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誰讓你進我的房間還拿我的衣服?”

突然,袁三從門外麵走進來看到她們在對峙,問道:“怎麽了?”

袁正信還沒說話程可可拿著她的睡衣上前跟袁三笑說:

“阿信有對象了,她還帶了人回來過夜,這衣服應該是那個女孩的。”

袁正信上前一把搶過衣服,厲聲問她:“我問你為什麽進我的房間翻我的東西?”

“是……是……對不起,我今天進來有點困了,就想去你的房間小睡一會,沒想到看到這個。”程可可怯怯的看她。

“你不知道什麽叫隱私嗎?什麽人都往回帶,你們要談對象不能去外邊談?非得要帶回家啊!”

袁正信說完話氣得將手裏的睡衣團成一團,上麵有些血跡是她昨晚弄髒的。

昨天來月事肚子疼了大半夜,早上起的晚也來不及洗,袁正信手再快也沒有袁三的眼快,他還是看到了血跡。

心裏醋意橫生,鼻子連著喉嚨像是被人灌了鉛,沉甸甸火辣辣能燙死人。

疼痛到難忍至極。

“你出去,以後別來這,我跟你沒可能,你也不用再做這些無用的事,我看不上你。”

程可可被袁三嚇住了,以前他雖然對她不耐煩,但從來沒這樣跟她說過話。

袁三看她還不動,冷著臉怒吼道:“滾。”

她一個女孩子臉皮再厚也抵不住被人這樣吼啊!程可可捂著臉走了。

阿信也被袁三怔住了。

程可可喜歡袁三也等了他兩年,時不時就來這裏幫他們打掃家裏,偶爾趁他們不在還會幫他們做飯。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反正沒有鑰匙她也能進。

今天出門之前房間的門她也鎖了,但程可可還是能進。

她房間的鑰匙隻有一把,就在她自己的身上,所以程可可會開鎖嗎?

沒等袁正信問袁三,他就先說話了。

“你帶了人回來過夜?”

他近來忙,兩三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如果袁正信手裏的衣服是意外,那上麵的血跡是怎麽來了?

袁三怒火攻心。

都是成年人,廠裏今年有人來給她們上了課。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袁正信現在也大致清楚,袁三話裏的過夜可不是蓋被子純聊天。

是繁衍後代的事。

袁正信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我說沒帶你也不可能相信啊!物證都在呢!

我要是說了什麽也沒發生,是不是還要向你自證清白,那我不是藏不住了!

袁正信的猶豫袁三都看在眼裏,他眼眸緊縮臉色泛青。

養大的豬先拱了別人家的白菜,以為她是個沒開竅的,結果這頭豬比他還開放!

人都帶回來睡了,這兩年他跟袁正信暗示了幾百次。

袁世舟喜歡袁正信。

就差跟她當麵說我要跟你過一輩子了,忍了又忍,權衡再三。

袁三不想逼她,他要的是兩情兩悅,可你他媽今天給我當頭一捧,這是不氣死我不休了!袁三當下就失了控。

大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偏頭吻住了。

吻住了期許已久的唇。

啃食夢裏擾了他良久的人。

太陽西下,院子裏是洶湧的曖昧聲。

袁正信手抵開他瘋狂的進攻,袁三的蠻力箍得人生疼,又不得不仰高頭。

吻裏是惱恨和粗暴。

她奮力抵抗,眨眼間又被他堵在牆邊凶狠的啃咬。

喘息裏帶著暴怒。

毫無章法的吻,欲望跟怒火那個占得更多袁三也分不清。

他覺得他此刻想瘋。

他受不了袁正信的無視,受不了付出得不到回報,他今天要袁正信給他一個態度。

濕熱的鼻息互相交織著。

袁正信抵不住這樣的凶眼眶濕潤,惴惴不安。

心神也亂了。

觸碰他胸前的體溫燙到指尖,想收回去又被袁三按在那,袁三握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往下帶。

一把將她的手按在那。

頃刻間,袁正信被嚇得攥緊了拳頭帶著哭腔,“袁世舟,你別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袁三靠在她的耳邊喘氣,不顧她的抵觸拿她的手去摸。

今天疼死他也認了,袁三箍緊她的手腕帶了同歸於盡。

“你為什麽要逼我,”袁三帶著情.欲問她,“我們就這樣好好的我也不是接受不了,是你打破了規則。”

“是你啊!”袁三說。

袁正信偏頭不看袁三,這人無理取鬧也不是隻這一次。

半晌後袁三伸手去摸她,平的,沒有鼓起。

袁正信嚇得推開他,“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無恥就算了還來帶壞我。

你還是人嗎?”

袁三全身力氣泄了個幹淨,不敢相信的問她,“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偏頭不作答。

袁三上前捂住她的眼睛,聲如冰窖,“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對你有什麽想法。

袁正信,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同意就點頭。”

沒有選項,遲遲後袁正信還是搖了頭。

過了片刻,袁三放下手眸光帶寒,淡薄無情地說:

“袁正信,你以後離我遠遠的,不要靠近我,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輕輕放過你。”

“離我遠一點。”臨走之前袁三這樣跟她說。

她在院子裏坐到下半夜,腦海裏全是袁三說的話,還有這些年袁三對她的好。

左右兩邊有兩個小人打了半宿的架,左邊一個說她良心被狗吃了,袁三對你這麽好你還要傷他的心。

另一個說,再好也不能隨便許人終生啊!你答應了他那你以後就得做個女人,結婚生子,依附一個男人。

左邊打了右邊一拳,罵她是個白眼狼良心讓狗吃了。

當初你來袁家莊的時候是誰帶你玩?被人欺負了又是誰替你出頭的?都是袁三。

右邊氣勢弱了一半還是道,我現在這樣就很好,為什麽非得要找個男人束縛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後半夜的時候袁正信站起來收拾東西,袁三的話她當了真,況且他們這種情況也不適合住在一起了。

她承認她怕袁三獸性大發,半夜起來強迫她,袁三這頭蠻牛凶起來嚇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