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了蘇禾不疾不徐,走到紀雨彤的旁邊,將它放在她的嘴邊,她終於閉嘴了。

眼裏的恐懼漫了出來,緊接著全身顫抖,牙齒打著顫,她瞪大了眼睛看蘇禾。

想求她放了自己,又拉不下臉求,隨著利器的深入她終於驚恐的叫了出來,大小便開始失禁,不該說的話也全說了出來。

蘇禾不顧她的求饒,輕聲說道:“我手法可能沒有你的嫻熟,會有點疼,你忍忍。”

她的手法確實不是很熟練,至少沒有袁衡的專業,粗糙的很,想到來年出去前說過的話,除了臉其它地方隨便動。

她真的不客氣的動了起來,不大會兒,身上的裙子被浸濕了,她看了下。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所以不用擔心會很明顯。

密室裏,紀雨彤的叫聲鬼哭狼嚎,外麵瞬間安靜了下來,可能是外麵的人叫累了吧!她想。

朱仁在耳朵裏塞了團棉花,又翻身睡了過去。

大概三點的時候紀雨彤走了,確定她沒氣了,蘇禾燒了一把焚心符就走了,還是來年送她出去,對今晚的事情,他不好奇也不過問。

快到門口了,他回頭跟蘇禾說:“你放心,今晚的事情朱仁不會說出去的,他這個人不多事兒。”

蘇禾點頭回道:“我相信你。”

剛踏出門口,見到了一個不應該見到的人,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因為他就在正前方,而且她身上都是鹹腥味,正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味兒了。

遠遠的他就聞到了,冷不丁想到他大伯,總算是理解了為什麽攔著他,不讓他進雲山的心情了,很複雜的心情,氣自己,又氣她。

看她渾身腥臭味兒,又一臉錯愣淡然,他的腿僵直的動不了,隻遠遠的看她跟來年說話。

來年看了看他們的兩個人,點頭朝袁衡打了個招呼,準備走的時候,蘇禾又丟了一串珠子給他,說道:“轉運珠,拿著吧,是謝禮。”

想到家裏的妹妹,這東西他確實需要,來年攥緊了說:“東西我收下了,以後有什麽需要的隻管來找我。”

蘇禾點了頭,想,他們大概不會有以後了,這個隻是謝他剛才的相護之禮,覺得他人不錯,就給了。

隻剩他們兩個人,袁衡麵無表情的看她,蘇禾遲遲沒有上前,她猜不透他此時的想法,又怕他生氣。

其實今晚出來,她也沒想瞞他,想著做了再告訴他,但,現在被他撞見了,想糊弄過去好像又不行,正想著對策,袁衡上來了。

見她久久不動,袁衡上前拉了她就走,雲山離長清街不遠,半個多鍾的路程,他們都沒有說話。

袁衡拉著她,又回到了他們住過的那個院子,廚房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燒了一鍋滿滿的熱水。

顯然是為她準備的,對她今晚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中。

浴室裏,袁衡幫她一遍遍的加水,直到她皮膚泡紅了,才滿意的停下了手,她趴在浴桶邊想了想,還是想解釋一下,就說:

“來年有個妹妹,從小八字輕,經常被那些東西欺負,他以為是他的緣故,所以他這些年都在找鎮魂珠,幫他妹妹鎮壓那些東西。

恰巧,我手裏有,而且他人我信得過,我們就做了個交易。”

他神色微頓,問道:“隻是恰巧?”

看不出他所想,蘇禾也不敢撒謊,老實地說:“不是。”

話剛說完,他臉色果然好了很多,看她一臉訕訕,他無奈道:

“我本來不想讓你碰這些東西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過了就過了。

隻是以後你不能再碰,你的手不是做這些的,他們也不值得你做這些。”

袁衡的心情,她多少有點理解的,就是怕她沾上罪孽,但,她不後悔。

因此,蘇禾認真的向他保證:“我保證,下不為例。”

袁衡拿她沒有辦法,其實她今晚出門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是不想攔著她,餘生那麽長,他是怕她有心結,所以才放手讓她去做。

但,也隻此一次。

麵對她的保證,他幽幽地說:“以後這種想法,想都不要想。”

“嗯嗯。”看他沒有生氣,蘇禾點頭如搗蒜,朝他撲了上去。

抱著他聲聲“哥哥、哥哥”地喊著,前世每次惹他生氣了,喊一聲哥哥保準沒事,他還高興的鞍前馬後伺候著你,所以蘇禾厚著臉皮喊了。

果然,不大會兒,老男人的耳尖就紅了,急促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有些癢,她暗自高興,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好哄。

不過以前蘇禾很少哄他,氣他的時候比較多。

房間裏,蘇禾躺在他的懷裏,手跟腳都搭在他身上,問袁衡:“清遠村的事情順利嗎?”

清遠村的事情雖然都傳遍了,但還是想聽他說說。

前世因為誤判了他們的能力,去的警察中死傷過半,損失很大,連隔壁的村民都受到了無妄之災。

導致了後來雖然她的仇報了,但袁衡還是愧疚不已,鬱鬱難解。

“很順利,沒有人員犧牲。

所有文物也一件不少的拿回來了,我們這輩子再也不欠誰的了。”

蘇禾無聲的來回摩挲他的脊背,這個人上輩子背負的太多,她覺得一句心疼他,都概括不了她此刻的心情。

袁衡抱著她假寐,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跟她在一起久了連他身上也染上了點,今天還有人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家,”蘇禾抬頭問他。

他俯首親了她額頭,說道:“最晚十天,你想家了?”

她確實是想那個,下雨漏水的芧草房子了。

蘇禾抬手摸了他的眼睛,烏青烏青的,就問他:“你多久沒睡了,人都累到不行了,說話聲音都沙啞了。”

袁衡看她一臉心疼,想讓她更疼點,就實話實說了:“三天吧,中間小睡了一下。”

低頭一看,果然見她蹙著眉。

袁衡又問她:“紀家的事情是不是你放的消息,本來這件事情,十天半個月才有結果。

你一攪和,這幾天人心亂糟糟的,市民跑到警察門口去鬧了,上麵連夜作的決定,木倉決清遠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