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抿嘴笑笑,拉了她過來,在她耳邊撒嬌道:

“雖然不好受,但哥哥就喜歡讓你折磨,好阿禾,讓哥哥過過癮。”

兩輩子加起來,他們單獨出來,一個巴掌都數的出來。

袁衡摩挲她的嘴角說道:“過了今晚,下次再單獨相處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電燈泡太多了。”

聞言,蘇禾湊近他,笑道:“看你可憐,就從了你吧!”

說完,袁衡摟著她的腰提了上去,不過這次的單車杆不胳屁股了,他放了點東西上去墊。

雖然也不舒服,但是軟軟的,比剛才可好太多了。

蘇禾坐穩後,又轉身抱了他的腰,說道:

“我們出來的時候姐弟倆沒睡著,也不知道他們在酒店裏怕不怕,人生地不熟的。”

袁衡有意慢慢蹬著走,回道,“放心,我跟前台的人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事兒的,而且他們膽子可不小。”

蘇禾就沒有再說話,要說有誰更加了解他們姐弟倆,蘇禾覺得非袁衡莫屬,畢竟他們以前都是袁衡帶大的。

現在雖然是晚上,但蘇禾看見的東西跟白天沒有什麽區別,夜風習習、樹枝搖曳。

還有奇奇怪怪的蟲叫聲,蘇禾晃著腳,心情也跟著飛揚了起來。

她晃著腳,袁衡就知道她現在很高興,因為這些小動作跟九九特別像,可能她自己都沒發覺。

途中她打著哈欠,頭也靠在他的胸膛上,袁衡見狀,問道:“困了?”

蘇禾在他懷裏,手指點了點他晚上冒出來的胡子,道:“我說不困,你信嗎?”

“腳還晃著,我信你不困。”袁衡道。

大半夜天又黑,蘇禾也不敢招他,輕輕道:“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記得我們可是分開了很久。”

話雖這樣說,蘇禾自己心裏也清楚,從她回來到現在,隻要是她在的地方。

袁衡的視線,有一半是放在她身上的。

袁衡低沉回道:“嗯。四十年三個月零十三天,我都記著呢。”

這個日期確實是袁衡記著的,他以前去看她的時候經常數給她聽。

說實話,如果不是後來袁衡找到了九九,她都快把他忘了。

以前她雖然也喜歡袁衡,但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更何況,後麵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想他,隻是占據了一小部分。

蘇禾仰頭看他,問道:“以前……我把你推開了,你恨過我嗎?”

袁衡雖然沒有看她,卻立時回道:“天天想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恨你。

我恨的是,我自己沒有能力,給不了你想要的,保護不了你,不小心把你弄丟了。”

蘇禾道:“那你是想太多了,你一個正常人,能力能有多大,你不要總把自己困在過去。”

袁衡道:“你在,要我怎麽都行,阿禾,我都聽你的。”

蘇禾捶他一下:“袁衡,你太極端了。”

袁衡低頭,親在她的頭發上,笑道:“阿禾,我的命就拴在你手裏,能不能長命百歲,都看你。”

這話給蘇禾氣得,憑什麽你要把命拴在我這裏,我也把命給你,你要不要啊!

袁衡不知道她這樣想,如果知道,答案肯定是‘要’的。

蘇禾當下,就故意咬了他最敏感的地方,袁衡沉重的‘悶哼’一聲,酥麻的滋味一下躥到脊骨。

緩過勁後,他聲音顫栗,帶著委屈說:“阿禾,我難受。”

蘇禾咬完人,在他胸前找個舒服的位置,又躺了回去,袁衡的胸膛堅毅、結實,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又聽到他說話,很不負責任地說:“是你叫我坐前麵,又故意說話氣我,自己兜著吧!這事兒我不管。”

袁衡看她,說道:“要是憋壞了……”

蘇禾搶了他的話,道:“弟弟別怕,姐姐給你治。”

話畢,蘇禾頭上傳來一陣笑聲,蘇禾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是氣到她了,誰也別想好過。

夜裏,他的笑聲幹擾了蘇禾的視物,她便不再客氣的對他一通連啃帶吮。

因此,等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沒等她去看兩個小孩兒,被袁衡拖去了浴室。

他身上多了很多牙印,袁衡將她抵在洗漱台上,啃咬她的脖頸,喘息道:

“本來今晚想放過你,但你點火的能力,跟不負責任的態度,不負當年啊!”

讓我好氣。

蘇禾暗道,原來你剛才笑的是這個啊!但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憑什麽我不能反抗。

你看我長得像包子嗎?

蘇禾躲著他,被他一下按在懷裏,進了隱蔽的空間,他不再壓抑自己。

不,或者說他們見麵到現在,袁衡在她麵前都特別放肆,沒了隔在他們中間的那層膜,袁衡他已經原形畢露。

登時,耳邊全是他的喘息聲,蘇禾剩下的那點理智,也被他的糜音磨沒了。

她彎曲著手指,扶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微亂,道:

“你也比當年直白了不少,當年,可是純情又別扭,特別難伺候。”

想到以前,她都委屈死了好嗎!性子乖張人又傲。

“嗯。”袁衡不否認,又道,“給不給~。”

蘇禾臉抵在他的頸脖,留給他的隻有沉酣的濡濕聲。

喘息間,蘇禾隻聽到袁衡的叫她‘阿禾。’

語氣似無奈又似撩撥。

次日

袁衡搖了蘇禾幾下,親了又親,蹭了又蹭,愣是把人給氣醒了。

蘇禾煩躁的打了他幾巴掌,又將被子蓋過了頭,在被子裏氣呼呼道:

“晚上不給人睡,白天又鬧我,牛都不能這樣使的,袁衡,你過分了。”

昨晚兩人又鬧到的天亮,袁衡也想讓她休息一天,但是可能不行了。

又好笑她把自己比喻成牛,她是牛,那他是什麽!

同時,一下將她跟被子一起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洗漱間。

兩人昨晚鬧得厲害,房間跟洗漱間都亂得很,一片狼藉。

袁衡一邊注意九九他們,叮囑他們在門外等,一邊給蘇禾洗漱,蘇禾氣得連手帶腳打他。

隻覺得這人實在過分,連個好覺也不讓人睡。