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心虛的抱著袁衡,本來他之前說去兩三天就回來。
後來她放了消息,他又延遲了兩天,這人拐著彎說她在給他增加工作量呢!
不知不覺間蘇禾睡了過去,袁衡看她沒事也沒有夢魘,就放心的去碧水山莊接九九。
他跟蘇禾一樣,九九不在身邊就很不放心,等他到碧水山莊的時候九九沒醒,夏姨已經打包好東西在等他。
臨走前夏姨不舍九九,但還是強忍了淚水。
袁衡抱著九九安慰她:“等我們確定了回去的時間再跟您說,就算我們回了南市,也會每個月給您寫信。
隻要您說想她們娘倆了,我馬上就送她們回來看您。”
夏姨破涕而笑,連連說:“好好好。”
看夏姨上了車,袁衡抱著女兒返回長青街,途中小人兒醒了又鬧著吃餛飩。
吃完餛飩又去買衣服,等他們回到長青街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
蘇禾在院子的秋千上,等他們父女倆,看到他們大包小包的,笑道:“還能抱九九,體力不錯啊。”
袁衡微眯著眼看她。
蘇禾立時頓住了,不是說什麽都能說?這是又不能說了!暗道,老男人越發難搞了,陰晴不定。
她上前推他進房間休息,進門前,袁衡一臉高深莫測的打量她。
蘇禾看他的背影好想問他,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等她看到九九手裏的衣服後,蘇禾的臉色跟袁衡剛才一模一樣。
她肯定袁衡不會去買這種東西的,因為,他要臉,她也微眯著眼睛問九九。
在她的逼問下九九說了,她眨著眼睛說:“我問了夢阿姨,她說買了這個我就有弟弟了,媽媽我想要個弟弟。”
蘇禾咬牙,拿起那堆像紗一樣薄的衣服,沒錯,是一堆,小小的一件,隻能遮住幾個位置,她的臉當下就紅了,氣的。
“你昨天去逛街就背著我訂了這個,你夏姨婆知道嗎?她沒攔著你!”
她理直氣壯地說:“知道啊!我說是你叫我訂的。”
蘇禾的臉當場就黑了,想到夏姨當時的表情,再想到剛才袁衡看她的樣子。
她恨不得找個深一點的洞埋下去,再也不出來。
蘇禾閉眼告訴自己,親生的,親生的,拚了老命生下來的,不能打,打了你肯定要後悔的。
再睜開眼睛,又看到九九手裏拿著幾瓶藥,她心疼皺著眉說:
“這是我叫幹爸幫我買的藥,可貴了,花了一片金葉子呢!幹爹說是洋人用的藥,特別厲害呢!”
蘇禾拿過來一看氣得手抖了,但凡有個畢業證,也不至於連個上火的藥都看不出來。
還特別厲害,厲害個屁,蘇禾忍不住爆粗口。
就這藥,還不如她們華國涼茶鋪子的下火藥呢!
她不敢相信,李祖德現在已經淪落到要騙小孩子了!李家已經被他敗完了嗎?他那麽閑。
她抱著要臉的心態問九九:“袁衡也知道這個藥?”
小人兒肯定的點頭,“嗯呐。”
蘇禾垂眼看她,你可真的你媽的大孝子啊!孝死你媽了。
九九抱著她的腿叮囑道:“媽媽,你們記得吃藥,給我生個弟弟,一個就行。”
袁衡雙手抱胸倚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笑彎了腰,應道,“我跟你媽媽今晚就吃,來年讓你有弟弟帶。”
蘇禾聞言瞪了他,氣得把那些東西都收了起來,對九九說道:“馬上你就有弟弟帶了,等著吧。”
九九不疑有他,隻見她高興的跑去西側房。
那間房間放著都是她最喜歡的東西,蘇禾猜想,可能是在給弟弟挑見麵禮了吧。
蘇禾經過門口的時候,被袁衡一把拖了進去,隨之而來是炙熱的吻。
眨眼間他脫掉了上衣,燥熱的身軀抱著她抵在牆上,旖旎壓低了聲音問她,“九九要個弟弟,你給不給生。”
兩腳懸空很沒安全感,蘇禾頂著他肚子找了個支撐點,雙手扶上了結實的手臂,沒好氣地說:“她有弟弟,你放開我。”
他靠近蘇禾耳邊說:“不放,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答應她了,要給她個弟弟,我們努力一下。”
蘇禾輕嗤道:“我沒答應的就不算數,你不是說我們家我說了算嗎?你是不是想耍賴?”
袁衡輕啄了她泛紅的眼角,意有所指地說:“這種事情你說了不算,要聽我的。”
還能這樣耍無賴!蘇禾輕碰他額頭瞪他,不服道:“你說了也不算。”
話畢。袁衡欺身上前,對著她的敏感的地方一頓猛咬,蘇禾無力招架,退無可退,隻能氣喘喘籲籲地求饒。
袁衡口齒不清地問:“我說的話還能算數嗎?”
說完他一臉蓄勢待發,像是能隨時撲上來,蘇禾本來就怕癢,死穴被他捏在手上。
但她還是退了一步說:“那要看是什麽事情,太過分了不行。”
他挑起眉角,朝地下灑落的衣服努嘴,蘇禾順著他努嘴的地方看去。
地下躺著的不就是九九買的衣服嗎!蘇禾愣愣的轉頭看他。
個不要臉的,說半天要弟弟,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袁衡一臉得逞朝她笑,倏地,蘇禾趁他不注意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沒跑兩步,又被他反壓在**威脅著,他用腿按住了她腰的兩側,一時間動彈不得,蘇禾泄氣看他說:“這種事情,你讓我想一下。”
袁衡卻不給她機會,趁她眨眼間一息就撕碎了她的裙子。
他濕熱的喘息聲漫布在她的周圍,他俯身垂眸嘲笑道:“我體力好不好,嗯?”
還說什麽都讓說!從他進門才說了一句就記到了現在。
蘇禾發誓,以後他說的話,再也不能當真了,她玩不起,這人太賊了。
門口沒關門,九九就在隔壁,隱約間還聽到她翻東西的聲音,蘇禾嚇得想抓被子。
袁衡先一步壓她的手十指緊扣,側頭親吻她,沿著側臉一直往下,細細的,慢慢的。
蘇禾急得臉都紅了,帶著顫聲說道:“我穿,你先放開,真的。”
語氣誠懇又真摯,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帶著懇求看向你。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臉頰緋紅微喘,一張小嘴求人的時候開開合合,恰是動人。
原來欺負一個人是這種滋味,他好像……喜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