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都是這種想法,父母更甚,但凡你想去參軍的,先打一頓再說。

挨過去了就讓你去,挨不了!你就老實在家裏待著吧。

這點疼痛你都忍不了,出去多苦啊!是吧?

你肯定受不了這種苦的,所以,別出去給老子丟臉了,在家做你的孫子吧。

那根打人的棍子,蘇禾有幸見過,沒有扁擔粗,但也特別嚇人,兩根手指粗,棍子拿在手上特別的軟。

打在人的身上還有兩聲回聲,一是棍子的聲音,二是那個倒黴蛋的聲音。

蘇禾前世還在袁家莊飄著的時候,見了一回世麵,那個倒黴蛋挨了三下,就哭爹喊娘的說他不去參軍了。

一個大男人,當著全村人的麵痛哭流涕,蘇禾那會兒都替他臉紅,他後麵躲了好一陣才敢出門,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在養傷。

像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叫上全村人來圍觀,特別是那些蠢蠢欲動,心不著地的年輕小夥子。

當事人的長輩則動手,那棍子在空中甩的!咻咻的響,那股打人的狠勁,她看到了都怕!

棍子在祠堂裏掛著,誰家需要了去拿就成,那棍子不知道是多少年輕小夥的噩夢。

村裏的少年午夜時分,不知道組團偷了多少次!但下次打人的時候它還在。

你說氣不氣人。

看蘇禾發愣傻笑,袁衡上前捏了她的耳垂,徐徐說道:“我就喜歡看人家成雙成對,你有什麽意見?”

“不敢有。”

看他神色不對,一雙眸子深不見底,蘇禾說完就想往後退。

袁衡先一步把她攬在懷裏,他目光灼灼的吻了下去,洶湧熱情的吻,蘇禾險些招架不住。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眨眼間,手又被他抓著往上拉,雙手交織被他抵在牆上扣著。

蘇禾掙脫不得,又不得不踮起腳尖配合他。

空氣中的曖昧聲讓她眼昏氣喘,依附他的同時,臉色如火般的炙熱。

傾刻間,緋紅蔓延到脖頸上,她眸中眼含淚光,仿佛眨一下就能將你淹死。

袁衡手放在她的頸上,微微抬起手,俯身而下加深了這個吻,黃昏下,是兩人在一塊兒的身影。

蘇禾的手指在他的腰間蜷縮著,衣服被她抓得褶皺不成樣子。

她眼帶祈求看著袁衡,希望他能理智一點,青天白日的,如果現在有一個人出來,她還要不要臉了!

短暫過後,袁衡似乎覺得可以了,靠在她的頸側微喘,濕漉漉的呼吸聲,毫不客氣的在她頸上留下潮濕。

而後,袁衡俯上她的眼角,淚光被他舌尖一掃而空,過後,隻留緋紅的眼角,睫毛跟著微顫幾下。

似又不滿,又貼在她的脖頸廝磨啃咬幾下,聲音沉沉地說:“阿禾,今晚等我。”

事後,蘇禾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雙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磨牙罵道:“老混蛋,不等,憋死你算了。”

話過後,耳邊迎來的是一陣開懷大笑,蘇禾當下氣得捶了他幾下,老混蛋不要臉,她還是要的,她臉皮薄。

聽到笑聲,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她,又氣紅了臉,說:“袁衡,閉嘴,你給我閉嘴。”

蘇禾氣急的捂住他的嘴,暗道,不怪自己玩不過他,原來真的有人越活越不要臉的!

袁世忠倆兄弟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袁衡跟蘇禾的互相扭打,不,應該是嫂子單方麵打袁衡。

當事人樂得張揚大笑,好像不把嫂子的拳頭放在心上。

別說是嫂子了,就是他看到了也氣,雖然你力氣大,但是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看把嫂子氣的眼都紅了!

袁世忠朝袁衡努了努嘴說:“哥,看你剛才還說袁衡現在有些看不透,現在看透了吧!”

袁衡仗著自己力氣大,對蘇禾推推搡搡,一邊又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笑人家。

袁世良抿嘴點頭,道:“看透了,還是一樣招人煩。

也虧得嫂子能忍受他的幼稚,我跟他要不是兄弟,我今天就站在嫂子那邊了。”

言下之意,你今天還護著袁衡唄,袁世忠白了他一眼,道:“我今天站嫂子。”

袁世忠看了全程都在挨打的袁衡,他興奮道:“有了嫂子,以後袁衡還不是聽嫂子的話。

四舍五入,袁衡以後也會聽我的話,嘿嘿嘿。”

袁世良一聲嗤笑道:“天真。”

天不天真的,誰知道!當晚袁世良就抱著袁衡痛哭了起來,激動時還恨不得給他跪下。

袁衡頭痛的看著兩個酒鬼,一個已經睡死了過去,一個在抱著他哭,酒量這麽差,還死命的喝,袁衡頭痛的看顧明,說:

“明哥,我家有孩子,不方便帶他們回去,今晚他們就麻煩你了。”

顧明沒醉,點頭揮手說:“不麻煩,我們一人抬一個回去吧!”

袁衡點頭,順手將袁世良扛到肩膀上,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被他扛得像個小豬仔一樣,輕輕鬆鬆,氣都不帶喘的。

顧明在後麵不免有些感歎,年輕小夥體力就是好,他都有些羨慕了!

想當年……呸,他好像……其實也不大,他老婆都沒娶呢!

年輕小夥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蘇禾也不可能等他,早就一左一右抱著長生九九睡了。

蘇禾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袁衡拱著腦袋,壓著她,在她身上到處亂蹭,一身的酒味,就是沒醒也被他熏醒了。

蘇禾側過頭躲開他的攻勢,嫌棄道:“袁衡,你臭死了!一身酒味,快去洗澡。”

話剛落,一片炙熱就抵了上來,蘇禾眯著眼睛,沒看到他的臉,隻知道這人吻得很虔誠。

不似白天那樣瘋狂急躁,是很綿長又認真的吻,總勾著你靠近他。

**,兩人交頸吻在一起,蘇禾敏感處的耳朵,被他吻得微喘不止,兩人喘息一滯,都不敢出聲。

“阿禾,你給不給。”袁衡靠在她的身上,低聲道。

給不給的!他已經把她身上的睡衣扯開了,蘇禾抓著他的衣服,道:“好臭,先去洗澡。”

話剛落,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蘇禾沒掙紮,被他抱出了門外,去往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