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有意不傷她,可她偏要得寸進尺的給予,手進一寸再進一寸的挑戰他的底線,這個女人真當他是聖人了!

“簌簌……”

夏姨又催了!蘇禾捏了他腰間的軟肉提醒他,硬邦邦的肉,好多年沒摸過了,不是很好摸,但……誰管它呢!

“我要走了,還有什麽要交代的。”袁衡拇指摩挲她的耳垂,一臉的不舍。

蘇禾:“紀家的事情你不要出麵,十裏江邊水渠旁有個老頭,他缺一味藥救人,給他想要得東西他什麽都做,我手裏有他要的藥,剩下的事情讓他去辦。”看書喇

前世那人執念太深死後投不了胎,整日瘋瘋癲癲地說,“勿待禍至複有悔,”年青時仗劍走天涯,負了人家,臨老了又放不下,非要人家跟他走,可阿婆已經兒孫滿堂,又怎麽會跟他走。

清清白白守寡幾十年,毀人名聲不過一句話!逼得她一頭撞死在他麵前,他自己倒是跟著一起去了,可是誰又會在原地等他。

怨氣太重,他最後的下場是魂飛魄散。

前世這個時候阿婆已經病入膏肓,龍延香隻能幫她續幾年命,如果老頭肯放過她的話。

她醫術雖然不錯,但生老病死的事情她也管不了!能做的隻有叫袁衡給那老頭稍幾句話,能不能放下還是要看他自己,別人左右不了。

蘇禾看天色不早,又說,“這個玉牌你拿著。”

說話間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個玉牌,灰卟卟有些發亮的玉牌吊墜絲毫不起眼,除了它是個芥子空間外,它的價值連城,死貴死貴的東西。

輾轉了幾代人早就看不出它的價值,前世袁衡給了她,後來她臨終前給了九九,九九無意間打開了它。

她看過裏麵的東西,前世袁衡給九九和她買的東西都還在,糧食、零食、衣服,還有九九最喜歡的金子。

全是實實在在的金磚,袁衡慣著她,幾乎她要什麽給她買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有,蘇禾很佩服父女倆的屯貨能力!至少未來二十年不用愁了。

“我不要,你戴著吧。”

蘇禾忍著笑,他這會還是個窮光蛋沒什麽錢,給她們租了房子置辦東西,早就沒錢了,為了不傷他的自尊心蘇禾硬塞到他手裏,“藥在裏麵,一味龍涎香,我標記好了。”

人參、靈芝尚有地方可尋,這玩意兒可不好找,海裏的東西,你拿去給他,有什麽事情讓他出頭。

袁衡沒有問她這些東西從哪裏來,柔著她不足盈盈一握腰問道,“這是你原來的打算?”

別的不說倒是長進了,至少沒有讓自己置之險地。他表示很欣慰。m.

蘇禾難得歎聲氣,“家有倆小,不謹慎不行啊!我還要養老公孩子呢!”

紀家一群土匪殺人不眨眼,就算她明著能殺他們,之後她可以離開這裏,但夏姨一家還要在廣市生活,紀家也還有小輩,她冒不起這個險。

隨後又說,“裏麵的東西你該用就用,不用替我們省著,我們有私房錢養你一個不成問題的。”

前世臉皮薄,給他值錢的東西他從來不要,現在倒是體驗了一把富婆的快樂,蘇禾靠在他的肩膀笑到不能自己。

袁衡一臉窘迫捏她的臉,“後麵的事情我來辦,不用你操心,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們娘倆受委屈。”

隻要他還在,刀山火海都不用阿禾蹚。

“簌簌簌……”

這次真的該走了!蘇禾附上他脖子狠狠的嗟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你從來都沒有讓我們受過委屈,袁衡,我等你來接我們回家。”

天色微明,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蘇禾看著夏姨送他出去後扶著酸軟的腰肢一頭紮進被窩裏補覺。

不得不感歎多活了一世的袁衡會疼人了,現在隻是身體酸軟,前世可是次次都下不了床啊!邊睡邊想時冠清的私房錢藏在哪裏。

她知道時冠清還留了一份,前世後來時局動**時家被抄家,他拿著那份錢帶著紀雨彤去了對岸,絲毫不管時家其他人的死活。

連養在外麵的小老婆跟兒子都不要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時家人所剩無已,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九九爬上了床,蘇禾一把摟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聽到清脆的噗嗒噗嗒聲,蘇禾生無可戀看著九九數她的金庫,這種事情她隔三差五就要做一次,已經見怪不怪了。

蘇禾看著不遠處一堆金燦燦的東西,有首飾、各種吊墜、鐲子、瓜子、花生,全是小巧玲瓏的東西,一匣子一匣子的,長命鎖是她每年生日打的,份量比較大,一共三個,過幾個月再添一個她就滿四歲了。

沒有袁衡送的金磚對比覺得這些東西看著還行,蘇禾想到芥子空間十兩大的金磚,再看到這些小小的東西,暗自搖頭。

這些都還不是時冠清送的,大部分是人家送的禮。

“小姐,這兩個匣子是老爺昨天讓人送過來的,”寶珠打開了匣子遞給九九。

蘇禾一眼掃過去,一份小巧精致的頭麵,一個特別大的手鐲,很顯然是臨時湊的,蘇禾差點笑出了聲,如果時冠清足夠了解九九,那他就不應該拿別人戴過的東西給她,還是紀雨彤的東西!

九九年紀雖然小,但傲氣得很。

果然不一會蘇禾聽到啪嗒的聲音,隻見她雄赳赳氣昂昂拿著裝手鐲的匣子走出房門,寶珠在後麵緊跟著。

當媽的愜意的翻了個身,絲毫不擔心她會吃虧,離婚書沒拿到手紀雨彤不敢跟她翻臉。

就算翻臉寶珠能護著她,這些年她替時冠清管著賬本,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偏袒西苑的人,最多兩頭和稀泥,再賠點東西哄九九。

想完這些蘇禾起床洗漱,昨晚袁衡來的突然,她沒來的及安排後麵的事,打算出去跟唐順說一聲。

蘇禾這邊過的愜意,夏姨卻在西苑門口聽得心驚膽戰,豆大的汗珠不大會兒浸濕了衣衫。

西苑大廳裏:“我肯定不是我爹生的,難道你是你爹生的?她們叫你一聲小姐,你真當自己是時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