。

不要輕舉妄動,她現在有靠山,我們且忍忍,我就不信我們一直耐她不得。”

“我知道了,爸。”

紀雨彤恨聲說,“我會忍她的。”

西苑,書房。

“咚咚咚……”

時冠清:“進。”

“少爺,舅老爺走了。”管家說道。

“嗯,吩咐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時冠清頭也不抬的問道。

“少爺,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大概這幾天會有消息的,隻是……”管家猶豫道。

“如果真的找到了夫人的消息,我們真的告訴紀家嗎?”

時冠清沒回應他,抬頭問道:“那個男人查得怎麽樣了。”

“都在這裏了。”管家給他遞了一個黃皮袋子,又說道。

“我們的人隻查到了一點基本的資料,太深的查不到。

四年前他從南市來到了廣市,之後就一直在警察局裏工作,方局給他安排了個巡邏的活,後來是靠他自己爬上去的,現在是個組長。

聽人說他很久沒回警察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

“夫人呢?我們離婚之前夫人有沒有跟他接觸過。”

時冠清沉著臉,似乎對查到的這些信息不滿意。

管家搖頭道:“我們沒有查到夫人跟他有過接觸,但是夫人跟如小姐從老宅出去後就去了長青街,他們這些天都住在一起。”

說完這些話,管家仿佛猜到什麽,垂下了頭靜默不語。

書房裏冗長的安靜,時冠清黑著臉不說話,半晌才說:“找到蘇禾的消息就告訴夫人,到時候你親自去接如小姐回家。”

“是。”管家恭敬的點頭。

“咕咕……咕咕。”

聽到鳥叫聲蘇禾馬上就睜開了眼睛,躺在袁衡懷裏一動不動,碧水山莊靠山。

大半夜有鳥叫聲其實很正常,但是聲音離他們太近了,很明顯這是異常。

袁衡輕拍她幾下就起來走到窗邊,一個人影已經在窗邊等著,看到他出來了,朝他比了幾個手勢。

袁衡點了頭順手關上窗,走到床邊抱起蘇禾放在膝蓋上,頭埋在她肩膀上。

他沉悶地說:“紀家動了,我出去幾天,大概兩到三天這樣。”

“嗯。”

應了他後,蘇禾眼睛又閉上了,她的手放在袁衡的寸頭上來回摸,摸習慣了竟不覺得紮手了。

袁衡看她沉迷於其中,說道:“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就不留頭發了,”說完話就看著她,仿佛在確認般。

蘇禾訕訕地放下手,回道:“比起你長頭發,短頭發確實好看多了,但也不能說我喜歡,你以後就不留長頭發吧,這也太霸道了。”

“能,我們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都聽你的。”袁衡溫良地看著她。

這……大狼狗變小奶狗了?

蘇禾從他膝蓋上下來,拿他的衣服給他穿上,叮囑道:“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才來這裏兩天,九九還沒玩夠呢!明天看不到你在又要叨叨了,自從你跟我們在一起後她現在好囉嗦,我都怕她了……”

袁衡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吻了下去,絮絮叨叨的聲音一下斷了,隻聽到夏日的蛐蛐聲還有兩人的喘息聲,蘇禾攀上他的肩膀回應他。

袁衡走後,蘇禾在窗邊站了很久,邊有上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四個字,“他要九九。”

早上夏姨進來找她,看到了這幾個字當場髒話就來了,一直罵到她跟九九吃完早餐,九九出去玩了才停嘴。

“這個不要臉的。”

罵累了她就拿蘇禾手邊的那杯水喝,喝完又繼續道。

“兒子女兒都不缺,偏要九九回去受那個毒婦磋磨,幸好他不是我們九九的親爹,不然我們九九在那個毒婦手裏,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夏姨轉頭問蘇禾:“你有應對的方法沒有,咱們也惡心惡心他。”

“有。”蘇禾笑道。

“你沒進來之前,我已經叫勝哥去辦了,不出半天時家老宅會出現幾個女人,帶著孩子認祖歸宗,那場麵應該很壯觀吧!”

蘇禾想到那幾個女人,也是好笑到不行,都是時冠清在外麵談生意時,別人送的一夜情或是幾夜情的對象。

看他出手大方,她們就跟了他,畢竟睡過了,也算是自己男人了吧!

他自詡是個謙謙公子,實則也不過是個風流情種,看她們沒說有地方可以去。

這些年一直都養在外麵,都不是什麽良人家的女子,她們的目標也很明確,隻要錢。

她這些年每個月按月給她們發工資,可是她現在離婚了錢也就斷了,時冠清怕是暫時也想不起她們來。

偌大一個時家沒有女主人管,且現在那個位置現在還空著,不爭一爭怎麽知道自己配不配坐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